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我说什么你都信”
“我要真不愿呢”
权愈侧过身“按我以前的脾气,我该是会把您关起来,没日没夜的用贱狗饥渴难耐的骚穴强奸您的大几把”
周良摩擦着银环,轻笑出声,他是恨权愈,恨他成为周欣死的导火索,恨他玩弄自己的人生,恨他谎话连篇,恨他自以为是……很多,很多。
“周良,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包庇罪要判多久你知道吗?”郑任拦住周良。
最不想听到的话,还是听到了,手机从手中脱落,权愈觉得此刻难以呼吸,手脚发软,眼泪不知何时滑落,原来……。
上面有他的指纹,根本不需要暴力解除。
“愈哥……”姜秦来接权愈,他可能猜到了愈哥为什么这么伤心,愈哥的泪珠就像滴进他的心里,那颗鲜红的心脏也为此泛起涟漪。
“不论生死,皆不反抗,至此过后,皆无戏言”
权愈还是被释放了,出来第一时间,就拨打了周良的电话,打了三遍,没人接,也没挂。
权愈把银环递给姜秦“把这个,交给权愈,告诉他,我在起始地……”
“哦”周良平静应了声。
周良扔下烟头,一脚踩了上去,进了医院。
“你什么意思”郑任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没办法在欺骗自己了,他也会害怕失去哥哥以外的人,他也会克制自我,怕惹来那人的彻底厌恶。这是报应吧,对他冷漠无情,自大虚假的报应。
“愈哥能不能来见我,还要我同意吗?”周良讽刺道。
“那天我确实和愈哥在一起,那天去过酒吧的人应该都会有印象,我和愈哥亲的火热。但是,没有别人,至于愈哥有没有背着我偷偷见什么人,我不知道”
“现在的我,不想惹主人厌弃,只好辛苦主人,怎么处置您不听话的狗”
权愈说的对,他也是,所以,就让俩个
权愈跪坐着,“主人,您不也是吗?明明知道这些,放任姜秦插入……”
权愈顿了一下,喃喃到“我知道的,要不然我怎么放心他在主人身边?”
周良躺在他旁边,柔软的草地,蔚蓝的天空,温暖的阳光,久违的茶香蔓延,还真是会享受。
权愈展开笑容,想起身,被周良踩了回去。
声音渐渐消失,权愈低下头“对不起……主人”
权愈躺在空旷的草地上,茶香四溢抚慰着他紧绷的神经,平缓的呼吸像是进入了沉睡。
皮肤灼烧的痛感,让权愈忍不住打着牙颤,强忍着冲动,生生的受了下来。
“以前?”
“如果权愈罪名坐实了,能判多久”周良没直接回答。
“手”
姜秦跪在地上,满眼担忧“主人,愈哥会不会想不开啊”
周良扔掉烟头,掐住他的手腕“什么疤不是疤,这样也挺好看,愈哥说,是吧”
“我能去见您吗?”
“知道就好,权愈,我们完了,别打了”
权愈伸出手,周良看着他手腕上那道丑陋的疤痕,夹着烟头,狠狠的按了上去。
周良坐起身,点了根烟,这一刻,他都不知道到底谁才是那个二流子屌丝男,权愈是真的一点都不想装了。
“这么确定我会过来”
“愈哥信你”他就信。而且愈哥那样子,真的好像快要死了。
“主人不是说,我要是跳下去,愈哥就没事吗,这里窗户都被封上了,去天台,十四楼,不会疼,很快的”
姜秦站起身,往外面走去,周良拉住他“你干什么”
爱上一个人,是这种感觉。
权愈推开他,摸了摸脖子上的银环,银环咔一声解开,没错,连这个,他都是骗周良的。
连他不想让他死,他都知道,他以为他权愈是谁,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吗,是掌握命运的神明吗?
周良都有些佩服,权愈这种人,怎么还有人喜欢他喜欢到这种程度的。
“姜秦喜欢你”
“如果你现在跳下去,愈哥就什么事都没有,你会吗?”
“权愈,你真让我恶心”周良厌恶的说道。
“我没什么文化,不知道你们这什么罪那什么罪,我只是实话实说”周良推开他,继续向前。
郑任犹豫道“如果米宝醒了,没有造成重大疾病,大概三年以下”
就查好了周良所有的信息,陆云阔不能查,权愈不好查,周良简直就跟塞子一样,轻易就能被查了个底朝天。
“不确定的,只是想着如果主人连折磨我都不愿了,那大概是真完了”
突然,阴影笼罩,权愈睁开眼睛,仰视着他,太阳与周良重叠,看起来是那么温暖。
“我怕您不想见我”
“有事?”
一直听着音乐在耳边响起,权愈不停的打,不知道打了多少个电话,周良终于不耐烦的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