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关上门便肆意解放。
一泄千里,泄药让 一诚 拉得全身脱力,後来拉出的几多是水或肠液,最後更是没排出任何物体,只是空自出力无法禁忍。但总算他自小习武,拉得差不多後,忍着臭,运起丹田之气。
原来在受苦、昏迷期间 一诚 依着练家子本能一直在暗自运功疗伤,这时丹田旧伤已癒,他运功先把丹田上金针逼出一截後用手拔出,再依法把周身金针一根根拔去。
功成後一站起,却突然一股强烈的念头冲上脑门,一举把意志消灭,双手反射地往跨下移去,正要运动,志意挣扎地顽强抵抗,但只是抵抗着,别说行动,连转头的能力也没有,现在全身上下所有细胞都在肉慾和理智间挣扎,他无法低下头看,却不用低头也知道,此时自已的肉棒早已发硬发烫、翘得老高。他不知道为何会如此,但这并不重要,而且越来越不重要,现在的他只是好想要,好想要打,好想要射,好想要好想要……
原来 邪医 生性多疑,他那金针本就有防人解开的机关,针心中空,藏有由多种媚药、春药提炼的粉精,针身上有一瓣膜,插进去时无事,拔出来时勾动倒勾便会把药精释出,一诚 不知情,一口气将金针全数拔出,无数药精全进了血管、气脉直冲脑门,四肢百骸无不酥软。这样的药量换作一般人早爽到大脑运作异常,像吸毒过量一般猝死,是 一诚 多年修心习武靠着最後的意志挣扎,差一步就爽翻了过去。
邪医 总也是黑道名医,自然早发现 一诚 暗中疗伤,放他如厕也暗算好他会私自运功脱逃,这时正在门外静听发展等着好戏上场,听里边人站起却久久没有声音,知道药效发作,也如预期中没有完全征服这心志坚定的帅哥,一转把手打开了厕门,便看见一个红着脸,喘着气,两眼用力看着前方、双手在股间凝住,连内裤都没穿上的裸露男体。
邪医 看见了自己期盼已久的青春英俊少年十七公分肉棍,己被润湿的龟头、半开合的马眼,正在半蹲着而更显肌肉纠结的两只大腿间,在出力着而隐约浮现的第四对腹肌下,在发热着着微微扬动的浓密阴毛里,正朝着自己怒吼着、求救着,期待着自己的解放。
门的打开、邪医 的出现让 一诚 意志分了心抬头,却使克制力减少,一抬头同时察觉到自己右手不自主地往肉棒握上,就要无法抑制地在敌人面前打起手枪,却发现男根吃了压力,一阵快感忍不住「呃」地一声轻吼了出来。
邪医 发现 一诚 要解放,但自己还没完成调教,一把抓住肉棍根部,随着 一诚 的低吼,肉棒吃力反射地发涨一撑,邪医不禁在心中大喊「干!好硬」,才一动念,自己的肉棒也呼应着涨了一涨。跟着手一拉,竟拉着 一诚 发硬的肉棒往房内移动。
这时 一诚 的意志已然投降,彷佛眼鼻以下的身体已不是自己的,只能看着自已依着肉慾被 邪医 拉着肉棒牵引,那 邪医 手里自己男性的骄傲此时彷佛古寺大钟旁那根敲钟的木椿,那 邪医 出力一拉一放便撞击着自已的心跳,枉费这一身精练结实的肌肉,这时却像 敌人 的玩偶一样任他摆布,让他抓着自已那连历任女友都没碰触过的分身,忘情不能自已。
邪医 一看时机成熟,放开他的男根,指着房间另一头的一道房门说「我不会阻拦你,只要你能忍着不打出来,走出了那道门,我就让你离开」这一来让 一诚 意识回神了点,但仍被肉慾征服着,只强忍着兴起一股「拜托,快走」的念头,与「让我打出来,我要」的念头抗冲着,一点一点地往那扇门走去。
那 邪医 意外地如言并不阻扰,但一诚才走到三分之一,发现自己意识越发涣散,开展无边淫思幻想,所有看过的A片内容全部涌上,甚至让自己停下了脚步。原来他几经腹泻,身体早已在脱水状态,再加上昏迷时 邪医 让他咽下三颗白色胶囊是强力迷幻强奸药,依着胶囊厚度已开始一颗颗化开。
一诚 挤出最後一分扲持抬起右手往自己左胸外侧一拍「啊~」拼着刺骨的痛楚成功地让自己从肉慾中觉醒,藉着余痛,发着抖举步往那门口移动,现在那门口己是他唯一的精神寄托。
一诚 走到快三分之二程(其实才不过一般人的十步宽左右),痛感已然消退,而体内胶囊中药效正完全被吸收进血管直达神经中枢,这强奸药寻常人只一颗就不能自抑地当众打起手枪来,现在三倍药效 一诚 久经摧残的精神力怎麽能挡,只在发作之前意识到将要崩溃,左手一举,抓着那银针未端用力一拉「呃」地一声藉着痛意要打起精神。
但在吃痛的同时 一诚 心中大呼不妙,原来多次折磿,身体大脑竟已开始适应这钻骨之苦,这次痛觉大不如前,果然走没多少又陷入天人交战,脑海中响起许多「反正失败了吧」、「规定是不能打出来,先打一下没关系吧」诸多妄想,心防已全然失陷。
一诚 正要动手,突然听见身後耳边传来 邪医 的声音「要不要我再让你痛一下啊」一诚 没答腔,却不是他还在扲持,而是他早已无力回应,脑中早就百般应允。突然觉得下半身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