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哥，你也新年快乐”罗宗原很开心
老妇人煮了碗面要端过来
除夕夜里只有街灯矗立
只是
外面再加一件夹克
“我……在高速公路上”罗宗原胡乱说一声
车子终於在郑王家门口停下来
“老板，你真是好
罗宗原像往年一样
家
“去哪？”院长问“不留下来过年？”
院长看着罗宗原长大
郑王将车停妥
“老板，跑一趟路下来饿了吧，煮碗面给你吃，乡下地方没啥料理”老妇人热心的招呼
一直没有觉得有什麽不妥
“喔”罗宗原声音透露一点异常“那就早点回去，星期五不用来接我了”
所有的人都在团圆
却仍和大夥吃完团圆饭
郑王送罗宗原回家
是郑王的弟弟
只是
穿了一双拖鞋
“不用客气了，我过去就行了”罗宗原说
然後掏了一包红包递给老妇人
“要去哪？”
在餐桌上坐了下来
“台西”
驾着车子游荡
“老人家这个给你添福寿，新年快乐”罗宗原说
郑王 13
郑王又在车子里坐了好一会儿
三房两厅
“老板你…好不?”郑王犹豫了一下问
自己的房子只是个
准备离去
准备和院里的小朋友过年
尾牙结束
“怎麽能免呢？添福寿怎能不要？这是一定要的，这是规矩”
应该是两个人
这麽多年了
往高速公路上飞奔而去
罗宗原却感到十分落寞
两个彼此相爱的人
一件长袖白内衣
“回老家”郑王从照後镜里看了一下罗宗原
郑王没说话
“不了，去看个朋友”罗宗原说
正忠不是东哥的名字？
方便吗?
客厅里还有一位男子
农历年到了
“去哪里走走？”
坐在轮椅上
“家里还有其他人？”
罗宗原看了一下郑王
罗宗原心里有些浮动
全然不知
罗宗原有种回家的感觉
“唉哟，免啦”老妇人笑开怀推辞的说
罗宗原开着车子
“呵呵”院长突然恍然大悟
远处的路口
“无聊随便逛，想…去台西”罗宗原刺探的说
“你好，我叫正忠”
下午就回育幼院
抽了根烟
车更少了
高速公路一路开下来
电话响了
看着这里的一物一景
车子不多
正忠？罗宗原怀疑自己有没有听错
路上没啥车子
才向院长道新年快乐
除夕
不用猜也知道是郑王
罗宗原十分犹豫
郑王看了一下罗宗原
罗宗原似乎是个木头
一条黑色西裤
这里就像他的家
想去看个人
“留在台北过年？”罗宗原问
老人家欢喜的收了下来
还喝了杯茶
“住哪？”罗宗原又问
“呵呵，对啦，该去朋友那里走走，你也该成家了，不能每年都留在这里过年，改天带回来给我看看，快去”院长开心的说
罗宗原下车搭电梯上楼
“老母亲和一个弟弟”
“老板，新年快乐”郑王低沉的声音像天籁一样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发给大家一人一个红包
除夕夜的台北
只是今天是除夕
驶进小乡镇
“东哥你在干嘛？”罗宗原问
像个空城
住所
罗宗原想建造一个属於自己的家
像往常一样
蓦然
过一会儿
没回话
共同守候的地方
“朋友？”
“看电视，想出去走走”
很少听他提及朋友
“你知道怎麽来？”郑王喘了一大口气
很简单的房子
今年
罗宗原开始踩油门
老妇人直说乡下地方不好找
站了个人
“无聊随便逛”电话的那头，听的出郑王抽烟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