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嘛,难免顽皮一些,这里的孩子很少见到生人,一时有好奇也正常。”
小姑娘低着头,捏着手里的糖小声回道:“她跟妈妈在一起.....”
林音全身冰凉,周琛反手握住林音冰凉的手手,轻轻捏了捏,“大师说得对。”
在一长串听不懂的经文念完,在和尚用彩色丝线分别束在林音跟周琛的手腕上表示祝福时。
到这里,林音心底才稍稍松了口气。
好不容易到寺庙,林音跟周琛并排坐在花毯前,请了庙里的和尚念经。
“嘁....我又没说错。”
走在最后头的严旭挑了挑眉,对身边男人说道:“你说这是不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原来二位的姻缘不用绑.....”
她刚到这里的时候, 时不时有孩子偷偷摸摸的躲在角落看着她手里的东西。
一时间,林音没反应过来,只见原本还
但整场婚礼依旧热闹非凡,一直到晚上歌舞声都没断过。
“我们这儿的规矩就是这样,只有新人一起爬上去心才诚,背上去抱上去都是对神灵的不敬。”
一直热闹到深夜,周琛喝了不少酒被严旭一群人送回来。
连忙把孩子们都招呼来自己这里。
林音闻声,身子不自在的绷紧了几分,周琛双手半揽着人,“天气不好,别多想。”
那块刻着两个人名字的铭牌却也,没有落下来。
“............”
这种黑心肝的男人,林音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让她遇上了。
系在周琛手上的丝线突然断了开来,和尚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神色变了变,片刻后恢复自然。
周琛无法,只好牵着林音往山上去。
严旭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林音,“新婚快乐。”
因为这么个插曲,路上耽误了些时间。
这些足以见得周琛一个异乡人在这边的影响力。
“嗯。”
周琛跟林音父亲虽然是异母,可怎么说也是同一个父亲,这种情况下周琛不仅敢跟林音结婚。
男人没好气的白了眼严旭,“这话我劝你少说点,人多耳杂。”
林音从小就懒,而佛寺又在半山腰上,到山脚下周琛想要背林音上去,被香婆制止了。
周琛迷迷糊糊的搂着林音,不耐烦的看了眼在场的电灯泡们,“赶紧走,没听过春宵一刻值千金!?”
“嘿,这风怎么这么大......”
远离外面成人世界的复杂算计,所以他们的眼睛里从始至终都干净清澈。
“各人有各命,你又怎么知道林音不是心甘情愿的?”说着男人顿了顿,“你是不是把东西给林音看过了?”
蒋洁一言难尽的看了眼醉酒的男人,“周教授,你今天要不是新郎官,是会被打的。”
“啧.......”
“以前山上也没遇见过这么大风啊.....”
“呸.....沙子都进眼睛了....”
严旭瞥了眼周琛的背影,“当然给了,就是判人死刑,也得让人知道原因吧,总不能一辈子被人瞒着骗着。”
“我今天一天把这辈子的孩子都带完了,这一生都不会想在带孩子了........”
少数民族婚礼离不开的就是歌舞,异域风情的舞蹈歌声,一路都没停过。
走到半山腰上的时候,突然刮起一股邪风,吹的人直睁不开眼。
忙了一天还被撵的众人,“.............”
甚至还用怀孕这招彻底把人绑死,啧........
这是她最为羡慕的地方,安安稳稳的长大,有疼爱自己的父母,身边有玩伴,不用在意旁人的眼光。
林音攥了攥周琛的袖口,“我自己来吧。”
人群散去后,周琛抱着林音,“老婆.....”
林音将一颗糖塞进那个怯生生的小姑娘怀里,柔声问道:“怎么没有看见你的好朋友!?”
“唉......你啊......”男人叹了口气,“还太年轻.....”
周琛见状,也将原本复杂繁琐的婚礼流程删减了一些。
林音心神动了动,揉了揉小娃娃的丸子头,“乖....”
林音穿着婚服,坐在喜床上,上面铺满了干果鲜花,见蒋洁在崩溃的边缘。
白头偕老。
林音在象征着婚姻的幸福树上挂上她跟周琛的铭牌,一阵微风吹过,树枝微微晃了晃。
林音被一群孩子围着讨喜糖,蒋洁一天下来也被一群孩子缠的发狂。
大山深处的孩子就是这样,父母一辈子不曾出过远门,他们也只能一直在这一方土地上长大,结婚,生子,过完一生。
“啊啊啊啊!我要疯了,以后我不知不要结婚,我也不要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