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教导过对方,他从未尽过一天当父亲的责任。
紧紧拥抱着怀中人,萧泽一往无前勇敢无畏,“爹,你当初只是出于责任感将小娘带回了侯府,如今我跟小娘两厢情愿,你就成全我们吧!”
打也打过了,诚如长公主所言,对待子嗣,他几乎从未尽过一天当父亲的职责,对方出生没多久,他便披甲上阵常年未归。
将人抱在怀中,萧泽回到府上的时候已是夜深人静。
自打小娘进门过后,他爹一次都没有来看过对方。
降。
憋红着脸,萧泽略有些窘迫,支支吾吾,“我……”
果不其然,对方的双腿紧紧夹住了他,较后庭松软濡湿的女穴也接连一阵紧致的蠕动,吸咬得他头皮发麻爽快升天。
萧泽一眨不眨瞧着那合动的穴儿,后方才被入过的后庭花还往外躺着精水,此情此景看得萧泽脸红心跳,呼吸都快要凝滞。
却换来长公主一声斥责,“什么喜欢不喜欢,你爹既然欺辱了人家,确实是该将人家接回来负责的。”
两指拨开肥硕唇肉,撩开男性器物,目光落少年面庞,轻唤,“进这里来,滋味更甚。”
轻手轻脚将人送回了后院,哪知道在小院门前却瞧见了一熟悉的身影。
“青染,你理一下我好不好?”撒着娇,萧泽真就把自己当对方的儿
如今……
手中翻阅着书卷,卧榻在床的凌言全神贯注浑然没有将趴在他身上的少年当一回事。
没错,萧旭不喜欢青染这孩子,这么明显的一点,长公主不傻自然能看出来。
瞅着自己儿子怀中人那副模样,萧旭没有留手,一巴掌扇得萧泽险些没有站立得住。
此话一出,萧泽先是一愣,而后狂喜。
哪怕是下一刻让他去死他也心甘情愿。
萧旭沉默良久,最终还是不再难为他这唯一的儿子,“莫让你娘瞧见,她身子不好。”
被完全插入时,溢出绵软娇吟,双臂攀附着少年脊背,伴随对方耸动抽插,指尖深掐落痕。
这却便宜了萧泽翻窗入室,黏在他身边像块狗皮膏药似的撕都撕不下来。
直到萧旭人都走没影了,萧泽方才后知后觉转身想要道谢,“谢谢爹!”
瞧着凌言故作掩饰地紧咬着下唇,萧泽舍不得看对方这么委屈自己,赶忙吻了上去,将对方的呻吟一并吻入口中。
瞅着萧泽怀中人明显一副被男人疼爱过度虚弱娇柔昏睡不醒的模样。
一下一下操弄着对方的穴儿,将怀中的珍宝尽心疼爱。
既然他爹不喜欢人家,他大可以勇敢一点,直截了当地跟他爹说出来。
等到他回来的时候,他这儿子已经长这么大了。
除了给他开门的门房,没人瞧见他们。
“可……爹不喜欢小娘,留着小娘独守空房岂不是委屈了小娘?”
“没……”偏过脸,面上满是情色的红晕,“很舒服。”
“阿娘,这么说爹不喜欢小娘啊?”当时他想也不想就这么说出了口。
听凌言这么一说,萧泽虽然没什么经验,但试探着重又顶撞到先前无意中顶弄到的某处。
他得到了自己心爱的人。
从他娘那里打听,貌似是因为他爹糊里糊涂把人家给睡了,出于负责的态度就将人给赎了回来当闲人养着。
放下腿略后退,迫萧泽拔出器物,当着对方的面双腿大敞,裸露出先前隐秘的蕊穴。
萧泽愣怔当场。
萧泽只觉得如今他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拖拉过少年,两腿夹着对方腰身,花蕊轻易吃下少年的阳物。
近来凌言自称染了风寒在屋中将养,长公主就没有再唤凌言与她一块儿对弈。
萧泽不觉得痛,反而还一脸愧疚地亲吻着凌言的眉眼,放缓了抽插的速度,“青染,我弄疼你了吗?”
萧旭从阴影当中走出,来到萧泽面前。
萧旭从始至终都无话可说。
嘴角染着血,萧泽没有回避没有狡辩,竟是直截了当地承认了,“我玷污了小娘,我自愿领罚,但是爹……”说到这儿,萧泽一双眼睛毫不畏惧地望向对方,“你若不喜欢小娘,大可以将小娘让给我!你不能回应他,我可以!”
探手轻挑着对方下颌骨,莞尔一笑,魅惑十足,“童男都是这样的,不过……也是为难你了,你是第一次,应当叫你享用这女穴的,较后庭更顺畅舒缓些。”
“我……我当真可以……”
这么一说,连长公主也哑口无言。
从前他不敢肖想,但是今夜过后,心里边的妄念居然开始蹿升疯长。
“回来了?我还当你真被那群潜入京中的奸细给杀了。”
同时,萧泽也能看出来。
不等萧泽回应,凌言动手揉搓着对方的半软的性器,因着药物浸染,重又勃发精神矍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