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资格跟我说这种话?和喻文州合起伙来耍我好玩吗?看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你耍得团团转,特别有意思是不是?很蠢吧?傻到家了是吧?"黄少天就这么维持着这个姿势,也没有挥开叶修的手,更没有激动地拎起叶修的衣领,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神情很冷静,冷静到冷酷的样子,甚至嘴角是带着点笑的,但就是这样反常的模样,才更让其余两人感到心惊胆战。
"少天,你冷静一点,别这样……"叶修慢慢松开手,忍不住后退了半步,然而在他手指完全离开黄少天手腕的刹那,野兽颈间被拴紧的锁链,又断了。
"我还不够冷静吗?我觉得我已经很冷静了。"黄少天歪着头看他,笑了笑,咧出半颗可爱雪白的小虎牙,手指却摸上了一旁电视柜上的装饰花瓶,叶修瞳孔一缩,在他将手里的花瓶拿起砸向喻文州之前扑过去,狠狠将他抵在墙上,按住了他的双手,花瓶脱手滑落在地上,噼里啪啦地碎了一地,声音清脆得刺耳。
"少天!你疯了!你想干嘛?!"叶修紧张得嗓音都绷住了,却忘了自己现在衣衫不整的窘境,黄少天呼吸微微浊重了一丝,眼神也暗下来,凑到他耳边沉哑笑着,"哈哈,心疼他了?看着他被我揍特别舍不得是不是?你们才认识多久啊,有三个月吗?我们在一块儿多久,叶修,你算过吗?"
叶修受不了他这么个瘆人的笑法,想退,却被人轻而易举地反过来擒住了手腕,困在胸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一个极度危险又暧昧的距离,足够叶修看清黄少天颧骨上薄薄的一块淤青,和那双被情绪压抑到极致的深蜜色瞳仁。
"两年七个月零三天。"黄少天上下齿一碰,毫不犹豫地吐出这串数字,说完他又笑了一下,"挺久的是吧,我也觉得挺久了,可还是养不熟啊。这两年多我吃穿用度有哪里亏待过你,需要你用这种方式来报答我?嗯?"
"少天你放开叶修,有什么--"
"我他妈没跟你说话!"
黄少天看都没看身后的喻文州一眼,随手又抓了个陶瓷摆件扔了过去,这么丢准头是没有,也不可能砸着人,但地上却已经满是狼藉,没几处可供下脚之地,生生将他们俩和喻文州之间隔出了一道尖峰利刃的壕沟。
"喻文州,我和你的账,我们下次清算,但现在,你能不能从我家离开。"黄少天差不多是从齿缝里往外一个一个地蹦字了,他死死咬住我家这两个重音,像头被侵占了地盘的愤怒雄狮,攥着叶修腕子的手都绷出了凸起的青筋。
"这好歹是我买的房子,我的家,你他妈能不能识相点,给我现在、马上滚出去?"
喻文州怎么也放不下心让这样的黄少天和叶修独处,可他刚刚试图接近,又险些被黄少天砸过来的一只水晶麋鹿摆设伤到肩膀,叶修看得清楚,瞳孔禁不住紧缩了,黄少天离他近,这么点细微的表情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他真不想看啊,可偏偏让他看得又那么清楚。
"少天……"
黄少天深吸一口气,甩头又冲喻文州怒喝:"还不滚!!!"
这次换叶修终于说话了。
"文州。"他摇了摇头,很平静地看着对方,"你先走吧,你留下来也没什么用,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我和他谈谈吧,迟早是要解决的。"
喻文州蹙起眉,脸上浮现一点欲言又止的担忧:"可是……"
"少天不会伤害我的。"叶修闭了闭眼睛,又看向眼眶通红的黄少天,轻声道,"对吗?"
黄少天的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神情有瞬间的扭曲,似哭似笑,他微微仰头,带着浓重沙哑的鼻音说:"是,对,你说得太他妈对了。"
"所以,你可以放心地滚了吗?"
这话却是对喻文州说的,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才窸窸窣窣地响起拿衣服和离开的脚步声,黄少天闭着眼睛,没有去关注两人是如何在他眼皮底下浓情蜜意,依依不舍的道别,他心脏的地方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时轻时重地收紧放松,像把玩一团不值钱的橡皮泥,血肉淋漓地从指隙间溢出往下淌。
客厅远远传来门被带上的轻响,屋子里终于又只剩下他和叶修两个人。黄少天感觉到叶修轻轻挣动了一下,想往后退,他猛地睁开眼,手松开往下圈住了对方的腰,缓慢但坚决地收紧。
没了喻文州的在场,叶修此刻近乎赤身裸体的姿态便显得越发暧昧了,尤其是他被黄少天圈在怀里,颈间还残留着另一人先前留下的殷红吻痕,黑发湿漉,肤色苍白中微微透着抹粉,浑身上下都浸透了浓郁的情欲气息。
"少天,你先松手,我们好好谈谈。"叶修不自在地扭过头,却被黄少天一把扣住了下巴掰回来,被迫对上那一双沉凝如琥珀的圆眼。
黄少天低头,嘴唇贴上他耳朵,吐字带着热气,似情人间亲昵撒娇般的蜜语:"我不。我松手,你就走了,对不对?你想丢下我一个,我才没那么傻呢。"
叶修后背一凛,终于意识到黄少天此时的不对劲了,他狠狠伸手推了一把,但黄少天背后就抵着墙,作用力无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