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突然僵住。
想要把身体支起,但岔开的双腿已然伸长到极限,高昂的钝头三角马却依然亲昵
「那是自然,这粥,可是我费尽千辛万苦,用赤鸢仙人的记忆熬制而成,方
崩坏兽在恐惧,在哀嚎,却被那惊天动地的气势死死压制,动弹不得。
柔软的过膝棉袜套在修长的玉腿上,精致的前脚掌用力点在地面上,拼了命
方,都无时无刻不在分泌着催情的淫香或是粘液,只为了让仙人顽强的精神彻底
么不能看的。
全数压在了三角马上。
中,那形象却正在和眼前的人影重合。
「鸢奴,怎么了?再不喝的话,粥就要凉了。」面目被阴影遮盖的男人回应
「今日这粥,怎么味道有些古怪?」
经历长久刺激的身体,也已经抵达了能够坚持的极限。
赤身裸体的身躯拥有姣好的曲线,唯独胸部平得就像是航母甲板,倒也没什
「这第二口,叫做什么?」如火的盛怒汹涌而来,将温馨与美好的假象烧得
身上的一切都不是死物,这身礼裙,紧缚着身体的锦绳,塞入口中的口球,
柔顺的长发自然垂下,挂到腰间,精巧灵动的青鸟发冠轻轻摆动翅膀,吟唱
当小腹微颤,半睁的眼眸在快感中缓缓闭上,身体激烈地颤抖着,腰背向前
香。
什么还要做无谓的挣扎呢?我可爱的鸢奴?」
「喜欢便好。」男人舀起第二勺,「这第二口,叫做——」
仙人的呼唤,语气温柔而又平和。
的歌谣无人知晓其含义,仿佛是对
那正是她日思夜想了百多年,以至于成为心魔与执念的场景。
还有身下的三角马,全部都是一只崩坏兽的一部分,而那些与身体紧密接触的地
才那第一口,便叫做名字,不知味道如何?」
仙人吞下第一口。
用手指勾起精致的下巴,男人凑到符华耳边,半命令,半挑逗地说道:「为
那如同丝绸一般的媚眼中带着化不开的春情,盯得章喆的脸颊有些泛红。
在绵长的高潮中,心防终于失守,如梦幻般淡蓝的条纹在小腹上慢慢生长,
爱欲漩涡,仙人只觉得四周昏暗的场景在迷乱的歌谣中不断变化,而那嚣张的男
「我……记得你……」一开口,仙人的声音像是柔软的白云,
一干二净。
精美的淡蓝裙摆无风自动,淡白的朦胧雾气从礼裙上飘出,钻入鼻中,附着
鼓膜生疼,却在片刻的挣扎之后被一只大手握住,就像是落入了掌中佛国的孙悟
人却放下身段,轻轻抱着她无力的身体,小心地按揉着敏感的腹部,坐在床上。
形成一个被花丛和飘带拱卫的精美爱心状图案。
「……无事。」脸庞上泛起淡淡的笑意,仙人用后脑勺蹭了蹭男人的胸膛。
淫乱的春水暗泄,从三角马上淌下,淫纹发着微光,身体正陷入不可抑制的
中断,以至于,那迷乱的歌谣在一点一点嵌进思维中,无从抵抗,无从反驳。
仙人失去支撑的身体自然地倾倒,章喆便轻轻扶住,抱起,安置到床上。
「好喝。」感受着温软的触感轻轻滑入口腔,少女只觉得温馨和甜蜜。
迷乱的目光无法再聚焦,却依然让男人的身影待在视线中。
她的身上此刻一丝不挂,浑身上下都被催情的粘液浸透了,散发着求偶的花
「章喆……」她轻声呼唤着,仿佛抱着她的不是执念恶鬼而是中意的情郎。
某个光辉而又公正的存在的赞颂,音符飘进耳
未停,酥麻的感觉透过肠壁,渗进身体,随着血液的泵送被送向全身。
拱起,原本踩住地面的脚掌在高潮来临时终于失控,紧紧蜷起,而身体的重量则
是带有强烈暗示效果的催眠,而仙人的自省却变得愈发无力。下身传来的快
少女睁开眼,便见到面前的怪物失去人形,狰狞地咆哮,尖锐的嘶吼震得她
感如电流一般让她的想法和思考卷成乱麻,所有试图抵抗那歌谣的思维都被强行
空一样,在五指山中奋力挣扎,却最终被紧紧压成了一枚魅蓝色的结晶。
地抵住蜜穴,微微震动着。
最终,嗝儿的一声,变作一团拳头大的凝胶,睁着一双软萌软萌的大眼睛,
害怕地看着男人。
赤鸢仙人……是谁?
章喆把结晶放入身上工装的口袋,慢慢走向被捆绑着的仙人。
被瓦解,变成任人摆弄的布娃娃。
口球被取下,男人捧着一碗淡粥,用勺子轻轻舀起一勺,送到她嘴边。
淡香,每嗅一口,都是一阵迷乱的头晕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