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用眼偷瞟淑妃,淑妃苍白着脸摇头提醒他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皇后问道:“你不是一向说淑妃胎象安稳,怎么这轻轻一摔就小产了?”
胡太医连连叩首,不敢答话。皇帝觉得有异,厉声训斥:“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否则必要你性命!”
胡太医被吓得面无人色,颤抖着磕头道:“其实娘娘这胎根本保不住!”又拼命叩首道:“微臣也是无法呀。”
于是便把淑妃如何用药浴软骨争宠,如何伤了肌理胎象不稳,如何偷偷熏艾不许人知,全都交代了个干净。
胡太医伏在地上说:“微臣若不按娘娘吩咐办事,怕全家都活不成了。”皇帝眼神如剑,狠狠的刺在胡太医身上道:“你若有半句虚言,朕会让你比灭门更痛苦。”胡太医连说不敢。
皇后早眼神示意其他太医,那些人忙都跪下道:“前头忙着淑妃娘娘小产之事,没能注意,刚刚臣等也发现殿中有熏艾的痕迹,只是不敢明言。”
皇帝眼神极其复杂的看向淑妃,淑妃十分慌乱,皇帝好像也明白了,就斥问淑妃宫人。宫人自然不肯承认,宫中齐刷刷跪了一地的人,哭声,呼喝声响作一团。
皇后连忙让柏柘安抚住宫人,又向皇帝进言:“若胡太医所言不虚,淑妃大约是知道自己此胎不保,又和薪儿不和就嫁祸给皇子,以掩其行。”
皇帝盯着淑妃,淑妃含泪摇头,皇帝有些迟疑道:“你确实三番五次找薪儿的不是,而薪儿向来对你恭敬......”
皇后赶忙又逼近一步:“其实淑妃和薪儿能有什么仇怨?不过是因为薪儿是嫡长子,淑妃有些怨怼。”
皇帝一听,脸色顿变,夺嫡立储之事乃宫中大忌,他不由怀疑淑妃是想用此胎扳倒彼薪,方便日后图谋储君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