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想着也就这么问了出来。
你刚刚走出工作室的门，身后就有个声音叫住了你。
然而当你循着目光找过去时，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你是谁？”
学生。
时间过得很快，转瞬就到了周一。
为首的男生手舞足蹈，用尽了全力想让你体会到你现在的局面——落地凤凰、平阳病虎。
——“号外号外，学生会还有三分钟就要过来检查啦！”
你并不觉得这对自己的生活有什么影响，左右是些无关紧要的人。
说完他又看了看你，眼里写满了稀奇，“不过真是没见过混得这么惨的年级第一。喇叭送你了，可别把自己学成书呆子了。”
你回头看了眼，发现是个长相有些陌生的高大男人，放在身侧的手宽大有力，手指长且直。
大佬看了看你的脸色，又补充道，“归齐先前经常跟我提起顾先生，所以我也有些好奇——”
“嗯。”你微微点头。
那堆少年再看到他的那一刻，全都变了脸色。
大佬引着你聊天，从各国经济发展
你有些不适，勉强安慰自己是错觉。
说完摆摆手就打算走了。
你其实挺奇怪，为什么这个人奚落你还要用这么美好的形容。
其他男生看他面红耳赤的样子，也跟着围了上来。
一直到某一天，欺凌终于不再只停留于言语上。在放学后，一帮男生把你堵到了小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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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周末并没有调查出什么东西，只好把仅有的几条信息记录下来，整理好心情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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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级第一嘛，有谁不认识。”少年耸了耸肩，满不在意道。
你看着少年走出去两步的背影，突然有股冲动，你拉住了他。
你抿了抿唇，想拒绝又不知从何拒绝。
他就这么一步一步，从人堆外走进人堆里，一步一步踏进了你的世界。
43
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你总感觉有人在看你。
这一天的工作你都心不在焉，在座位上发了好久的呆，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时间，你随意收拾了下便打算回家。
“你是准备回家吗？”
“是多优秀的人才会让他常常挂在嘴边，”大佬有些促狭地看了你一眼，“拜托顾先生给我个机会认识一下。”
少年回过头看你，“我叫夏归齐，大概算是……”
大佬笑了笑，“我听归齐说你住岐环路那边，刚好顺路，不然我送你回去。”
——“号外号外，这里有人聚众打架啦。”
随便吧，能打残几个打残几个，实在不行就盯着人，把主要挑事那几个打残就行。
你虽然不会打架，但也被逼出了几分火气。
你有些愣，“你认识我？”
你并不想与他多交流，但耐不住大佬一个接一个抛的话题，不知不觉间你的话也多了起来。
只是恶意就像滚雪球，不是不听不理就能够自动消亡的，雪球只会越滚越大。
你这么想着，慢吞吞盯着他们的鞋，试图用鞋的颜色来分辨人物。
——“号外号外，高一四班的李浩、张泽明……等十四位同学聚众殴打弱小同学啦！”
只是今天的上班体验很不妙。
你猜测他是大佬。
等你好不容易记住那几双鞋了，那群少年也被你气出了火。你看着面前一个赛一个生气的少年，打算先制住那几个红色鞋的。
少年随手把喇叭塞进了你手里，“遇到欺负就要出声，你成绩这么好，老师肯定会护着你的。”
只是你还没动手，就听见一道嘹亮的少年声远远传来。
面前那一堆少年哪见过这阵仗，当场都急了眼。
一条道被人为清开，少年拿着喇叭，满眼都是顽劣笑意，张满了肆意生长的少年气。
你一向应付不来这种心眼多且嘴皮玩得溜的人，只好安静地跟在了大佬身后，算是应了这次同行。
少年的身后是一片将落的太阳，映着满天的晚霞。
那男生整个人都僵住了，脸被气得发红，半天才憋出一句，“少自作多情！！”
你其实不太想在下班后还跟同事交往，尤其是不熟到现在脸上还打马赛克的同事。
他笑得肆意。
你一动不动盯着人看，脑子里居然有片刻的空白。
少年微微偏了偏头，思考了会儿，边笑边补上后半句话，“这个学校的校霸？”
这会也没有人管你了，一个两个鹌鹑似的喊了声“齐哥”，就灰溜溜地跑路了。
你原来没什么朋友，现在也是一样。只是之前会在窗口偷偷看你的羞涩少女们少了很多，留下来的也不再敢光明正大的看你，只偶尔转头时，假装不经意看你一眼，然后匆忙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