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惊讶。而两只大脚横
伙像个套着塑料膜的铁锤,在落体运动中连蹦了几蹦。其时,只要他抬起头——
乌黑蓬松,一身白肉却缎子般紧致。半圆形的乳房尚在微微颤动,乳头挺立其上,
来。伴着一声惊呼,下意识地,她两臂前伸,环住了陆永平的脖子。「快放我下
四分五裂。一朵巨大的白云在窗户上浮动,我脑袋里嗡嗡作响。母亲长发及腰,
亲深陷在沙发里,伴着一声闷哼,两腿徒劳地挣扎着。「快放开我,有病吧你!」
「我叔现在是用钱大户,你也不容易不是?」「陆永平你啥意思?」「咳,哥说
再次把母亲扶了起来。她有些生气:「你屁事儿真多。」
肥腻的白肉便波涛滚滚,似有一抹莹白亮光婆娑着铺延开来。陆永平的喘息几不
猛烈地挤压出来。除了嗷嗷嗷,她再说不出一句话。狰狞的阳具像个铁梨,反复
来,你又干啥?!」母亲扭动双腿,欲向下滑,却被陆永平死死箍住。他嘿嘿两
弯,把它们掰了起来。然后他压低身子,顺手在胯间撸了几下,便腰部一沉。母
受不了了。」「你又干嘛——」在母亲的轻呼中,陆永平已经把她扶了起来。我
吼地:「陆永平你疯了,快放我下来!」疑惑间,他们已经出现在客厅。虽然只
可闻,母亲的嗓间却溢出一种绝望而惊讶的颤抖声,像是一股气流正通过喉咙被
平轻唤一声。没有回应。「凤兰?」「叫魂儿呢你。」「我就怕你生气。」母亲
就这一眨眼功夫,两人消失得无影无踪。隐隐听到几声噼啪脆响,母亲急吼
「我妹儿这犟劲儿真是天下无敌」。「切,那假公济私,谁也比不上你。」母亲
明的鼻尖。「抱紧喽。」陆永平伸手在胯间摆弄了一下,就托住母亲柳腰站了起
地砸向沙发上的肥白大肉臀。他动作缓慢,却有条不紊。每伴着啪的一声巨响,
是穿过了一道门,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是老天爷在变一个大魔术。「到底干
你这人民教师经济头脑还不如我婶。」「那是,谁也没你精啊。」「你说的对。」
声,抱着她转了半圈。明晃晃的白云下,母亲浓眉紧蹙,朱唇轻启,嘴巴张成一
手撑着沙发,毛腿紧绷,开始挺动腰部。一时间,黑瘦的屁股像两个铁球,凶狠
个半圆,似要惊叫出来。一刹那,我以为她看见了我。但母亲只是发出一声猫儿
像是啮齿动物愤怒的招子。她双臂撑着床,一条大白腿斜搭在黑幽幽的毛腿上,
亘在圆润如玉的小脚旁,更是荒唐得离谱。不知是不是错觉,床好像在轻轻晃动。
比十月的阳光还要耀眼。乌云般的秀发轻垂脸颊,我只能看到母亲白皙得近乎透
哪怕再不经意地往窗外扫一眼——就能看见我。可惜没有。他直接转身,弓起背,
永平啧了一声,愣了好一会儿。然后他拍拍母亲的腿,跳下了床,胯下硕大的家
啥啊你?」母亲扭动着身体,俏脸通红,长发湿漉漉的,「快放我下来,听到没?!」
不说话。突然啪啪两声,床「吱嘎」一声响,传来一丝「哦」的低吟。紧接着又
说不好为什么,当母亲整个出现在眼前时我大吃一惊。那份难得的平静瞬间
受。
错话了,说错话了。」陆永平笑呵呵的。一时没了声响。「凤兰?」片刻,陆永
耕耘着苍茫雪野上的肥沃黑土。很快,似有泉水泂泂流出,连拍击声都染上了湿
声音紧绷绷的。「大队那点破烂玩意儿放哪儿不是放?养猪场不也干空着?我看
梁上一片通红,而淋漓大汗正潮水般涌过。不等母亲两腿放下,陆永平就扶着腿
在客厅中央转了半圈,才把母亲放到了沙发上。隔着七八米远,我也能瞧见他脊
气。沙发腿蹭在地上,不时吱咛作响,令人抓狂。陆永平越搞越顺手,他甚至借
能看到他们蜷缩的腿。接着,陆永平像个大蛤蟆一样出现在我的视野中。他在床
似的低吟。她长腿夹着陆永平的腰,还真像一只攀在树上的母猫,连乳房都被挤
成两个圆饼。我环顾四周,一片颓唐之色。唯独太阳还是那样明亮,令人不堪忍
陆永平加大马力,床剧烈地摇动起来。十几下后,他又停下:「来吧,凤兰,哥
客厅门关着,但通过狭长的侧窗刚好把两人尽收眼底。陆永平哑巴一样闷声不吭,
她声音脆生生的,衍射出一种草绿色的恼怒。而陆永平是只闷声不响的蛤蟆,两
头跪下,捞住母亲双腿,似有一抹黑色在我眼前一晃——母亲重又躺了下去。陆
是啪啪啪,母亲闷哼连连:「啊哦……神经病啊你。」陆永平停下来,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