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突然映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神奇的画面。
我马上象个泄了气的皮球,已经没有心思听下去了。
还是好冷。好冷。我冰冷的心灵,再也没有人能把它温暖起来了吗?
〝那麽,我走了。〞他说,〝回头见……〞
里昂哥哥一边用抹布擦拭着我脏脏的下体,一边吻了吻我的脖子。〝洗个澡睡觉吧。你今天也够累的了。〞
好美。世界上任何一处的风景也无法於之貔美。这是宇宙独有的伟大的美。就连我这冰冷的心灵也快要为之触动了似的。
,喷出高高的精柱。那精液在半空停滞了一会儿,我连忙张嘴去接。吃了不少。味道很浓。
〝不好意思,不是你哥哥们的消息。〞他说。
我知道。可是不先吃点这个,让口中覆盖着浓郁的精液的味道,我就吃不下饭。因为,身上的血腥味总是去不掉。吃饭时总想吐。
〝修巴……〞他小声说。〝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可是事情都已经成为定局了,我们还能怎麽样?〞
〝坐吧。加牛奶和糖?〞他问。
我眨了眨眼,无动於衷。原谅他是不可能的吧。
结果,狠狠地吃了一顿。没有胃口,吃的时候味同嚼蜡,可是我知道自己需要体力,不逼自己多吃点不行。
然後终於到宫殿了。
沙漠的气温变化很惊人。早上明明那麽热,晚上却冷得吓人。
我行了个礼,然後进入营帐。
我也不答理他,望着窗外的风景。
〝我不能。〞那个声音却说。〝但是我与你同在。〞
〝修巴?〞在飞机上,玛修表哥面有愧色地看了看我。因为他的疏忽而让哥哥们被抓走的事似乎让他很不好过,所以他这之後都一直逃避着我的目光。
〝……坚强点。〞他说。〝你再这样下去会郁结出什麽病来的。你或许讨厌我,但是你自己应该照顾好自己的。〞
我摇了摇头。他一笑,把没加任何东西的红茶递到我的面前。
我点了点头。其实不想洗澡,洗澡也去不掉那血腥味。可是身上粘答答的也不好受,我就洗一下吧。
到处都是星辰。我就象漂浮在宇宙中似的。
〝我爱你。〞一个声音说。〝好爱你。〞
〝别泄气嘛。要有希望才行啊。〞他说。〝你哥哥的消息倒是没有,但是我那小子的订婚仪式很快就要举行了。你也累了,放你几个星期的假,和我们一起去宫殿住,休养一下吧。〞
醒来的我满脸是泪痕。现实中哭不出来,一切也只能留到梦中在来哭泣吗。
然後眼前的银河系,在我眼前那样慢悠悠地旋转着,无数灿烂的星光散落在其中,跟随着整个银河系一起慢慢地旋转着。
〝国王陛下召见你,准将。〞里昂哥哥说。
〝嗨,莱格尔伯爵,进来吧。〞叔叔仍然那样优雅地坐在那里喝着红茶。
〝把我带走。到哪里都可以的。〞我哀求道。
我其实也没打算原谅他。我心里恨他恨得真想一刀捅死他。可是我更恨鸟人们,而且我每天都在为哥哥们的安危而担忧,根本没空去搭理他。
好冷。里昂哥哥搂着我睡,也还是好冷。我又搂紧了他一点。
我不知道。我还有可能得到幸福吗。任何时候,只要想到哥哥们的事,就已经无比的痛苦了。
我马上放下杯子,眼睛发光地看着他。
宫殿吗。我点点头。我已经怎麽样都没所谓了,所以就这样吧。到首都去也好。不想留在这种晚上睡觉冷得要命的地方。
飞机往首都飞回去的一整段路上,气氛都很僵硬。叔叔在一旁爱理不理地喝着红酒,我则扭过脸去不想看到表哥。
叔叔?还来找我干什麽。
他握着我的手。〝你要好好地活下去,好吗?活着的话,得到幸福的机会还是会有的。〞
你错了。本来这些事都不会发生的。如果你不是硬拉着我要到我家去的话,如果你们不是假惺惺地装好人要「保护」我和哥哥们的话,这些事都不会发生的。
我走进去,呆呆地坐着。真的,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做些什麽的好了。
〝这是你的房间。〞表哥说。
一个一个都在说谎。
〝……〞他沉默了一阵。然後好象终於忍不住了,走过了,盯着我说:〝你到底想我怎麽样,才会原谅我?〞
不知道是谁说的。可是我已经忍不住眼里的泪水了。〝带我走。〞我说。〝我好孤独。我好寂寞。我好痛苦。我好难受。〞
〝光、光吃这个没有营养的……〞里昂哥哥说。〝快点吃饭去。〞
说谎。为什麽与我同在,我还是感觉到如此的孤单。这个世界,已经没什麽是值得相信的了。
我拿着杯子,喝了一小口。
〝口味还是一样的怪呢。〞他说。〝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