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餐桌旁的椅子上,正全神贯注地阅读着报纸,这份报纸多半是他从家门外的报箱里取来的。
“今天你竟然在家里,真是难得!跟过节似的!”陈巍兴高采烈地踩在毛毯上跑过去,把怀里热烫灼人的食盒摆在铺有洁白餐巾的桌上,忙不迭打开了袋子的封口。
四处飘散的香气让何峦的注意力从报纸转移到饭菜上,他抬手钩住陈巍的脖子,按着他头发茂密的脑袋使劲揉了揉。陈巍一如既往地嘻嘻哈哈着,在摆完了东西他才心满意足地转头去把挎包取下来扔进软椅里。何峦瞥见陈巍光着一双脚就在家里乱跑,拿脚尖踢了踢他,皱眉道:“呆瓜,这么冷居然不穿鞋?地上沁人得很,自己去找鞋子穿上。”
陈巍冷得直跳脚,搓了搓手后跳到玄关去穿鞋。他拉开柜子找到了一双毛茸茸的拖鞋,陈巍最喜欢的就是鞋子顶上的那个狗头,他脚步一动,狗头就跟着晃晃悠悠起来
何峦严厉地督促着他把鞋子穿上,这才略微宽心。陈巍刚从外边回来,严冬时节天寒地冻,他的鼻子被冻得红扑扑的,双颊也被寒风吹出了红晕,毛呢大衣裹有上了冻的桦木的香气。他摘掉围巾甩在沙发上,急急忙忙地围着何峦打起了转:“你今天不出去干活吗?实验室没有任务了?老天,要知道一年到头你能这个时候在家里的日子简直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