邪医 看他挺着涨满的小腹,乱颤着凸起的六块腹肌,难过地低着头。走到他的对面,打开一扇小门,原来是这房里的厕所,一诚 一见方寸大乱,差点忍不住就要开口求饶,这时他不但身体、意志受到折磨,连理性的思考都被考验。还在强忍着不低头,目光却似乎依着潜意识,不自觉地闪动地望着邪医。
趁着 一诚 昏晕过去,邪医 在他口中塞进了三颗蓝色胶囊,又再塞进三颗更大的白色胶囊,每放一颗就倒了口水,把他下巴一抬,让他吞之下肚。再在那肋骨上银针旁扎下一枚头带墨色的细针,然後退到一旁搬了台大萤幕开始修剪方才录到的画面。
在痛苦和不适中,一诚终於从恶梦里脱醒,钻骨的痛和G点传来的酥麻感己稍稍适应,却觉得十分难受 ― 有股要拉肚子的感觉,肚中不断翻滚,酸软的感觉不停从小腹传来,跟着又觉得膀胱也己涨满,不舒服地抖动着双脚,尴尬地扭着身体,当然,他马上就想到这又是 邪医 的花招。
看着昏迷中却仍在受苦的精壮少年,邪医 不停着抓揉着自已的裤裆,心想着待会一定要射在他那英俊的脸宠上。跟着扳开 一诚 的嘴让他喝下了许多的水。
原来那 邪医 所放的是特制淫药做成的冰锥,虽体积小,但浓度奇高,一进人身体受体温一热就化成浓糊;邪医 故意打在人身各处特别敏感的G点,乳头、耳根、腋下、股间、腰间、脚趾无一缺漏,那药糊化在G点皮下神经旁,一点一点散出刺激神经,只经一按摩化得更快。
邪医 看他的狠样,再看此时的他肌肉暴涨、不住发抖、全身盗汗、健壮痛苦的肉体和俊美愤怒的神情,简直想当场伸手进裤裆里打一发再说;但他知道要训服这斯还要下点功夫,一伸手抓着那银针未端的细丝将针拉了出来,只剩一小载还在骨里。
跟着 一诚 腹肌猛力一收、下身一挺,邪医知他精关要破,突然用力往 一诚 胸侧肋骨上银针一掌打下「啊~ ~ 呃~ 啊~」这一痛只让一诚两眼翻白,连魂都快飞了,登时快感全消,双臂不断出力挣动却也不能减痛万分。不一会痛意微缓,本来把牛仔裤顶出一根棒状突起的男根也早消软了下去;他狠狠地看着 邪医,直要把他瞪穿了过去。
原来 邪医 在 一诚 昏迷後给他吃的蓝胶囊俱是泻药,用胶囊控制发作时间,现在正是他强烈便意欲涌出关的时候,一诚 自然是威武不能屈,不愿低头,但生理需求却不能抑制、也不讲道义的;他感到自己就要渲泄当场,在敌人面前拉在裤子里更是奇耻,让他左右为难。
最後 一诚 意识完全沦陷在痛和快感之中,「呃~ 啊~」忘情地大叫着,结实的身躯大胆地摇着,在爱抚中迎合着肉慾,让六块腹肌、丰厚胸肌、结实的二头肌、三头肌俱成为 邪医眼中的艺术品。
一诚 昏迷中表情略带痛苦,因为方才邪医扎下的正是一只前端带有磁石的细针,正扎在肋骨旁深处,让那已被拔出部分,只有一小截留在骨里的银针缓缓被磁力吸引向内,慢慢地循着已稍合拢的原洞,钻磨着肋骨循着往里深入,虽然不如之前的痛楚,但仍足己让人痛得哭天抢地,饶是 一诚 己经历了前两次痛觉较已习惯,仍被在睡梦中痛得心跳加速;加上又是持续不断的痛觉,让他大作恶梦,却不知是恶梦较让人恐惧还是醒来後自身受得折磿更甚。
一诚 觉得 自己快要不行了,快要,快要忍不住了;突然就要溢满的爽意中带来了一阵极痛,原来是 邪医 故意按向之前金针扎的穴道上,这一痛,让 一诚 解了崩溃之危,跟着又痛又爽,那痛觉让自己所能享受的快感上限提高。痛伴随着酥软,似乎痛也是一种爽。
那针扎进骨里极痛,拔出来时与骨髓摩擦更痛,一诚 痛得额上青筋都要暴了、身上肌肉也因挣扎而涨到直要把皮撑破,牙咬得流出了血,两眼不住流出泪水。一直到 邪医 停了手,瞪着他喘气、喘气、喘着气便累昏了过去。
药的迷,但真气被困在丹田,无法运功散毒,与其硬拼,倒不如暗地疗伤;邪医 就是料定他要疗伤、不会抵抗,更加大胆,走到他身前开始爱抚他健美的身躯。
哪知 邪医 竟走了过来,解开 一诚 双手、双脚的链锁,语气和缓地说了声「去吧~」,刹时间,一诚 内心竟泛起了一阵对敌人的感激,但只一下便逝,毕竟一切是敌人的折磨,说不定还有奸计,但这时他己无法多想,弯着腰往那便所
昏迷中的 一诚,仍在不住扭动,痛苦挣扎,满身大汗,在挣扎间裤裆里的雄性骄傲又不安分了起来,原来是G点的淫药还在发散,不一会原本牛仔裤拉链左上被爱液润湿的那一片,又勒现出龟头印子,看这长度约有十六、七公分,又粗,也算雄伟。
邪医 轻摸 一诚 的颈间,一诚本来故作怒容的脸不禁闭上了眼,跟着 乳头 被着力的揉捏,那正是 一诚 最敏感的地方,不禁张开了口呵气,拉紧了脖子不断扭动,他感觉到本来在左胸的手往下游移,就要到自己牛仔裤头的那一大包,兴奋、慌乱地没了理性,只能扭动着喊着「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