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叁点，窗外的月光静静洒落，白色窗帘被风轻轻掀起。
顾清岑在一片静謐中醒来。
她眨了眨眼，花了几秒才回过神，才发现怀里那个人——贺锦书——正睡得很安稳。
对方的呼吸规律又温柔，发丝落在她手臂上，痒痒的。
顾清岑抬手，小心拨开那几缕头发，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指尖碰到皮肤的一瞬间，那细緻的触感让她的心跳有点乱。
月光映在贺锦书的脸上，照亮那张柔软又带点天真的睡脸。
顾清岑忍不住笑了，笑得极轻。
原来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啊——心里装着一个人，连看着她呼吸都觉得幸福。
她轻轻收紧手臂，把贺锦书搂得更近。贺锦书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呢喃，微微动了动，头更靠近了顾清岑的胸口。
那瞬间，她的心差点融化。
「小书……」她低声喊，几乎只是气音。
「晚安。」
她在对方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带着月光与笑意。
那是属于深夜的亲密温度，静静停留在两人之间。
不知过了多久，顾清岑也重新闭上眼，带着微笑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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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洒进来，温柔地落在床上。
闹鐘还没响，贺锦书就先醒了。她一睁眼，就看到顾清岑安静地睡在身旁。
顾清岑睡觉的样子，和平常冷静干练的样子完全不同。
长睫轻垂，唇角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笑，整个人都柔和了。贺锦书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头发。
「顾主管，你真的好可爱喔……」她小声说，语气里满是宠溺。
就在她说完没多久，顾清岑忽然睁开眼。
两人的视线对上，贺锦书整个人一僵，慌慌张张地收回手。
「你、你醒啦？」
顾清岑看着她，眼神里还带着刚睡醒的迷濛。她轻笑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一醒来就听你夸我可爱，这样的早安还真不错。」
贺锦书顿时红了脸，慌忙别开视线，「我、我才没有！」
顾清岑忍不住又笑出声，那笑意像清晨的阳光一样暖。
「那要不要换你说早安？」
贺锦书深吸一口气，抿唇小声道：「早安……女朋友。」
顾清岑听完，整个人愣了一下，接着笑意更深。她伸手搂过贺锦书，额头轻轻抵着她的。
「早安，女朋友。」
两人就那样对视着，笑着，世界静得只剩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