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起他的手,瘪着嘴半是心疼半是埋怨:“你说你,从小就瞎在那装坚强,不疼吗?”
“疼啊。但我习惯了不说。晚上等大人都睡了,带着一身红药水爬起来,在日记本上画了三个哭脸。”
“小阿遥怎么那么可爱啊,又招人疼,想抱起来一顿猛亲。”
司君遥拉过他的手腕往身前带:“怎么只疼他,现在的阿遥也很需要猛亲啊。”
任舟伸出一根食指拨弄脸颊大喇喇地臊他:“在撒娇啊,司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