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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早上四点,宿舍的电力好象恢复了,被灯光一下吓醒。
感觉到肚子里鼓鼓的一大袋,有点难受,叫洛林快点拔出来,可是他竟然还在懒洋洋地睡着,一边睡一边还搂着我慢慢地抽插。
我真受不了他,又静静地躺着让他插了大概一个小时,感觉到他的小鸡鸡又一次抽搐着射了,我才扇了他一个巴掌,把他弄醒了。
〝……恩……?早上好……〞他说。
〝好个屁。快拔出来。〞我说。安全套那样折腾了一整晚,我真怕会在什麽时候破掉。我不太想一大早就又要洗床单被铺的。
他慢慢地拔了出来。然後我小心地摘下他的安全套。
〝哇,尿了好多。〞他说。
〝想试试是什麽味道的吗?〞我玩笑般地问。
〝……不会吃坏肚子?〞他好象真的想吃。
〝笨蛋。〞我说,然後把那个包好,丢掉。〝一整晚了,不新鲜了。要吃下次还有机会的。〞
〝你还会跟我做这个?〞他问。他好象带着一种复杂的但是很期待的表情。
〝你想的时候再说。〞我说。〝快去洗澡。脏死了。〞
〝一起洗?〞他笑着问。
但是看到这个微笑,我几乎绝望了。
又是那样的笑。那麽虚假。就象一边在对着别人说,我很好,我没有问题,另一边却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低声地哭泣。
为什麽这种时候还这样笑着。有我爱他还不够吗?他心里的伤真的深得连爱也没法治癒吗?那藏在他心里又深又远的黑暗,我竟然这样拼命也无法触及到。好不甘心。
为什麽就不能乖乖地让我拯救。你就真的那样子的不相信人吗?
洗澡的时候我一声不吭,把身体洗乾净了就算了。他在一旁也不敢说什麽,只是默默地看着。
吃早餐时,他终於忍不住了,於是问:〝是不是我又说错了什麽?惹你生气了?〞
〝没有,〞我报以一个苦笑。〝我只是感叹自己的无力而已。〞
〝什麽意思?〞他侧着头问。
〝没什麽意思。〞我说。〝等你真的会笑出来的时候就会明白的。〞
他看起来更迷茫了。
〝啊,你们在果然在啊。〞科克教官说。〝昨天停电的事很抱歉,没吓着吧?〞
〝没事,昨天我和修巴──〞洛林刚想说,我连忙捂住他的嘴巴。
〝恩?〞教官好象在期待我接下去,可是我只是赔笑道:〝没什麽,没什麽。〞
〝昨天很冷噢,我们一起睡觉了。〞洛林说,就在我分神松开手的时候。
〝噢,是吗。〞他爸爸说。〝怎麽样,修巴?我儿子很暖和吧?冬天他抱起来就象个暖炉啊。而且还软绵绵的,比抱枕还舒服。〞
〝是、是吗……〞我的笑容都快僵硬了。科克教官把他们家里那奇异的习惯套用在我的身上时还真是……难以形容的古怪。
〝不说这个,〞他说。〝昨天停电是因为被鸟人族破坏了我们的主发电机。後备的发电机也破坏了两组,差点就不够电源供应了。〞
是吗……真险呢。
〝鸟人族最近在频繁地潜入这里。〞他说,神色开始凝重。〝都是为了来行刺你。〞
我皱了皱眉。的确,不知道从什麽时候我就被瞄准了。我的情报被鸟人族的间谍泄漏了,从此以後还会不断有人来行刺我。这真是最糟糕的情况。
〝……尽管如此,军队里掌权的家伙们还是想要把你拉去作炮灰。〞他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估计是阻止不了了。〞
最糟糕的情况里面最糟糕的情况。
〝所以,今天起你要接受战技特训了。不知道我们还有多少天时间,但是我一定得把你训练到能在战场上保住小命为止。〞
……已经不可避免了吗。那飘荡着血腥味、另人作呕的战争终於和我扯上关系了吗。是的,作为身体里流着王族血脉的人……我也只是一件武器而已。总要有被拿去使用的一天的。不用象表哥那样整个人生都被占用掉,已经是万幸了。
〝……好吧。〞我深吸一口气。〝什麽时候开始?我吃完了,马上开始也可以的。〞
〝还剩那麽多。〞一旁的洛林说。〝吃不完是浪费啊。〞
我知道。但是我又记起那种杀人时浓烈的血腥味,我也再也没有胃口了。
一整天的训练。我不想说什麽。我差点死在教官的剑下了。
〝呜……〞他给我包紮肩上的伤口时我忍不住叫了出来。
〝是男孩子就忍着点。〞他说。〝不过是皮外伤而已,明天就会好的,不会影响到你的行动。〞
〝……你还真的是用真剑来砍我的啊?〞我无奈地说。之前的实弹训练我就不说了,连剑术训练也是又沉重又锋利的真家伙,再这样训练下去我没上战场作炮灰就先死在教官的剑下了。
〝胆怯什麽。现在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