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贺奇骏同志项目上的领导正好到洛阳调研,听说贺奇骏同志的老家在附近,专程赶过来看一看。”
“去烧水!”
听到她的话,男人抬起头看向远处。
边,也没啥别的可说的了。
完了。
“这不还没到日子呢??”
说着,县长伸出了一个手指。
“贺叔,怎么看你这表情不太对啊?慌了?”
而这时候,男人的手已经开始颤抖起来。
“张……张县长……”
对独自守在家里的两个老人来说,最不想见到的事情,就是不告而来的“大人物”。
“这年头全须全尾地拿一等功的可不多了,你在家安心等着他凯旋庆功吧。”
他的脸上终于挂上了笑容。
秦风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林序看出来,他是在刻意营造一种轻松的氛围。
“老贺,你儿子可是立大功了啊。”
男人的嘴唇在发抖,吐出的烟也断断续续。
他随手擦了一把,手上夹着的烟烫得额角一阵刺痛。
“好着呢。”
他有些哆嗦地摸出一根烟点上,随即脚步有些踉跄地朝前走去。
不只是我们挂念,领导也挂念着呢。
“俺先去看看。”
“不应该啊!”
“好!好!”
果然,一行人马正浩浩荡荡地朝着这边走来。
贺天福感觉自己眼里有点湿。
“屋里说!屋里说!”
贺天福诧异地看了阿雅娜一眼,秦风赶紧解释道:
“再说,也没提前打过招呼啊!”
“领导,俺家那小子,身体没大碍吧?”
他迎向了那队人马,也迎向了那个未知的、恐怖的结果。
“这位是贺奇骏同志的机要秘书,负责实验项目的行政工作,简单说就是搞后勤的。”
贺天福尴尬地笑了笑,本想回答,但却又问出了一个他不得不问的问题。
“老贺!”
“当家的!”
女人张了张嘴,最终转身进了屋。
而果然,县长继续开口说道:
对方似乎意识到自己的传达有些不妥,于是赶紧补充道:
确实是上次来过的领导,并且还是……大领导。
一旁的贺奇骏、准确地说是占据了阿雅娜身体的贺奇骏回答道:
“去烧水。”
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但更可能是……牺牲。
俺儿子可还在呢。
贺天福回过神来。
可现在,这个大领导只是在前面引路。
她隐约看到有一个熟悉的身影,似乎正是上次来过这里的领导之一。
男人皱着眉头。
“俺也去,俺们……”
“贺天福!”
“这次起码这个打底。”
要真是……牺牲了的话,应该不是这个表情吧?
倒是秦风大大咧咧地接过一根,直接叼在了嘴上。
他连忙迎了上去。
或许对他这个当了一辈子农民的憨厚人来说,这一刻,已经是他人生中最勇敢的一刻了。
“嘿!嘿!”
而等到一行人走到家门口时,众人脸上愉快、轻松的神情,也终于让从屋里烧水回来的女人放松下来。
是立功。
“哎,又忘了?叫老张!”
办完了事儿,他就该回来了吧?
火星子溅落在手背上,但他却浑然不觉。
贺天福连连点头。
男人的心脏狂跳起来,眼看着那群人已经越走越近,他赶紧放下了手里的东西。
领导连忙摆手,他的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这让贺天福突然有种虚脱一般的放松感。
“冲俺家这来了!”
一等功??
男人断然喝道。
与其说自己是在炫耀有大领导上门,不如说是自己在跟别人炫耀自己的儿子。
“你看那些人!”
远远地,男人认出了女人说的那个领导。
“身体健康,吃嘛嘛香。”
他身后,还跟着更重要的人。
他赶紧丢掉了烟,再次掏出烟盒想要散烟。
直到那名领导开了口。
女人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尘土,远处,村口的车队已经越来越近了。
“她跟贺奇骏同志接触比较多,一会儿主要让她跟你聊。”
贺天福刚刚放下的心又立刻悬了起来。
他的心里猛地升起了一阵不祥的预感。
“抽烟,抽烟!”
他开口说道:
她怎么会
县长没敢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