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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堂。
〝多吃点,你太瘦了。〞拉奥一边把大量的饭菜塞到梵的盘子里,他自己本来拿的是三个人的份,不过现在好像除了面包,其他好吃的都转移到梵那里了。
〝这、这麽多我吃不完啦。〞梵说。
〝……你们……关系真好呢。〞我说。
〝没办法。〞拉奥说。〝谁叫这小子和我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
〝是吗。〞我说。真好呢。我就算有两个哥哥,可是十年来他们都一直不在我的身旁。有点羡慕他们。
〝不过现在也就只剩我们了。〞拉奥突然说。他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
〝怎…怎麽了?〞我连忙追问。
〝恩,因为我们住的村子在接近边境的地方,上个月鸟人族的侵略把整个村子都烧光了。我们在城里上学,才……〞
〝别、别说了,拉奥……〞梵说,他的样子好像快要哭出来了似的。
〝对不起。〞我说。
〝没什麽。〞拉奥说。〝只是鸟人族那些家伙们绝对不可饶恕。我们一定要亲手报这个血海深仇。〞
报仇吗。仇恨能给我们带来什麽。我也绝望过,也被仇恨吞噬过。但是发泄过了、狂怒过了,剩下的也只是空虚而已。
当然,现在我看是劝他们不动的。只希望他们总有一天会发觉这个事情。……在战争中不丢掉小命的话,总会发觉的吧?
〝恩……〞梵看着我,然後把rou丸分给我。〝这、这麽多我吃不完啦。一、一起吃吧?〞
〝谢谢。〞我说。梵也是个温厚的孩子。我怎麽也不想他上战场和敌人厮杀。这样子的报仇对他来说太残酷了吧?
〝你的故事又是怎麽样的?〞拉奥突然问。〝听了我们的,你也该说说你的吧?〞
〝我吗──〞我想了想。〝我家里有两个哥哥。不过他们的身体……不适合来参军,所以我代替他们来了。〞
这里边至少没有谎话的成分吧。要告诉他们实情的话倒是太复杂太难理解了。
〝是吗,你也够呛的。〞拉奥说。〝还是被强迫来军队的啊。〞
老实说我的确有一半是不愿意的。如果不是为了玛修表哥,我真的想找个藉口不来的了。
〝那麽快吃,吃完回去休息。〞拉奥摸了摸我的头。〝明天的训练回很累的。〞
请不要象哥哥们那样安慰我。我会很困扰的。因为──
晚上。
睡不着。在床上辗转反侧,老是想着家里的进哥哥和塞特哥哥。不知道我不在的时候他们会不会吵架。以前起我一不在哥哥们就老是吵架的。
好担心。好想家。
好想回家。
我叹了口气,爬下床。拉奥和梵看起来都已经熟睡了,我於是轻轻地走了出去,虚掩上门。
身体里有阵sao动。我才发现我已经五六天没有射过Jing了。别说和哥哥们做爱,就是自己手yIn打出来都没有。在火车上这样做总不太好吧。
我明白我睡不着的真正原因了。是因为身体实在太饥渴了。我觉得小鸡鸡里积存的Jingye多得都快要把我撑爆了。
……去洗一个澡吧。顺便打出来好了。我是不想手yIn的,但是没有人和我做我也没办法啊。
深夜的澡堂好安静。因为有淋浴的隔间,而且还有门,我躲在里面打手枪都不怕被人看到,於是我就大胆起来,马上脱光了衣服,进了一个隔间里。
淋浴的地方倒是有一快横板让人坐的,所以不至少坐在冰凉的地板上那麽难受。我扭开水龙头,热水从上面的花洒里洒下,淋在我身上。没有那麽冷了,我才慢慢地用手套弄着自己的小鸡鸡。
……没有多少快感。我可能太少手yIn的经验了,一直以来都是和别人一起做的,被抽插惯了,手yIn好像不太够。
我玩了十几分钟,还是没法射出来,手都开始酸痛了。这样子根本是浪费时间而已啊。
我想了想,然後用手指插入自己的肛门里。进去两个…三个…还不够……四个……然後开始用手指抽插自己。
……凑合着找到了少许快感。
我就这样一边抽插一边套弄,慢慢地终於玩得自己被快感充盈了,最後小鸡鸡抽搐着喷射出白白的Jingye来。因为在淋浴,Jingye都很快地被水冲走了,我都吃不到。算了。身体里的sao动终於稍稍平息了一点。不知道能撑多久,但是今天晚上终於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我出去擦干身子,打算回去宿舍睡觉。可是就在这时候,有谁一下子从後面抓住了我。带着浓重药味的手帕掩面而来,我才吸入了一丁点,全身马上就软了,眼睛也模糊了。
〝新人?〞一个声音道。我想看清楚是怎麽回事,可是我眼睛睁得再大也还是模糊的一片。
〝啊啦,好可爱的小鬼。〞另一个声音说。〝怎麽样,把他干了吧?〞
〝我先上了。〞第一个声音又说。
我要被迷jian了。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