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顺从和忍让没有用处,只有强大了,才能掌控一切,“是,属下立即安排下去。”
“三天后,我要这陈国君王之位!”妫延最后闭上了眼,阿透若走了,他肯定也不独活,本来就这三五年的时间了,王位真是完全不重要了,可即使他不要了,别人也还是当他眼中钉,没见到阿透治病的期间,那些迫害一下子都没有停止。
他的阿透不能陪他一起白头了,那在他还在的时候,他定要让他的小傻子无忧无虑地过完最后的时间,就算惊世骇俗被万民叱骂也好,他决定了,他当了王,阿透就是他的王后,反正不过三五年的时间,他就要任性一回,反正等他们一起离世,这陈国是好是坏与他再无瓜葛了。
三天后的夜里,妫延带着阿透一路杀进了君王的寝殿,王夫人吓得脸色发白,躲在君王的身后直喊救命,而原该是最恐慌的君上却一脸平静地坐在软塌之上,淡定地喝了一口茶水。
“阿延,为了这个傻子做到如此,值吗?”君上不理王夫人,双眼直视着妫延的眼睛,淡定的开口。
“君上受奸臣蒙蔽,请将王位交由孩儿,孩儿定将朝堂中那些心怀奸逆之人清除干净。”妫延没有回答,他现在连父王都不叫了,他身边最重要的人都受尽了折磨,而在这男人身边竟还是这个王夫人。
“你回去吧,这王位你现在还坐不了,寡人就当你今晚从未出现过。”君上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然后狠狠对着一直叫嚣着要处死妫延的王夫人踹了一脚 ,看了一眼一身狼狈不可置信盯着他的王夫了,骂了一句,“愚妇,闭嘴!”
“本公子从踏进这宫中,无论生死,就没打算再出去了。”妫延也同样摇了摇头,手中持的长剑上一滴鲜血滑落。
“寡人说了,你今晚成不了事的,你败了。”君上又叹了一口气,对着这个他最为看重的孩子,面上还是带着点点慈爱的。
“君上果然历害。”妫延侧耳倾听了一番,原本喊打喊杀的声音已经消失了,这宫中安静的像是人全都死光了一般,妫延的心一沉,心中苦笑,果然是败了呢,他的这个好父亲啊,他还真是看轻了他,原先愚笨得连家里花销都算不清的男人,为了王位,为了权势,竟生生将自已磨成这付心机深沉的样子,在这一点上,果然他是叔父教大的孩子,对这些权啊势啊,太过不看在眼里放在心上了,败了,也是自然的。
“阿延,回去吧,今晚你不曾来过。”君上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角,忽然他抬头,眼神锐利地看向立在一边的阿透,“但这个祸害不能留,今晚,他的命必要留下,影一!”
忽然,一个黑衣人像是凭空出现一般,拿着长剑刺向妫延,阿透一惊,赶紧举剑护向妫延,但这黑衣人的目标本来就是阿透,只见他手腕翻转,那刺向妫延的长剑就换了个位置直直刺向阿透的心口。阿透尽全力的护向妫延,再回护自身已经来不及了,可他一点也不惧,努力向着剑尖迎去,他只有一个想法,这剑刺进他身体,阿延就安全了。
可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妫延一个转身拉开了阿透,那黑衣人的长剑还是从妫延的背部刺穿,力道之大,背上只留下一个剑柄,而妫延的胸前则刺出长长的剑身。所幸妫延高出阿透许多,那对准阿透心口的一剑刺到他身上就不正了,可仅是能让他不当场毙命,毕竟伤了心肺,妫延离死也不远了。
“阿延!”君上和阿透同时惊呼出声,可是来不及了,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妫延一口鲜血吐出,君上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而阿透则赶紧上前扶住妫延摇晃的身子。
“阿透,你怕吗?”妫延又咳了一声,吐出嘴里的血沫,柔声问着身边的人。
“不怕,阿延在,阿透什么都不怕。”阿透目光坚定地摇头,只是看向妫延的胸口时眼中带着着急。
“那,阿透,抱抱我。”妫延笑着双手摊开,眼带乞求地向阿透讨一个拥抱。
阿透想也不想的就打算直接抱上去,可才走近就看到那长长的剑身,他不敢将它抽出来或者折断,不动这柄剑阿延还能活一会,动了,他就要马上断气了。阿透试了几个姿势都无法依偎进妫延的怀里,他急得脸都皱成了一团,那脸上一片片颜色深浅不一的疤痕团在一起真的很难看,可妫延一直带着爱慕而温柔的眼神看着他,等着他。
最后阿透盯着这长长的剑身看了一会,忽然眼中亮光闪现,他抬头灿烂地对妫延一笑,眼中的星河又完全亮了起来,那光芒竟盖过了他脸上难看的疤痕。
“阿延,我来了!”阿透说完,他就小心直接用手抓住那锋利的剑身,不顾被割破后一直滴血的双手,他尽量不让剑身动上一点引起妫延的疼痛,然后一点点地,缓慢而坚定的将剑尖刺进他的胸口。
被长剑刺入胸口是什么感觉,如果剑快一些,可能什么感觉都没有,可阿透为了不让妫延疼痛,他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刺进心口。阿透脸上大滴大滴地汗水流了下来,可他脸上的笑却丝毫没有改变,那眼中的星河也越来越亮,似要这无尽的黑暗驱逐干净。
直到两人心口相贴,阿透终于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