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雀宫主神情暧昧,“这事本座如何得知?从前你是不是得罪了叶无咎而不自知?或是你那死鬼……咳,或是沈千峰从前得罪了巫洪涛,他也不知道你并不是沈千峰生的,便要拿你来报复呢?”
柳寒烟也听不下去了,“南宫宫主或许不知,此次我等来眉山,便是与巫寨主一路同行,此前更是在洪涛水寨待了半月有余。倘若巫寨主真的想对沈望舒下手,其间有的是机会,他如何还能好端端地站在此处?”
朱雀宫主有些讪讪的,襄台掌门却阴阳怪气地道:“哦,那就是得罪了叶无咎本人了。”
沈望舒看着这些人的嘴脸,气得太阳穴一跳一跳地发疼,“那沈某敢问各位一句,叶无咎既然如此想置我于死地,燕惊寒想杀我的时候,便好好地看着就是,为何还要帮我挡那一剑?叶无咎的尸首是我与巫寨主亲手下葬的,之前还在义庄停了许久,许多人都见过,死得透透的,绝无还阳的可能。方才苏慕平也说过了,叶无咎并不是个傻子,难道他还会做出仇人没弄死却把自己给搭进去的傻事?”
“沈望舒,你没去验过尸吗?”碧霞掌门忽然开了口,而后如恍然大悟一般,“哦忘记了,那时候你被关着,哪里都去不了,自然是没法验尸的。那也无妨本座便告诉你吧,叶无咎身上的剑伤,并不是扑出来挡剑所伤,而是出剑之人眼见有人来了,便重新调整剑势又刺一剑所致,所以才会当场毙命。”
慧海等人也是第一次听说这话,闻言不由得惊愕非常,“什么?”
碧霞掌门欠了欠身,“原来诸位都不知道。本座当日受了太华门的委托,说是要在武林大会结束之后送叶无咎回去,不过那时候忙作一团不得功夫,便让本座将他的尸身暂寄义庄。本座自然是好生验看过伤痕,发现并不是误杀。”
柳寒烟便哼了一声,“这么说来燕惊寒蓄意杀人之罪是跑不掉了!”
燕惊寒却不以为然,“是,我是蓄意杀人,不过那叶无咎也不是什么清白无辜之人。我也就顶多算是与他内讧所以动了手,并不是滥杀无辜。”
萧焕皱眉道:“你分明与他不甚熟识,怎就内讧?”
“可他认得崔离啊。”燕惊寒无所谓地笑笑,“他与崔离有了矛盾,崔离不想让他活了,便跟我这儿说了一声。那一日本来也是要杀沈望舒的,正巧他也在,便一并了结了,至于是谁动的手,并不重要。”
“荒唐!”慧海不由得暴喝一声,“燕施主,太华门好歹也是十大门派之一,你听听你自己说的究竟是些什么话。叶无咎的命,难道就不是一条命了?说杀便杀,如此轻描淡写,你也配做正道弟子?”
燕惊寒却是笑了笑,“方丈忘了?方才不是因为晚辈德行有亏所以已经将我逐出太华门了吗?这事可不能往太华门头上扣。”
如此一来,慧海更是气得说不出话来。
玄清更是忍不住破口大骂,“燕惊寒,你别仗着人都已经死了就在这儿胡说八道!你说叶无咎勾结崔离,别说你能不能解释得通叶无咎为了杀他却把自己赔了进去,便是我问你两句话,你就答不上来。”
燕惊寒扬了扬眉,颇有些挑衅的意思。
“第一,叶无咎要勾结崔离,必定得是通过巫洪涛认识的。既然巫洪涛这么便利都不曾对沈望舒动手,便是他并没有杀沈望舒的意思。既然如此,叶无咎勾结崔离又是要干什么?”玄清狠狠一甩拂尘,“第二,崔离在那时候还能借用叶无咎的药,说明这二人其实并没有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为何崔离要杀了他?”
燕惊寒笑得更加灿烂,“道长自己都说了,这两人都死了,这又不是我参与其中的事,您问我,我如何能给出个回答?不过有一点,道长可自己就把话给问错了——您说巫洪涛不杀沈望舒便意味着叶无咎没理由勾结崔离?这话好像有些说不通吧?”
“胡说八道!”巫洪涛听了许久,气得额间的青筋都冒了出来,“我无咎儿从小就养在洪涛水寨,虽说有时也外出行走,那也是为了给我女儿寻找救命的药。似他这般,要怎样结识崔离?更何况,他的心性,在座的任何一人都不会比我更了解,他没有理由会害沈望舒!”
襄台掌门唔了一声,笑道:“巫寨主先别动气,有话咱们说明白,生气能有何用?既然巫寨主说叶无咎不是这样的人,那在下就问一句,崔离手上如何会有叶无咎自己研制出来的药?”
“崔离手上有无咎儿的药,就一定是无咎儿给的?”巫洪涛怒道,“便不能是旁人得到之后转赠?抑或是,有人得知这个药方之后特地配给崔离的呢?”
他倒是不曾点名,只是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再明显不过的。能得到叶无咎的药或是方子,除了极亲近的便没旁人。巫洪涛自己是不会说自己的不是,与叶无咎最亲近的,也便只有沈望舒与苏慕平了。
朱雀宫主接口道:“那巫寨主的意思,是沈望舒做戏给咱们看,还是苏慕平贼喊捉贼?”
秋暝本不是个多话之人,听到此处,却忍不住露出个嫌恶的神色,“南宫宫主,先前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