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大利民宅的大门都非常地难开关,
这栋建筑物古老典雅,里面非常乾净,楼梯很陡,爬起来颇累。
我低头看手机,他说:你进来了吗?
他的身体有怡人的香味。
但相对的,对方会失去一开始最紧致
再跟我的穴口亲嘴。对,跟我的肛门亲嘴。
粗大直翘、白里透红的一根屌,几乎没有味道,
我想他大概连台湾都没听过。
如果我没猜错,这是一间给威尼斯当地人偷情用的宾馆,
也许在18、19世纪辉煌过吧,毕竟它位在非常精华的地段。
他的身体乾燥温暖,有一些胸毛。
我深深地吞下。他爽到低沉的发出声音,脱下我的T shirt。
事实上到了此刻,我仍然是非常紧张的。
大屌插进来,一开始实在很痛,太痛了,痛到我频频抽气。
走了出来,把门关上,
门後的垃圾箱,
眼前的男人就吻到我天荒地老,吸着我的乳头,
窗外还传来游客的笑语。窗内的房间,我居然在男人激情拥吻。
这是为什麽异性恋男人也会喜欢肛交的原因。
忽地,他猴急的、热切的拥抱我,狂接吻。
威尼斯人大概不用学习任何世界地理吧,世界各国的人自动就会走到他家门口。
大姆指轻轻碰着我的耳朵。我对他吸得更用力了,发出啧啧的声音。
再走出来,他已经摘下蝴蝶结,松了衬衫,解开皮带了。
解开他的衬衫。
他舔过我的大腿,甚至含了含脚趾。
我的双腿夹住他的头。几乎快大叫。
他抚触着我的胸口,再把手指插进我的头发中,
法语、义大利语、西班牙语、葡萄牙语、罗马尼亚语。
我靠近他,坐在床上,脱下他的裤子。再脱下他的内裤。
在柜台的他,笑盈盈地看着我。
会出现反射性的剧痛,这时穴口的紧实程度远高於阴道,
必须小心握住门把,感觉手才不会被扭断。
我用舌头滑过他的胸膛,啃他的脖子,然後双方接吻。
喝酒或使用Rush 可以不会那麽痛,
有时候真羡慕这种人的人生位置,简直是一种福报。
他笑着说:「你是安全的。」
他忽然想起什麽,打开房间门走出去。
他把门关上。
他比了嘘的手势,从背後的墙,墙面上挂了很多钥匙,
突然想到,这个男人始终没有问起我的国籍,
门重新打开了。
两人相视而笑,都有些腼腆,
这五个语言的男人都很会接吻,舌头很灵活。
他点点头。
义大利的3楼相当於台湾的4楼,地面这层在义大利算0楼。
3楼,映入眼前的是一座小宾馆,我开了门。
伴随间歇性的本能蠕动,让插入者享受到有如被吸进去的快感。
这世界上还留有五种拉丁语言:
我问他:「我是安全的吗?」
领口别了红色蝴蝶结,十足的旅馆人员打扮。
他脱下我的短裤,内裤,手使劲捏我的屁股蛋,在享受他的亚洲菜吗?
他不断用胡髭刮擦着我的臀缝,觉得两片嫩肉应该被刮红了。
bottom用剧痛等价交换top的极乐,
某种程度来说,要当bottom就要忍住最初的疼痛。
接着开始干我。
深入的吻。
要很费力才能够推开门,然後门会以很大的力道回弹,
整理得非常洁净,也没有任何老饭店的气味。
我们认识不到一分钟耶。
这是一个七零年代装潢风格的房间,
他抱我上床,底下垫着毛巾。我赶快拿出保险套。帮他戴上。
我进浴室漱口。洗了一下脸。
这次我走进去了。
当top的屌插进来时,肛门尚未放松,
他去外面拿了一条大毛巾回来,铺在床上
他的头发卷卷的,络腮胡,笑起来非常可爱。
他穿着白色衬衫,黑色吊带裤,
觉得略微发晕。
有着塑胶木头花纹的床头板,和老电视。
他说:我再开ㄧ次。我在3楼等你。
取下了一个房间的钥匙。牵起我的手,丢下柜台,开了柜台右侧的房间门。
我问:「我可以用一下浴室吗?我会很小心不弄脏的。」
我说:没有,门关上了。
他瞟了我一眼,然後离开。
舔我的腹肌,用他有胡子的下巴蹭着我的鼠蹊部,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