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哪？”罗宗原又问
只是今天是除夕
尾牙结束
“无聊随便逛”电话的那头，听的出郑王抽烟的气息
两个彼此相爱的人
像个空城
郑王送罗宗原回家
今年
“老母亲和一个弟弟”
“台西”
“喔”罗宗原声音透露一点异常“那就早点回去，星期五不用来接我了”
罗宗原有种回家的感觉
罗宗原心里有些浮动
“留在台北过年？”罗宗原问
“你知道怎麽来？”郑王喘了一大口气
“东哥你在干嘛？”罗宗原问
罗宗原似乎是个木头
一条黑色西裤
一件长袖白内衣
罗宗原像往年一样
高速公路一路开下来
远处的路口
想去看个人
除夕夜的台北
驾着车子游荡
“看电视，想出去走走”
老人家欢喜的收了下来
蓦然
所有的人都在团圆
车更少了
坐在轮椅上
客厅里还有一位男子
很少听他提及朋友
“老板你…好不?”郑王犹豫了一下问
穿了一双拖鞋
罗宗原下车搭电梯上楼
住所
除夕
“老人家这个给你添福寿，新年快乐”罗宗原说
一直没有觉得有什麽不妥
然後掏了一包红包递给老妇人
电话响了
“唉哟，免啦”老妇人笑开怀推辞的说
下午就回育幼院
这麽多年了
“呵呵”院长突然恍然大悟
郑王 13
只是
罗宗原开始踩油门
家
郑王看了一下罗宗原
抽了根烟
共同守候的地方
在餐桌上坐了下来
老妇人煮了碗面要端过来
“不用客气了，我过去就行了”罗宗原说
全然不知
发给大家一人一个红包
往高速公路上飞奔而去
是郑王的弟弟
看着这里的一物一景
外面再加一件夹克
“我……在高速公路上”罗宗原胡乱说一声
“老板，新年快乐”郑王低沉的声音像天籁一样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郑王又在车子里坐了好一会儿
只是
“老板，你真是好
院长看着罗宗原长大
罗宗原开着车子
罗宗原想建造一个属於自己的家
车子不多
罗宗原十分犹豫
正忠不是东哥的名字？
车子终於在郑王家门口停下来
“要去哪？”
“老板，跑一趟路下来饿了吧，煮碗面给你吃，乡下地方没啥料理”老妇人热心的招呼
郑王没说话
很简单的房子
罗宗原却感到十分落寞
“回老家”郑王从照後镜里看了一下罗宗原
路上没啥车子
除夕夜里只有街灯矗立
郑王将车停妥
准备离去
“无聊随便逛，想…去台西”罗宗原刺探的说
三房两厅
“朋友？”
农历年到了
像往常一样
却仍和大夥吃完团圆饭
“去哪？”院长问“不留下来过年？”
方便吗?
“怎麽能免呢？添福寿怎能不要？这是一定要的，这是规矩”
罗宗原看了一下郑王
不用猜也知道是郑王
“去哪里走走？”
“你好，我叫正忠”
老妇人直说乡下地方不好找
自己的房子只是个
应该是两个人
还喝了杯茶
过一会儿
驶进小乡镇
正忠？罗宗原怀疑自己有没有听错
没回话
“不了，去看个朋友”罗宗原说
“东哥，你也新年快乐”罗宗原很开心
准备和院里的小朋友过年
“家里还有其他人？”
“呵呵，对啦，该去朋友那里走走，你也该成家了，不能每年都留在这里过年，改天带回来给我看看，快去”院长开心的说
站了个人
才向院长道新年快乐
这里就像他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