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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时二十五分。
〝怎麽了,修巴。这种时候打电话来吗……〞进哥哥喃喃地道。
〝我都知道了。〞我说。〝进哥哥,你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哥哥。〞
〝……〞进哥哥那边沉默了一阵。〝……伟大什麽的别说了。我只是个很肮脏的哥哥。〞他说。〝那些都是我犯下的罪孽。塞特觉得我很恶心是吧。〞
〝不,塞特哥哥没有那麽想。〞我说。〝塞特哥哥想的一定也和我一样。〞
〝……所以说你们两个都是笨蛋啊。〞进哥哥说。
〝大概吧。〞我说。〝可是我爱你。我好爱你,进哥哥。〞
〝……是吗。〞他说。〝你小子不是总把爱谁爱谁的挂在嘴边的吗,哼哼。〞
〝……可是那都是我心里的话。〞我说。
因为、除了说爱他,我实在不知道还应该用什麽眼语来表达我的爱了。我的确是个笨蛋,也不会说漂亮的话。况且我们所拥有的言语是那麽的肤浅,要表达我们心里如此真切的情感,再用十倍百倍的言语也无法形容。
所以我只是说爱他而已。只能说我爱他而已。
〝……发生什麽事了吧?〞进哥哥敏锐的洞察力又一次在发挥作用。
〝恩。〞我答道。〝……可能……会有点危险的事。我……我会小心的了。〞
〝战争什麽的真不适合你。〞进哥哥说。〝别在战场上丢掉小命哦。〞
〝……恩。〞我说。〝我会活下来的。〞
再怎麽痛苦也要活着。我要回家见进哥哥。我想拥抱他,亲口说我爱他,然後好好地爱他,并且被他爱着。
和哥哥甜蜜地聊了一阵天,然後匆匆把电话挂了,电话卡里剩一点钱,我如果能活着回来就可以第一时间给进哥哥报平安了。
晚上十一时。
〝对不起,我来迟了。〞我说。
〝没事,反正我也睡不着。〞黑月叔叔说。他却赤裸裸地躺在床上,分明是等我来。
〝躺着多久了?小心着凉。〞我说,然後脱光衣服躺在他怀里。我感觉到他有点心不在焉。也许是因为我告诉了他我要去打仗的事。
〝……其实……〞他说。
〝什麽?〞我问。
我期待他说一两句鼓励我的话,就象进哥哥那样,可是他却没有接下去,只是说:〝……没事。我只是希望你别再杀任何人。〞
〝做得到的话我会试试的。〞我说。可是打仗的时候,哪有可能不伤亡。战争就是残酷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你不知道,你自己的身体……〞他支支吾吾地说。
〝我的身体怎麽了?〞我追问。
他略为一顿,好象在犹豫着该说什麽,然後说:〝不。没事。……做吧?〞
我点了点头。他支支吾吾地让我很不爽,可是我不想在临别的晚上和他闹什麽不愉快。我只想和他快快乐乐地亲热一番,不会留下任何遗憾而已。
黑月叔叔用手指玩弄着我的肛门,打算插进来的。可是他摸到我那红肿的肛门时,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手。
〝你玩得太多了,都受伤了。〞他说。
〝……对不起。〞我说。〝因为是临别的一晚,我就和不少人……〞
〝算了。〞他说。〝那麽你来上我吧。〞
我眨了眨眼。黑月叔叔总是上我的,我来上他的时候总是特别稀罕。他大概并不喜欢被插,只是偶尔满足一下我的任性要求才答应的。
不过这次他不想再弄伤我,自愿让我来插他,这倒是让我觉得挺高兴的。我於是怜惜地提起我的小鸡鸡,一手还拿着那个带着少量薄荷的润滑剂,涂满了自己的小鸡鸡,最後让它包在晶莹剔透的润滑剂里,就象水晶一样,在灯光下反射出美丽的光彩。
〝可以试试把那个先灌进来的。〞黑月叔叔摸着自己的屁股说。
〝哦。〞我说。因为感觉确实挺新鲜的,我就照他说的,把那瓶润滑剂的尖嘴插入黑月叔叔的肛门里,然後把润滑剂挤进他肠道里。
〝噢……〞黑月叔叔呻yin了一声。
〝难、难受吗?〞我忙问。
〝不。〞他说。〝感觉像是被一次过灌满了。可是里面冰冰凉凉的。〞
〝是吗?〞我也给自己灌了一点。确实是很舒服,冰凉又滑腻的。我憋着先不让那个从我屁股里流出来,等一下高chao射Jing的时候再一起泻出,前後漏汁的感觉一定很有趣。
我於是慢慢把小鸡鸡插入黑月叔叔体内。里面尽是润滑剂,在我插入的同时不断从一旁挤出,粘在我大腿和小腹上。我深入到黑月叔叔的最深处,然後借着润滑剂的润滑,开始疯狂地抽插他。空气中开始混杂着黑月叔叔那yIn荡的呻yin声,以及我高速抽插他下体时产生的唧唧唧的摩擦声。
他呻yin得喉咙有点干了,於是疯狂地吻着我,吸吮着我的唾沫,不一会儿就解渴了。
我双手很忙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