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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到外面,果然很多人都在裸奔……场面太壮观了。为什麽人们能够那样理所当然地穿着一条单薄的裆布到处跑,把他们的tun部都露出来,而且一点都不觉得羞耻?!
〝终於出来了吗?〞表哥说。〝看看谁在等你?〞
〝修巴。〞一个人从表哥身後走了出来。我马上就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话了。
……因为,只穿着裆布的进哥哥,身材是那麽的惹火。他不是拉奥那样高大的男孩,但是他身体的线条匀称到一个可以称得上是完美的地步了。
进哥哥又长高了。他的身体明明是十二岁的身体,却和我差不多高了。明明才几个星期没见而已啊?!
〝为、为、为什麽哥哥你会在这里?!!!〞我叫道。〝而、而、而且还穿成这样!?〞
〝很奇怪吗?〞进哥哥问。〝你为什麽会在这里,我也就同样地为了那个出现在这里啊。〞
我不知道。我到底为什麽会在这里的呢。对了,因为我体内流着王族的血嘛。祭典是不是王族都一定要出席?
塞特哥哥又跑到哪里去了呢?
〝别说了,过去会场吧。〞表哥说。
我跟着他们往会场走。那里人真是多得很。而且都是清一色的只穿着裆布的男人。我往会场中央看去,然後终於明白为什麽他们都要穿成这种样子了。
那里正有两个男人在比赛。是摔角……
表哥说过祭典最後发展成一种运动,我就该猜到是摔角的。不过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过真正的摔角运动。我以为这种东西只会在历史书的插图上看见的。
在比赛中的那两个彪型大汉,也没有我想像中那些摔角选手那样肥胖,而是Jing壮得满身是结实的肌rou。
他们互相拉扯着对方裆布上那厚实的腰带,想摔倒对方,又或者把对方推出用麻绳围出的圆圈外面。两个男人那样相互推挤、满身大汗淋漓,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会场好热,人多而且吵闹。热得我也在冒汗了。被汗水沾shi了的裆布更像是上刑一样收紧,走一步路都在磨擦得我的肛门很不舒服。──有点像是在被抽插的感觉。为什麽表哥每天穿着这种东西都不觉得难受的呢……
〝怎麽了?〞我身旁的进哥哥问。〝紮得太紧,很难受?〞
〝……恩。〞我说。〝……不过没关系的,没多久就结束了。〞
〝……你最近还好吧?〞进哥哥问。〝上次是怎麽会哭了的?〞
我想跟他说的。但是要说的话实在太多了,根本说不出口。〝……已经……没关系了。〞我於是强装出笑容。〝我会没事的。〞
〝是吗。〞他说。他的样子显然是在怀疑的。可是没有追问我。
〝进来吧。〞表哥说。他打开房间的门。
这个房间──实际上也不是房间,只能说是包厢。另一面开放的空间正对着刚才看到的摔角的擂台,感觉我们在这里就像是公证人一样看着整场比赛的进行。
〝噢,莱格尔先生们来了啊。〞叔叔说。
〝陛下您好。〞进哥哥说。
〝叔叔……不…陛下您好。〞我说。
〝别客气了,坐下吧。〞叔叔说。〝来得正好呢,比赛也差不多到了最Jing彩的部分了。〞
我无心看比赛。我只看见叔叔竟然也穿成那样……下身除了裆布以外什麽都没穿,上身也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披肩。我也不是没有见过叔叔的裸体,可是叔叔穿成这样子,这麽惹火的身体……还真是第一次。
……我在想什麽呢。真是罪该万死。叔叔可是国王。对国王起色心太不可饶恕了。
表哥也坐在一旁的地毯上了。可是离叔叔有点远。而且刚才进来开始他就没说过话。我知道表哥和叔叔他们父子俩的关系变得不太好了。自从上次我和表哥在浴室做爱被爸爸和叔叔撞破以後就这样。
我的错。现在再这样面对叔叔的时候也还是挺尴尬的。
外面的擂台一阵吵闹,看起来胜负已分了。一个魁梧大汉高举着胜利的手势在那里炫耀,另一个大汉则被推出了圈外而输掉了比赛,此刻正沮丧地爬起来悔恨着自己技术的不足。
〝好吧。也该轮到我上去玩玩了。〞叔叔说。他站起来,摘掉披风往外走去。我明白是怎麽回事时他已经在擂台上了。
〝国王万岁!〞很多人在喊。叔叔果然还是很受欢迎的。
然後叔叔开始和对手缠斗在一起。虽然体形上稍微处於劣势,可是他的动作很敏捷,很快就以不可思议的动作把对方摔倒在地了。
在场的人无不欢呼。我虽然对这种比赛没多大兴趣,但是也不得不承认这真的是场漂亮的比赛。
然後叔叔走了回来。稍微运动过之後,他的身上带着一股让人狂乱的轻微的汗味。
我见爸爸在一旁吞了一下口水,我知道他在心动了。不知道他最近都有没有和叔叔干过?
不过爸爸既然每天在叔叔身旁作侍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