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撒撒娇有什麽不对的。
〝塞──〞刚想敲他的门,这时他的房间里却传来一阵叫声:〝住手,塞特,别这样……〞
进哥哥?
〝对不起,进大哥……〞塞特哥哥说道。〝我不想这样子的,可是身体已经受不了了。我不能再和修巴做了,从今以後我只陪着你,可以吗?〞
〝……所以结果你还是受不了吗。〞进哥哥说。〝不能找修巴了,就来找我满足你吗?〞
〝不是的……〞塞特哥哥说。〝我已经不能把修巴当作爱人了,我已经下决心当他的哥哥了。所以我爱的只剩下你而已。〞
塞特哥哥不爱我了吗。他所说的爱是怎麽回事,当我的哥哥的爱和不当我的哥哥的爱是不同的吗?
〝……那…好吧。〞进哥哥说。〝那麽我的身体就给你随便地用吧。只是……对修巴好一些。做哥哥的就得象个哥哥一样。〞
〝恩。〞塞特哥哥答应着,然後没有了话。
房间里开始传出他们两人的喘气声,进哥哥微弱的呻吟声,还有什麽东西在湿淋淋地滑动所发出的唧唧声。
我好想从门缝里往里面看,看清楚是怎麽回事。可是我又不敢。不。我大概能猜到是怎麽一回事了,只是不愿去承认而已。进哥哥和塞特哥哥……搞在一起……他们两个都变得那麽的肮脏。他们还是我认识的哥哥们吗?
为什麽会变成这样子的。这一定是个噩梦。对。是噩梦。我得上床睡觉了,或许一觉醒来,我就能从这个噩梦中离脱,回到我原本的世界里。在那里我只是个六岁小孩子,什麽都不懂,而明天是我第一天上小学……
醒过来的时候,看见塞特哥哥的脸。仍是在这个房间里,仍是在我的噩梦里。我几乎想哭出来,可是塞特哥哥在看着。
〝醒来了吗?〞他说。〝梳洗一下,吃完早餐我们去公圆玩。〞
〝哦。〞我答应道。就算他这样说,我也真的有点不想去了。心里烦死了。
我们吃完早餐,刚要出门,没想到看见远处的天空中盘旋着几个小黑点。我看清楚那是什麽的时候,才发现那是……一群鸟人族的士兵。
〝该死的!〞塞特哥哥叫道,然後马上拉着我。〝快进屋子里去!〞
怎麽回事?
〝管家!〞塞特哥哥一关上屋子的大门就叫道。〝马上通知家里的所有人,开始避难!〞
避难?
〝是的,二少爷。〞管家说。
怎麽回事?为什麽这麽害怕?鸟人族的出现是什麽不好的事吗?
这时,屋子外面已经响起了一阵机枪的响声,我们大屋的窗子在机枪的一轮扫射後全部碎裂了,玻璃四散飞出。塞特哥哥早已把我扑倒在地,用他的身体压在我身上,保护着我。
〝呜……〞他拉着我爬起来,〝快逃!〞
窗外已经飞进来好几个像是手榴弹一样的东西了。我们刚逃进大厅,手榴弹就在我们身後爆炸了,一阵强烈的气浪把我们吹飞,重重地跌在地上。
〝──呜。〞我爬起来,塞特哥哥呢?
塞特哥哥刚才在我身後,为我挡了这一下爆炸。他倒在地上,背上冒着烟,身上不知道哪里受伤了,已经不醒人事了。
〝塞、塞特哥哥!!〞我叫道。〝振、振作一些!!〞
门外已经冲进来好几个鸟人士兵,手里持枪,对我大叫道:〝去死吧,血红伯爵!〞
一阵机枪的扫射过後……我死了……吗?
一只巨大的金色的狼挡在我面前。是进哥哥。
〝该死的!〞他吼道,然後扑过去一瞬间就把那些士兵门撕成一片片的肉碎。
一阵呕吐的感觉从我胃里翻涌而出,但是我死命忍着。现在不是呕吐的时候。
〝修巴!带塞特进去爷爷的书房里!〞进哥哥吼道,〝那里有通往地下室的秘道。〞
我答应了一下。抱起重伤的塞特哥哥往屋里跑。爷爷的书房在哪里?我急急忙忙地跑着,然後管家叫我:〝这里,三少爷!〞
我跑过去,跟着管家跑进爷爷的书房。
〝好了。〞管家翻转一个书柜,後面竟然是琳琅满目的枪械。
〝三少爷请快穿上这个!〞管家说,然後把避弹衣丢给我。他自己也在麻利地穿戴着装备,而且拿了好几把枪在身上。
〝请从这里进入地下室。〞管家说。〝这下面是个很深很深的地底遗迹,他们找不到你的。〞
〝管家呢?〞我说。
〝我会等你们下去了以後用炸弹破坏这电梯的入口。别担心,地底遗迹有其他连接地面的出口的了。〞
〝可是、你──〞我说。
〝老爷和我一起行军打仗的时候三少爷还没有出生呢。〞管家说。〝没事的,老兵是不会那麽容易被打败的。三少爷快带二少爷走!〞
我点了点头。现在是先救塞特哥哥要紧,顾不了那麽多了。我抱着塞特哥哥进了电梯,管家按了个按扭,电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