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宛如镀上一层柔光的滑腻肌肤,叶景颜目光顿时一僵,旋即别开了脸。
啊啊啊啊,这绝对是在诱人犯罪吧?!
还能不能愉快的让她进行接下来的步骤了啊摔!
血脉开始喷.张的叶景颜顿时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她强忍住心里涌动的异样感,半闭着眼睛凭着感觉在白衣女子身上擦拭着。
这一澡叶景颜洗的极为艰辛,费了半天劲,她终于将白衣女子安顿好了。叶景颜深深的松了口气,为一个美人儿洗澡真的是一种甜蜜的烦恼啊!
看着白衣女子安稳的躺在床上,叶景颜不由得伸手仔细查探了下她额头的温度,依旧是滚烫滚烫的。看样子必须吃点药才能退烧了。叶景颜出了卧室,从药箱里翻找了一会儿才找到一瓶未喝完的退烧药。
喂药,敷毛巾,在叶景颜的Jing细照料下,白衣女子的烧便退了下去。体力消耗颇大,又在雨中淋了那么久的叶景颜,脑海中忽然传来了几分晕眩感。
叶景颜的家并不是很大,两室一厅一卫的规格。出于职业写手这层身份,那空余出来的客房便被她改成了书房,此刻根本没有办法住人。而客厅里的沙发又被浸shi了,也没办法将就一宿。
叶景颜揉着太阳xue,稍稍的缓解着脑海中的晕眩。她犹豫了片刻,还是爬上了床,窝在了未着片缕的白衣女子旁边。嗅着身旁人身上传来的舒适清香,叶景颜只觉得脑子越来越沉了,睡意止不住的涌上来,不知不觉得陷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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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
睡梦中的白衣女子陡然发出一声惊呼。
头好疼。
楚依闭着眼睛,无意识的抚上了额头。
什么东西?
她皱了皱眉头,额上覆着的冷毛巾经过一夜的时间已经被她的体温焐热,不干不燥夹杂着几分温shi,接触着皮肤,有种很难受的感觉。她伸手取下额上的覆盖物,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头顶上刻画着几道简单花纹的白色底天花板,楚依的眸中掠过一道疑惑。
这里是哪里?她怎么会在这?
楚依的眉头皱的更深了,泛着几分猩红的眸子里流露出了几分迷茫。她微微动了一下,挪动了下有些发僵的身体,胳膊一动,忽然接触到了一个温热柔软的暖源。
有人?
楚依一惊,警惕的往热感的来源处看去。
……师姐?
楚依顿时像是被惊雷击中了般,整个人都僵硬住了,目光不可置信的落在叶景颜的脸上,久久的未曾动弹。
感受到了强劲的视线,叶景颜缓缓睁开了眼睛,紧接着无意识的打了个呵欠。昨晚忙到了深夜才睡,向来嗜睡的她Jing神不由得有些恹恹的。
不对,这个人不是师姐。
大师姐素来清清冷冷的,怎么可能会流露出如猫般慵懒的感觉。
希望陡然化为失望,楚依心里不曾愈合的伤疤上再度被划了一道。她抿了抿唇,泛红的眸子里划过一抹沉郁的哀伤。
“你醒了啊?”叶景颜揉了揉眼睛,眉羽间缀着几抹倦怠,漫不经心地询问道:“你的烧应该退了吧?”
“烧?”楚依微微蹙起了眉头,“什么是烧?”
观察力向来敏锐的她早就发现了她现如今所处的环境和陈国又了很大的不同,……难道她在昏迷的期间被什么人带到了其他国度吗?
叶景颜目顿口呆,“你不知道什么是发烧吗?”
楚依摇了摇头,在这副熟悉的面容下完全生不起说谎的念头。
叶景颜的困意顿时消散了些许,一脸见了鬼的表情,“你该不会是高烧把脑子给烧坏了吧?……也不对啊,昨天也没烧到那种程度啊!”
叶景颜怀疑的打量着楚依,“你叫什么名字?”
“楚依。”
昂,感觉挺正常的啊。叶景颜心中的困惑更深了几分,怎么会不知道发烧是什么呢?难道是她询问的问题不太对?
叶景颜顿了顿,接着问道:“那你家住哪里?”
“药谷。”
“药谷???那是哪里?”一脸懵逼.jpg。
“陈国边界。”
“陈国???”目顿口呆.jpg。
“嗯。”
“……”叶景颜嘴角一抽,怀疑的看着楚依,“我怎么不曾听过这个国家,你该不会是在耍我吧?”
“不曾听过?”楚依眉头一皱,“那这里是哪里?”
“华夏。”叶景颜眸子里的怀疑越来越深了,这个家伙该不会故意装疯卖傻调戏她吧?
“华夏?”楚依微微咀嚼了下这个名词,缓缓摇了摇头,“我也不曾听过。”
叶景颜:“……”果然,这个人是在调戏她,没错吧?
叶景颜的表情顿时冷淡了起来,她不辞辛劳的照顾了楚依近一夜,结果对方醒来之后不仅没说一个谢谢,反而装疯卖傻戏耍与她,无论换做是谁,心情都不会好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