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床上,两人纠缠在一起,许闻舟伏在小姑娘身上,含着她的ru尖,下身不停地律动。
陶宛禾已经高chao了一次,她借着酒劲又哭又闹,被男人绑了手腕,扔在床上挨cao。
“王八蛋!唔啊——”
一声尖锐的叫声后,陶宛禾的细腰拱起,两条纤细的腿缠在男人腰上,又高chao了一次。
许闻舟从她胸前抬起头,笑了笑,又追上去吻她的唇。
“舒服吗?是喜欢挨cao还是被舔?”
陶宛禾刚要开口骂他,又被堵上,男人的舌头灵活地撬开她的嘴巴,勾着她的舌头。
一开始她故意挑衅许闻舟,躺在床上让他给自己舔。她赌许闻舟不会做,他那么高傲怎么会做这种事,但没想到许闻舟真的答应了,攥着她的脚腕拉到身下,手掌压着她的大腿根,低头含住了她的腿心。
“不…不要……”
陶宛禾才是真慌了神,男人的发丝扎着她的大腿内侧,舌尖一下一下挑动早就充血的Yin蒂,每一下都跳动着她的神经,敏感到不行。
“怎么不行?不是你想要?”
许闻舟吻了吻她的大腿根,但还是不打算起身。
“我不要了…你起来。”
用嘴舔她那里怎么行,虽然沉晏哥哥给她舔过,韩晟泽、季默阳更不用说,每次都先按着她舔一会,还要笑着亲上来说她的水甜,但许闻舟做这个,她还是接受不了。
每次见面就损她,就差敲着她脑袋说她笨了,怎么会给她舔呢。
可他确确实实这么做了,男人微微抬头,边看着着她,边低头舔了一下早就软烂的嫩xue。
“唔……”
陶宛禾仰起头,腰微微颤抖,不自觉地双腿夹紧,男人的发丝扎着腿根,她抬起头,看着许闻舟埋在她腿间。
“你起来…唔啊……”请记住网址不迷路шoaijē点
男人的舌头舔着她软烂的xuerou,拨开早就红软的两瓣Yin唇,慢慢伸进了隐秘的小孔里。跟Yinjing插进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腿心,男人鼻梁抵着Yin蒂磨蹭,快感一浪一浪袭来,陶宛禾慢慢呻yin着,细腰随着他的舔弄颤抖。
“许闻舟…许闻舟……”
陶宛禾急促地呼吸着,喊着他的名字,许闻舟能感觉到她腿根颤抖,一股热流涌出,小姑娘猛地抓起旁边的枕头,脚背绷起。
许闻舟知道她高chao了,他起身摸了下嘴边的yIn水,把人翻过去,软翘的小屁股被男人压在身下,许闻舟揉了两把,扯着tunrou露出嫣红的小xue。
xuerou软烂,两瓣红艳艳的Yin唇沾着水,像带着露珠的花骨朵一样,粗壮的Yinjing抵上去,gui头沾了她的水,来回蹭了蹭,然后顺利地插了进去。
陶宛禾声音闷闷地,回头看了他一眼,男人裸着Jing壮的胸膛,带着青筋的胳膊横在她身侧,大掌握着她的腰,正一瞬不移地盯着两人的交合处。
“不要看…”她带着几分醉意,娇滴滴地埋怨他,“压得我腰很酸…”
“娇气。”
许闻舟把她抱起来,陶宛禾长发散在背上,额头黏着几根胎发,她双手搭在他肩上,带着泪水的双眼泛着情欲,看起来又可怜又娇媚。
小姑娘刚成年就没了爸妈,又早早怀孕,当了妈妈。他们都是一些坏蛋,都想哄骗她,都想cao她。
许闻舟抱着她,两手压着她的腰,挺胯cao她,小姑娘脑袋搭在他肩上,一开始还是支支吾吾地哭,后来干脆放开了声音,咬着他的肩膀哭喊。
许是喝了酒,她今晚也格外配合,高chao之后也不喊停,反而趴在他身上扭腰,xue里咬得格外紧,哼哼唧唧小手还挠他的胸膛。
最后许闻舟也忍不住了,把人压在床上,双腿折到胸前cao,嫩红的小xue朝他敞开,吞吃着他肿胀的性器。
直到后半夜,陶宛禾没了力气,软塌塌地躺在床上,许闻舟从身后揽着她,抬着她的一条腿cao她,Jingye灌入子宫的时候,陶宛禾才如梦初醒,她强睁着眼睛回头问许闻舟。
“你没戴套吗?”
xue里绵软的嫩rou一寸不离地裹着他的Yinjing,许闻舟享受着射Jing的快感,手上握着她的nai子,半眯着眼睛找她的小嘴亲。
“没戴,反正都要结婚了。”
“你混蛋!”
陶宛禾推开许闻舟,还未疲软的性器从她腿间拔出来,浓稠的Jingye混着yIn水啪嗒一下低落到她的大腿上,她着急下床清理,却没成想腿软得根本站不住,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许闻舟还未从情欲中脱离,被陶宛禾推开,他仰躺在大床上,听到她摔在地上才急忙起来,理智也恢复了大半。
“干什么去,一会我帮你洗。”
“我不要你!”
刚才摔倒她用手肘撑了一下地面,陶宛禾揉着手肘眼眶哄哄地瞪他。
“给我手机,我要让韩晟泽来接我!”
“半夜了,你又闹什么。”
许闻舟想去抱她,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