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个大型园区的中心位置，有一栋小楼，是白砚辰建好专门接待重要客人的。外墙是深灰色的石材，混在周围的建筑里，不怎么引人注意。但懂的人知道，那两棵罗汉松是花大价钱从国外运来的，黑石台阶则是专门从矿山里挑出来的。推开门的瞬间，淡雅的清香味扑面而来，里面的装修低调得像是私人会所，每一件家具，都是请人专门设计的。
顶楼的茶室里，一整面落地窗正对着园区，密密麻麻的楼房在夕阳下泛着灰白色的光。薄纱的窗帘半掩着，把光线滤得柔软。
两个男人隔着茶桌相对而坐。白砚辰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茶杯，神情慵懒。对面那人穿着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正看着窗外那片整齐的楼房。
楠兰跪坐在白砚辰身侧，她身上只挂着几串银色的流苏。细细的链子从肩膀垂下来，刚好遮住胸前那两点，还有一些在小腹散开，堪堪挡住腿心。但流苏太轻了，她只要一动，银色的丝线就晃起来，露出下面若隐若现的皮肤。后背完全赤裸，只有一条银色的t字裤勒在腰间，细细的带子陷进tun缝里。
秘书跪在对面那人身边。她穿着一件深绿色的吊带裙，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屁股，开叉一直裂到腰际。深v的领口直直开到胸口下面，ru房被挤得高高耸起。裙子上晕染着柔粉色的玫瑰花，后背完全裸露，只有一小片布料勉强盖住尾骨，露出下面那条深绿色的丁字裤。
楠兰探身去够茶壶，流苏晃了晃，一侧的ru尖从银色的缝隙里露出来。她垂下眼睛，把茶杯端到白砚辰面前。他接过茶，没看她。
对面那人倒是瞥了秘书一眼。秘书挂着娇媚的笑容，把茶杯推到他手边，手腕上细细的链子叮的一声碰在瓷杯上。男人摩挲过她光滑的指节，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他们说的都是楠兰听不懂的话。她放空了自己，看着白砚辰手指窗外，在他放下茶杯后，默默添上水。
几声敲门声打断了两个男人的交谈。秘书膝行去开门时，白砚辰从后面搂住楠兰的侧腰。她浑身抖了一下，但立刻调整表情，扭头对他勾出一抹媚笑。“辰哥……”楠兰柔柔地叫了一声，身体顺势后仰，靠在他的胸前。
白砚辰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尖，“今天的妆，化得不错。”
楠兰抿着嘴笑笑，手指勾住他的手背轻轻挠了挠，“主要是辰哥送的化妆品好用。”白砚辰反手捏住那只乱动的手，轻笑着凑到她面前，鼻尖蹭过她染上一层红晕的脸颊，“小妖Jing。”话音未落，他扭头看向膝行过来的秘书。“饭好了？”
“是，辰哥。”秘书额头贴地，冲白砚辰磕头的同时，眼睛透过发缝，不满地瞥了一眼窝在他怀里的楠兰。
晚餐是在隔壁房间，一张大圆桌摆在正中，暖黄色的灯光从水晶吊灯上洒下来，照着满桌Jing致的菜肴。窗帘半掩着，窗外的夜色被隔绝，只剩房间里暖昧的光晕。
四个年轻女孩站在桌边，身着同样的薄纱短裙。肩带细细的，绣着数不清的小雏菊，从肩膀一路延伸到胸前。深v的领口开得很低，那层白纱薄得透明，除了那些绣花，胸口几乎完全裸露，ru房的轮廓清晰可见。
腰间是一截墨绿色的收腰，紧紧勒出弯曲的线条。从胯骨开始，裙摆又换成白色薄纱，上面零星点缀着几朵小雏菊。裙摆太短了，她们稍微活动，就露出饱满的tunrou，和粉嫩的下体。
两个花环形状的ru夹，死死卡在ru头上。ru尖从花环中间凸出来，小石子一样将布料顶起。胸口正中央，系着一个墨绿色的蝴蝶结，落在双ru中那道深深的沟壑上。
白砚辰和男人在主位落座。四个女孩立刻贴上去，一左一右坐在他们身边，一个负责布菜，一个负责倒酒。秘书站在一旁，指挥着其他女孩上菜、撤盘。她们的裙子和那四个女孩的差不多，踩着细高跟鞋，走动时几乎能看到整片tunrou。
秘书全部Jing力都放在餐桌上，哪道菜该换，谁的酒杯空了没加，她都会及时提醒负责伺候的女孩。楠兰则被白砚辰安排跪在桌子下服侍。
酒杯碰撞的脆响，男人低沉的交谈，女人娇媚的笑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哒哒声，都被厚重的桌布隔绝。昏暗中，头顶的喧闹都像和她没了关系。楠兰紧绷的身体反而放松了不少，她跪在白砚辰脚边，双手捧着他的脚腕，将那双皮鞋放在大腿根。
粗糙的鞋底摩擦着腿上的流苏，她握着其中一只脚，缓缓抬高的同时，俯下身嘴唇贴上鞋面，从鞋尖开始，一点一点往下舔。皮鞋擦得很亮，皮革的味道混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钻进鼻孔。舌尖扫过鞋带，探进缝隙，把那一点灰尘卷走。
她张开嘴，咬住鞋跟，慢慢往下。鞋脱下来的那一刻，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汗味、皮革的味道、还有那股说不清的浑浊气息混在一起，楠兰凑上去，深深吸了一口。那味道直冲进鼻孔，她知道他喜欢这样的臣服，忍着反胃的感觉，又凑近了一些，反复嗅着，像是真的沉醉其中。鼻尖蹭过脚心，他蜷缩起脚趾，粗糙的布料刮过眼睛，踩在她大腿上的脚，鞋底用力碾过腿根，楠兰舔着他的大脚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