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识地呼喊着他的名字,像是祈求,又像是濒临极限的哀鸣。
嬴政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惊人的紧缩与颤慄,知道她已到了边缘。他加重了舌尖的力度,手指也加快了捣弄的节奏。
终于,沐曦脑中那根紧绷至极的弦轰然断裂!
「呜嗯——!!!哈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长而尖锐的、裹挟着极致欢愉的哭吟,身体猛地剧烈震颤起来,花径内部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汹涌而出。
高潮的馀波强烈持久,她全身酥软,止不住地细细颤抖,眼神失焦地望着帐顶,微张着唇喘息,彷彿连指尖都失去了力气。
嬴政终于抬起头,嘴角犹带着一丝晶莹。他深深地凝视着她彻底沉醉于情潮、娇艷欲滴的模样,眼中充满了惊叹与浓得化不开的慾望。他俯身上去,重重地吻住她柔软的唇,将属于她的气息渡还给她。
嬴政的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腰身沉稳而有力地压下,将那早已灼热如烙铁、坚硬如磐石的昂扬,一寸寸地嵌入她最柔软湿润的深处。那处方才经歷了极致的欢愉,此刻仍如娇花般不住颤慄收缩,温热的蜜液汩汩涌出,润泽着他强悍的入侵,却仍因他的巨大与炽热而绷紧,带来一阵令人晕眩的饱胀感。
「嗯…」沐曦仰起纤颈,发出一声似痛苦又极愉悦的呜咽,脚趾倏地蜷缩起来。
他俯身,滚烫的汗珠自他紧绷的下頜滴落,砸在她雪白的胸脯上,烫得她微微一颤。他粗重的喘息喷薄在她耳蜗最深处,那沙哑到极致的嗓音,因浓烈的情慾而性感得致命:「曦…你美的让孤…失控发狂…」
说罢,他结实的手臂猛地捞起她软绵无力的身子,一个利落的翻转,便将她置于自己之上。沐曦惊呼一声,双腿被迫分开,跨坐于他腰腹之间,那深入的连结因体位变换而摩擦过最敏感的一点,让她又是一阵剧烈的哆嗦。
嬴政躺卧于锦褥之上,目光如炬,紧紧锁着她瀰漫着水汽、失焦泛红的小脸。他深知这般姿态,能让她将自己吞纳得更深,每一次起伏都将重重擦过她那要命的花心,逼她更快地攀上极乐之巔。
他大手牢牢掐握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开始引领着她,不是上下颠簸,而是极具技巧地前后摇晃磨碾!这个动作让那兇悍的慾望在她体内以一种近乎残酷的方式辗转摩擦,每一次推移都精准地刮搔过花径内壁每一寸娇嫩颤抖的软肉,带来一阵强过一阵、令人窒息的酥麻酸软。
「啊……!政……不……不行了……哼啊——!」
沐曦根本无力承受这般细緻又兇猛的攻势,上一波高潮的馀韵还未完全消退,新的、更猛烈的快感便已铺天盖地般袭来,瞬间将她的理智冲垮!她语无伦次地哭喊出来,身体内部剧烈地痉挛收缩,绞紧那作恶的源头,花心深处喷涌出大股温热的蜜液,尽数浇淋在他灼热的顶端。
嬴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享受着她极致紧缩带来的无上快感,暂缓了动作,感受着她体内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剧烈颤慄。看着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胸脯急促起伏,肌肤泛着诱人的粉红,眼神彻底涣散,彷彿连魂儿都被撞散了。
待那汹涌的潮汐稍稍退却些许,不等她完全回神,他便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摇晃与研磨,力道甚至比先前更为蛮横持久。
「夫…呜……夫君……停不了…又要…嗯—呀啊—啊——!」
她几乎是哀哀泣吟,在他身下化作了只能随波逐流的春水,意识浮浮沉沉,唯一的支点便是他灼热的体温和强悍的佔有。快感如同永无止境的浪潮,一次次将她推上云端,又在她即将坠落时再次托起,送往更高的巔峰。
如此循环往復,他彷彿不知疲倦,执意要带她阅尽人间极乐。
殿外廊下,夜色深沉,却掩不住侍女们满面的羞红春意。几名值守的少女无措地贴着冰凉的廊柱,试图给滚烫的脸颊降温。有的死死揪着自己的衣带,几乎要将其拧断;有的蹲在地上,指尖无意识地反覆划着地砖的缝隙;还有的摘了片身旁的叶子,放在掌心揉搓得稀烂。
可无论如何努力分散注意,内殿那断断续续、婉转娇媚的呻吟与哭求,尤其是那带着哭腔、软糯无力的「又来了…嗯啊—!」、「不行了」,总能清晰地鑽入耳中,在她们脑海中勾勒出无限旖旎繾綣、激烈纠缠的画面。那龙床想必是摇曳不休,锦被翻浪,空气中都瀰漫着浓烈的情慾气息。
一名侍女实在按捺不住澎湃的心潮,用气声对身旁同样面红耳赤的同伴耳语道:「天爷…这…这第几次了?十次…十几次了?」
同伴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叹:「王上这精力…简直胜过少年人…徐太医那『九转还元汤』…还真是…名不虚传…」话未说完,已是羞得将滚烫的脸颊埋入膝间,却掩不住眼角眉梢那一丝被勾起的、朦胧的嚮往与春情。这一夜,于她们而言,亦是无比漫长而煎熬的。
——
翌日清晨,天光微熹。
嬴政神清气爽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