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牺牲掉了,能换来他们几个活下去,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反正这个世界上,自己没爹没娘没人爱,也没有什么可以挂念的了,只是他总没办法认下这个命,或者说,他活到现在,命运有几刻是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你究竟有没有,有没有……”顾小果还是没有问出口,他能问什么呢?自己都不知道能存在多久,还妄图要奢求一份本就不属于自己的感情吗?
“你不会死的,等过两天,庄劳会给你讲明白的。”徐清风留下这句话,轻轻地的把门关上了。
为什么要庄劳,你亲手对我讲不行吗?顾小果心里这句话还没说出口,那头就只给他留下一扇已关上的门,而之后,他那句“我不想见到你”好像真的被徐清风给放在心上,每天饭菜是现成的,被子是洗干净的,甚至在他发烧反复的时候,头上的毛巾也是温热的,只是顾小果,再也没有见过他正面出现了。
直到三天后,他的身体状态日渐稳定下来,徐清风领着庄劳进了卧室门,不仅仅是庄劳,中山站的所有人都在,梅一朵已经恢复了自己的身体,只是看起来比顾小果还虚弱,手里还捧着鲜花,一上来就放到了他的床头边上,也不知道这俩谁更像是一个病人。
林雅致难得没有像往日那般慵懒悠闲,很是笔直的挺着自己的身体,耳朵高高竖起的看着他,一对狗眼水汪汪的,只是没法说人话,很是无奈的呜呜了两声。
乔百媚也没有化妆,素颜的样子倒显得邻家了几分,双手抱着保温桶放在旁边的桌子上,顾小果一鼻子就闻到了,是熟悉的鸡汤味。
“小果,你最近怎么样了,”庄劳第一个说话,他很是关切热情走到顾小果跟前,十指略有紧张的互相交叉着,很是抱歉地冲着他说道:“这一切都怪我,没有想到林暮会是幕后主使,我至今还没猜测到他这么做的原因,而对于你的事,我不知道他告诉你多少,如果你愿意的话,我现在讲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