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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过来的时候,看见表哥守在我床前。
〝好一点了吗?〞他说。
我想说什麽。但是我发现我出不了声。
〝……〞我呆呆地看着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喉咙。
〝你……该不会是……又哑了吗?!〞他震惊地说。
我不知道。好难受,好想哭,可是流不下眼泪。
〝修巴……对不起……〞他说。〝是我的疏忽,我害了你的哥哥们……〞
竟然是他哭了。仿佛是要代我哭似的,看起来是那麽的伤感。
〝……不过……别放弃。〞他说。〝你的哥哥们只是被抓走了而已,他们不一定会死的。没有收到鸟人族越过国境的报告,说不定他们还躲在我们国境里。已经加派了人手去找他们了,一定会有所收获的。〞
太乐观了。
他们连鸟人们跑进国境来袭击我都没法阻力,还谈什麽阻止他们离去。
进哥哥和塞特哥哥估计是凶多吉少了。因为,那天来袭击我们的鸟人族,也是在毫不犹豫地想杀了我们啊。
……最幸运的状况是,哥哥们被抓去,然後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然後苟然残喘地活着……还活着……然後等待我去拯救……
虽然这个可能性已经无限接近於零的了。
就算要我把整个鸟人族灭绝,也要把哥哥们找回来。就算他们已经遇难了,我也得把他们的屍骨找回来,好好安葬他们。
然後我会和哥哥们长眠在一起,永远也不再理会这个世界的事了。
这个世界……实在太恶心了。
一个星期以後。
我把刀扔在地上。身後满是死去的鸟人族的屍体。他们的鲜血流在乾涸的土地上,暂时滋润了整片土地。
好热。
这个充满沙砾的战场上,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所在的部队不敌鸟人族的攻击,早就死光了,剩下成百人的鸟人族,都得由我来干掉。
一群废物。不过我也没有期待过他们能帮上忙的。只是在打扰我砍杀鸟人们的雅兴而已。
死去的鸟人们的血、一次又一次地溅在我身上,我无数次地感受到他们临死前的痛苦、绝望。
然後好解恨。可以的话真想吸光他们的血,吃光他们的rou。虽然鸟人们的rou都是酸的,血也都带着恶臭。
天空上响起直升飞机的螺旋桨声。他们来接我了。
〝还是象以前一样干得那麽夸张呢。〞奥兹将军下了机,对我笑着说。〝下次你就别带部队了,你一个人独干都可以的。〞
我点了点头当作回应,然後他怜惜似的摸了摸我的头,为我披上外套。
〝这里阳光太利害了,我们快走吧,莱格尔准将。〞奥兹将军说。
我躺在飞机的座椅上,睡了一觉。
好累。真的好累。杀人的画面,血的腥味,无时无刻不在围绕着我打转。
杀了他们,哥哥们就会回来了吗?
可是,不快点打赢这场战争的话,每拖延一天,我再找到哥哥们的机会也就越发渺茫了。
鸟人们会让哥哥们或着吗?要是杀了,还会留着全屍吗?
我最害怕的是他们把哥哥们五马分屍。等我再去找哥哥们的屍首时,他们已经破碎成一块一块,被丢在人骨堆里了。我没有信心能找到哪一块屍骨是属於他们的。
我醒过来,里昂哥哥正抱着我。
〝准将,是时候要吃晚餐了。〞他说。
我眨了眨眼,摸玩了一下他的小鸡鸡。那实在是一只很漂亮的小鸡鸡。有兴致的话真想把那个吃掉。
里昂哥哥为什麽会在这里?
是的,因为我的军阶也挺高的了。军队里不成文的规定,是高级军官可以从下面的部队里选一些兵士来享用。
战争中谁都没有办法确保自己的安危。就是这种朝不保夕的日子,人们才会特别地想要抓紧时机来行乐的吧?
因为不准带女人进军营,男人和男人这样子性交也实在是非常普通的事。下级士兵们相互寻欢作乐的事也很常见。只要不是被抓到在值勤时偷懒就没问题。
看吧,男性士兵真好呢。打仗是搞得再乱七八糟也不会有谁怀孕,不能打仗。一个个插来插去玩得尽兴了,真正上场打仗时也就无怨无悔了,可以尽情地成为炮灰。
我看着里昂哥哥。他也算是我认识的人,进哥哥的旧友。不想他被别的军官玷污,我才指名要了他的。
对他来说,算是件好事……吧?
〝是时候吃晚餐了,准将。〞他又重复了一遍。
我有点生气,於是拧着他的ru头又一顿狂插,插得他一阵呻yin。叫了他在没有别人的时候要叫我修巴的了。
〝恩…啊……好、好吧。修巴。〞他说。
我放开手,然後下体一阵颤抖,把Jingye喷入他的菊xue中。
〝呜。〞他也搓了几下自己的小鸡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