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长官,我很高兴能与您成为邻居!”符衷忙打消他的顾虑,“没有什么比这事儿更让我感到幸福了!”
这下季垚心里舒服了,他微微笑起来,眼尾叠了几道皱痕,说:“刚搬新家,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符衷把季垚请了进去,轻轻关上房门。家里已收拾妥当,还有些小东西没来得及整理。符衷没搬什么东西过来,因为他在这里住不长久。客厅的沙发下边铺着灰蓝色地毯,这个颜色让季垚觉得赏心悦目。柏木茶几上有几个玻璃盘子,上头托着水壶和水杯。窗帘是新换的,往两边敞开着,开阔的阳台能将几公里外的绿地公园尽收眼底。
季垚在客厅里转了转,符衷问季垚想喝点什么,季垚说他要喝加冰的樱桃酒。符衷把开口玻璃杯递给他,又送了他一碟烤制的杏仁莓饼:“首长您笑什么?”
“放屁,我根本没笑。”季垚从他手里接过酒杯,晃了晃粉色酒水里的冰块。
“可是您的嘴角总是上扬,就像这样。”
“开了一早上的会,面部肌肉需要放松,不然容易变成面瘫。”
符衷没说什么,从容不迫地走到另一边去拆开一个提着白胶封口的箱子,把一叠书籍和几个相框从里面抱了出来。符衷将几个相框立起来放在陈列柜上,季垚一一看过去,看到了符衷和他父母在草坪上的合影,后面就是白色的庄园。照片里的符衷与现在的有所不同,但五官是相似的,符衷长得与他父亲酷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