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别人的钱当钱花,朝他一乐,“一然他就这样,财大气粗一土财主德行,你别管他,他这是讨好我呢,你就当占我光了。”
黎冠霆也瞧出江一然是故意讨好孟鹤堂呢,但有些不明所以,正好问问,“他为什么讨好您?”
“嗐,他啊进社里还挺有趣的,原本在我们社对面有家花店,我们社有些火了之后,偶尔有来捧场的去他那里订花送演员,他好奇啊,就跑我们社里看相声,一来二去的还挺喜欢的,干脆报名进了我们学员班,他妈也惯他,还找了我师父一朋友,里子面子都要带带他,甭理他,就一时的,”这样的兴趣,孟鹤堂说不出是好是坏,就是一时兴起,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腻了,可社里为了面子关系不得不接纳,横竖他也是交学费的,不差这一个人。
听他这么一说,黎冠霆有些吃惊,怎么会有人这么随性而至的,想干嘛就干嘛,但仔细一想,江一然一身都是名牌,身上的穿着不说大富大贵,比普通人可好多了,那双鞋估摸就得两千多,可见是不差钱的人家,难怪被家人宠着,不禁有些羡慕,“能像他这么率性,真好。”
孩子岁数小,刚出社会的少年,眼睛里带着纯真的光,遮都遮不住,孟鹤堂早就瞧出他眼中的羡慕,心里微微发苦,又不能说些什么,只好打哈哈带过,“什么人什么命,人家可能上辈子积德这辈子不愁吃喝,咱劳碌命,先苦后甜,一样的。”
“嗯,您说的对,”羡慕归羡慕,黎冠霆明白道理,那毕竟是江一然的生活,自己也不算差,比上不足,比下可有余,知足就成,“待会儿我跟您一起去拿吃的,您爱吃什么选了我给您送回来。”
“好,”孟鹤堂跟他接触这段时间,打心眼里喜欢这个懂礼貌的好孩子,虽说闷了点,可善良诚恳,尽管家境不太好,却不怨天尤人,只恨自己没那个能力多帮帮他。
这一顿饭下来,自助餐是敞开了吃,四个人吃的都撑了,相互搀扶着出了饭店,孟鹤堂下午没什么事,想着把黎冠霆送回家,省了他交通费呢,转向江一然跟周航,“你俩准备去哪,用不用送你们一程?”
“不用了,我俩打算去看个电影去,”江一然笑嘻嘻的拉着周航,也不管他什么反应,朝他们挥挥手,转身道别。
他们走了,孟鹤堂转向黎冠霆,刚要说话就被他打断了,“孟哥,不用麻烦您送了,我自己坐公交车回去就成。”
“那哪行啊,你拿着东西呢,没事儿反正我有车,给你送到家门口我就回去,”孟鹤堂不放心他一个人拎着东西回家,热心催着他往停车场走,边走边说,“你别那么多事儿啊,当我是你哥就乖乖听话,要不然你都浪费我给你留意工作这事儿呢。”
黎冠霆不是拿他当外人,而是自家住在城西,回头他还得开车往城南饭店走,一来一回太费油了,连忙摇头,“真不用,您还得回饭店帮忙,来回送我太耽误时间了,还费油,我坐地铁就回去了,倒一趟公交正好家门口。”
“嘿,你人不大,心思倒挺多,还给我节省油费,”孟鹤堂闻言被他逗乐了,闹了半天他这是给自己省钱呢,一推他道,“油钱不用你操心,这我干爹让我开的,油费他包圆,不然你以为我舍得这么浪呢?”
“啊?”黎冠霆没想到他车是于谦的,连油费都老板包,不由得愣了愣,“于大爷对您真好。”
饭店的服务员都跟社里那么叫于谦,他也学会叫大爷了,孟鹤堂带着他到了停车场,找到自己的车拉开门,“废话,我给干爹当助理,他不管我油费谁管我啊,赶紧的吧,我今儿不回饭店,送你回去就回家了。”
“那好,”黎冠霆立马松了口气,不好意思的上了车,听话的让他送了。
车到城西,他家的居民楼又在巷子里头,孟鹤堂只能在路口停车,嘱咐他小心才开车离开,黎冠霆看着远离的车子,没辙的叹了口气,拎着东西回家了。
家里只有外婆一人,看他回来高兴的不得了,见还带了礼物,更是笑着把他数落了一顿,骂归骂,实则都是疼爱,黎冠霆知道外婆嘴硬心软,其实就是舍不得钱,看了礼物可是乐的开心,也跟着高兴。
他在家住了一宿,第二天起早往饭店赶,掐着点准时上班,忙活到中午,就瞧见孟鹤堂的车进了停车位,也没在意,端着收好的盘子往后厨走,还没走到后厨呢,就被人拍了一下,吓了一跳,回头一看,竟然是江一然,“是你?”
“是我啊,”江一然一乐,露出招牌小酒窝,把一旁的女服务员迷的不要不要的,相当享受这种被人瞩目的感觉,“你真在这儿工作,我以为孟哥骗我呢。”
“没有,我真在这工作,”黎冠霆明白他的意思,毕竟他还没成年呢,腼腆一笑,“我得工作了,孟哥带你们来吃饭的吧,先去坐着。”
“哦,”江一然自然是跟孟鹤堂来的,看他真在工作也不好妨碍,转头去找周航他们,拐拐他,“哎,那个黎冠霆真的在这工作啊,他不是就比我大一岁吗?”
周航懒懒瞥他一眼,满眼都是嫌弃,“那怎么了,人家成年了,像你似的,不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