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有些急了。
“哥,我先问你,你和那陈星到底是什麽关系?”赵红军眯缝着眼问道。
“什麽什麽关系?我,我是他哥。”赵厚成冷不防被这样一问,一时也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真是个妖孽!”赵红军像是自言自语。
“你说什麽?”赵厚成最不愿意听有人骂陈星。一时又想起身,却被赵红军按住。
赵红军道:“我说错了吗?你看我爸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的,就连你这个我心中的偶像,纯爷们的大哥也会为了他不顾一家安危,以身试法!”
赵厚成一听,顿时有些蒙了。他万万没想到赵红军竟然知根知底的。
赵红军又道:“哎……不过也我也理解你们。就像我爸说的那就是一种宿命,该来的赶是赶不走的。”他似乎一下子想到了很多,心情反倒有些释然。见赵厚成阴着脸也没有反驳他的意思,随即,轻笑道:“我算是服了这小子了。我们赵家沟最男人、最爷们的就属你和我爸了,可你们都被他……哎,不说了,我就用我爸的一句话来说吧。他真是不一样的人。”他端起杯,道:“哥,对陈星这个人,我心服口服了。来,喝一杯!”说罢乾了。
赵厚成似乎被他这些言语说中了心事,也豪爽地乾了杯。放下酒杯他略带怒气地道:“你说你呀,怎麽那麽狠心。你看陈星是多麽可怜的孩子,你怎麽忍心把他往火坑里推。”
赵红军眼前顿时浮现出陈星那忧郁的眼神,心里也是有些懊恼自己当时的行为,他想当时如果自己不是那麽冲动,能和陈星多呆上一段时间,也许他也会爱上这个人吧。他突然发现,就像是断篇了一样,当时他所乾的那些龌龊事,似乎不怎麽想得起来了。他只记得他当时的确被那个人的眼神所悸动过。
“陈星,你到底是个什麽人呢?”他心里想着,不知不觉嘴里也说了出来。
“小星是个好孩子。我不管他犯了什麽罪,但我相信他是被迫的。”赵厚成接道。
“我今天到监狱去了,打听到一些有关陈星传闻。”赵红军道,他见赵厚成几乎竖起了耳朵,便故意停了下来,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赵厚成想知道下文,也不让他喊,端起酒杯也喝了口。却听赵红军接着道:“他入狱还不到4个月就在黑山监狱里大大有名了。”随即,赵红军把因为陈星,武军闹狱啸、张警官调职、莽子拼命、狼王暴走、管刚帮其越狱等事,当然也包括监狱长和高猛对其的迫害,都一一道来。这些情况是他从众多传闻中整理出来的。不能不说我们的赵局长有着超人的判断力和直觉。他说的这些正是陈星在黑山监狱里所经历的真实过程。
赵厚成听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眼睛那麽清澈、乾净的陈星会有这些动人心魄的经历。他有些动容了。他并不嫉妒那些陈星曾经的男人,他只是感动于那些男人能为陈星竟然做了那麽多。可他呢?他做了些什麽?他有些汗颜。
赵红军和他一样,心里也有一种莫名的感动。他现在理解了父亲和大哥为什麽会对陈星钟爱有加了。因为就连监狱里那些最暴力、最强悍的犯人都对陈星另眼相看。他们中有凶残的黑道老大,有铁血的特种军人,甚至那个一心要抓住陈星的高猛不是也耿耿於怀,念念不忘吗?他现在对陈星越来越好奇了,而那种对他的敌视也几乎烟消云散。
“我这次来,就是因为答应了我爸,要好好照顾他,毕竟他,他是我弟弟,我也不能坐视不管。”赵红军轻声道。
赵厚成忙点头:“你一定要护好他,你有这个权利和关系吧。”
赵红军叹口气道:“可现在最大的问题是,陈星不见了。他没有被押解回监狱。”
“啊!”赵厚成大吃一惊。
赵红军心情沉重地懊恼道:“都怪我,我不该把他交给那个对陈星有敌意的狱警的。”
两个人都陷入了一阵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