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是找你诉苦了吧,昨晚确实是我不对。”
唐典给他拉开车门,“你确实活该。”
“景容峥,我再说一遍,你活该。”
景容峥有点发愣。
“在你和韩天奕交往之前,他也是我的小鱼儿之一,俗称:炮友。”
唐典笑道:“其实我本以为你知道这事后,第一反应会是揍我。”
半晌,他才轻声开口。
“但是,昨天他哭着来找我,说你嫌他后面松了,安慰他的时候,我顺便帮他检查了下……”
唐典点了一根给他。
景容峥没有丝毫犹豫。
唐典耸耸肩。
“我再怎么没下限,也不会逮着朋友妻下手。”
景容峥没好气道:“行啊,等你下面也烂了,我们就凑一起吧。”
“我要算君子,圣人听见了都得掀开棺材看看是谁这么恬不知耻。”
唐典笑了声,“那你可能还要等上很久了。”
景容峥怒道:“我也是男人,我怎么没有……”
“如果是我感觉错了,那就送我回去吧。”
唐典挑眉。
这古怪呛肺的味道,只能让他更加烦躁。
“之前我还总瞧不起景文超他们,现在看来,我比他们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干脆说:“抽吧,正好我也蹭一根,看能不能消愁。”
景容峥看着他,“唐典,我觉得你有话对我说。”
他自嘲地一笑,“我满足不了他的需求,却还朝他发脾气。”
“我不想失去你们,也不想让自己像个疑神疑鬼的妒夫,所以我压下了。”
景容峥听得皱眉。
景容峥被说的没脾气了。
“再说你知道的,男人嘛,就是一种习惯用下半身去思考的动物。”
景容峥有点生气了。
“我有过这种猜测。”
“我都编好了等
“你骂我一次算了,你现在还骂了我第二次,你再骂我第三次试试?”
他也因为好奇尝试过,却并不习惯。
“然后就检查到床上去了。”景容峥冷冷地接话。
“就是因为坐怀不乱的男人少之又少,是男人中的异类,才会被人称赞至今。”
景容峥吸了一口,咳嗽了大半天。
“你说过啊,这个我知道。”
他也不是非得要求对方说些什么来开导他,对方能听听也行。
他把手臂搭在窗弦上,抖落烟灰。
烟雾也随之飘到外面。
但也不敢多说。
“没有,你们在一起后,我和他就断了。”
“唐典,我有时候觉得……”他苦涩道,“我真不是个男人。”
他徐徐地吐出烟圈,“下面真不行了?要不和我试试。”
唐典坐进驾驶座,没有急着发动车子。
“你还记得吧,我和你是通过韩天奕认识的。”
唐典定定地看着他,“你的感觉没有错——”
景容峥沉默下来。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昨天晚上他和我在一起。”
“你说了我就信。”
“总有那么几个例外,比如柳下惠,还有你。”唐典自然地打断他。
景容峥不抽烟。
“你们一个是我兄弟,一个是我男朋友。”
“我说了你就信?”
“别乱铺了,床单都要被你绕成麻花了。”
他的语气一转。
“我听不懂你到底要说什么,你想说什么就直说。”
“就算知道了也没什用,无非是给自己添堵。”
“算了,愁上加愁。”
唐典夹走他手中的烟,继续抽了起来。
烟雾升腾而起,模糊了他的表情。
唐典道:“你知道吗。”
说多了他很怕自己成为一个怨妇,让对方讨厌。
他摇下窗户,掏出烟盒,“我抽根烟?”
唐典无奈道:“我说你能不能有点耐心,我这不是在为正文铺垫吗。”
景容峥气笑了,“合着还是我格格不入了?”
至少他感觉现在说出去了,心里也好受多了。
唐典给出一个肯定的回答。
“他都欲拒还迎了,我还要假惺惺地赶走他吗。”
景容峥坐进车里。
这些充满了负面情绪的话,他只有对着这个唯一的朋友才敢说出口。
“所以你是正人君子,”唐典对他竖起大拇指,“牛逼。”
唐典继续道:“听过那句话没,你的思想配得上你受的苦。”
一番掏心窝子的倾诉,就得到了这么一句调侃的黄腔。
“我现在就问你一句,他和我在一起后,你们之间还有没有上过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