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搓包装袋的交角边抬头问乔仪珊:“你要不要一起学?”
“学什么?”乔仪珊搬了张椅子坐下。
穆云辉告诉她,盛渡前天应邀录了个官方拆盲盒的视频,习得撕膜技艺,回来已经教了三个人。梁悦的女儿多多是第四个。
“前三个是谁?”乔仪珊问。
“编舞老师,造型师,还有小汤。”穆云辉说。
盛渡捏着包装袋的一角来回地搓,对小女孩和乔仪珊说:“看到翘边没?银色的外层和透明的分开,跟搓纸巾差不多。”
多多扒着桌沿,眼睛瞪得大大地看盛渡给她“变魔术”。
“啊,撕反了。”盛渡看看包装袋内塑料玩具的尾巴,和多多说,“没关系,再撕另一边。”
小女孩失望了一秒,又被盛渡故作神秘的搓搓吸引去注意。乔仪珊憋笑,不再那么心事重重了。
“对了,云辉我有没有跟你讲过,”盛渡一边撕膜一边说,“我拆的那个黑鼻羊新系列的盲盒,那羊的尾巴做得像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