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婕蜷缩在沙发上,薄毯裹得紧紧的,像一层脆弱的盔甲。客厅的灯光调到最暗,只剩一盏壁灯投下昏黄的光圈,勉强照亮她苍白的脸。
她背对着卧室的方向,不敢回头看那张床——那张昨晚被他们彻底玷污的床。
她努力回想这些年的点点滴滴。
清辞三岁时第一次叫“妈妈”,声音软糯,像糯米团子;八岁哮喘发作,她抱着他冲去医院,一路哭到嗓子哑;十岁练琴到凌晨两点,手指磨出血,她心疼得一夜没合眼,第二天还是逼他继续练;十六岁钢琴比赛夺冠,他站在台上朝她笑,那笑容干净得像冬日初雪……她把所有希望、所有没实现的梦想,都倾注在他身上。她以为那是爱,以为那是母爱最纯粹的模样。
可现在,她只觉得恶寒。
那个她一手养大的、乖巧懂事、从不忤逆的孩子,怎么会变成这样?发邮件让她去捉jian、把她困在这个地狱一样的游戏里、用最扭曲的方式占有她……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还是说,从一开始,她就没真正看清过他?
卧室里传来极轻的呼吸声。陆清辞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唇角却带着一丝餍足的笑。
他终于不用再装了。
不用再装成那个完美的、听话的、让母亲骄傲的“好孩子”。他把心底最肮脏、最炽热的欲望摊在她面前,她哭、她怕、她恨,可她终究逃不掉。他觉得轻松,像卸下了十几年的枷锁。
第二天,电视又一次无情亮起。
“第五轮任务,二选一:
1用手术刀挖下b(陆清辞)的一颗眼球。
2a(徐婕)对b(陆清辞)进行调教(包含捆绑、ru夹、鞭打等行为,直至b达到高chao)。
限时30分钟。超时放弃,无食物供应。”
徐婕的脸色瞬间惨白。她盯着屏幕,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挖眼球?她甚至不敢想象那画面。
倒计时跳到15分钟时,她的声音颤抖着响起:“……我选第二个。”
陆清辞从床上坐起,眼神温柔得近乎病态:“妈,谢谢你。”
电视屏幕切换,出现一段简短的“调教科普”视频:如何正确使用ru夹、鞭子的力度控制、安全词、捆绑姿势……冰冷的机械声配上画面,像一场荒诞的教学课。
徐婕看得胃里翻涌。她转过头,看见儿子已经主动脱光了衣服,赤裸地跪在地毯上,双手背在身后,仰头望着她。那具年轻的身体线条流畅,肌rou紧实,性器早已昂扬,顶端渗出透明的ye体。
“妈,开始吧。”他声音低哑,“我甘之如饴。”
徐婕的手抖得厉害。她从医疗柜里拿出皮质手铐和绳索,按照视频教的,把他的双手反绑在背后,又用绳子固定住他的脚踝,让他跪得更低、更卑微。然后,她拿起那对银色的ru夹。
夹子咬合的瞬间,陆清辞倒抽一口冷气,胸肌猛地绷紧。但他没躲,反而挺起胸,像在邀请更重的惩罚。
徐婕拿起皮鞭——软皮的,不会留下永久伤痕,却足够制造剧痛。她第一鞭落下去时,手腕发软,只在背上留下一道浅红。
“用力点,妈。”陆清辞喘息着,声音里带着渴求,“像小时候……你罚我的时候那样。”
徐婕浑身一震。
小时候,每次他成绩没达到她定的目标,她都会用戒尺打手心、打屁股。打完之后,她又会哭着给他上药,抱着他哄到睡着。她以为那是教育,以为那是爱。可现在,他却说——
“其实我很享受。”陆清辞低声说,眼睛亮得吓人,“每次你打我,我都觉得……你在乎我。你生气,是因为我在你心里很重要。打完之后你心疼我、哄我、上药……那是我最幸福的时候。”
鞭子再次落下,这次重了许多。啪的一声,背上绽开一道红痕。
徐婕的眼泪掉下来。她想停,却停不下来。愤怒、愧疚、痛苦、恨意,像决堤的洪水。
“你为什么变成这样?!”她哭喊着,一鞭又一鞭,“我把你养得这么好!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毁了一切?!”
“因为我爱你。”陆清辞的声音在鞭声里显得格外清晰,“妈,我爱你。比爸爱你多得多。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人爱你都多。”
徐婕的鞭子停在半空。她看着他满是鞭痕的背,看着他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看着他昂扬到极致的性器,忽然崩溃了。
她扔掉鞭子,赤脚踩上他的性器,用脚掌重重碾压。
陆清辞痛得闷哼,却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眼神狂热。
“妈……再用力……”
徐婕的脚更用力地踩踏、碾磨,像要把所有愤怒都发泄在他身上。疼痛和快感交织,陆清辞的呼吸越来越乱,终于在剧烈的踩踏中浑身痉挛,一股股白浊喷射出来,溅在她脚背和小腿上。
她没停。
她跨坐在他身上,伸手掐住他的脖子。指甲嵌入皮肤,力道大得几乎要掐断气管。
陆清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