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开了荤的英浮,像是彻底成了另一个人。
&esp;&esp;白日里,他在章华台长跪研墨,垂眸敛神,温顺恭谨,连气息都轻得近乎无形。
&esp;&esp;可一踏回小院,门扉落锁,他便彻底撕下那层温顺假面。
&esp;&esp;有时姜媪正在灶台前忙活,他从身后贴上来,下巴抵在她肩窝里,手从腰间探进去,火急火燎地揉。
&esp;&esp;姜媪手里的勺子都差点掉了,脸颊烧得通红,小声说,殿下天还没黑呢。他不理,把她转过来,低头就埋进她胸口。隔着衣料,他的唇含住那处,舌尖打着圈,濡shi的痕迹洇开来,含得姜媪的腿都软了。
&esp;&esp;他嘴上吃饱了,吸够了,便哄着她吃他下面。
&esp;&esp;巨龙就着花汁捅进去,她疼得咬着唇,眉头轻蹙,他便停着不动,等她适应。看她点点头,他才开始动。起初是慢的,一下一下,碾磨着,进出着,水声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她攀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背上的rou里,他疼也不躲,反而兴奋起来,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深。
&esp;&esp;“小saoxue喜不喜欢被夫君rou?”他贴着她的耳廓说,声音低哑,带着喘息。
&esp;&esp;姜媪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不肯答。他不依,顶一下问一句,顶一下问一句,她被他逼得没办法,咬着唇“嗯”了一声。那一声软得能掐出水来,他听了,眼睛都红了。
&esp;&esp;“那夜的红色花汁,我尝了,很是香甜。”他的舌尖舔过她的耳垂,“等会儿阿媪也吃吃夫君的浓浆可好?”
&esp;&esp;姜媪又气又恼,下身拼命去夹他。越夹,他越爽;越爽,他越兴奋;越兴奋,他嘴上就越sao。
&esp;&esp;说出来的话,也越来越不像话,可她的身子却越来越软,到最后,她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由着他胡来,由着他把那些混账话一句一句灌进她耳朵里。
&esp;&esp;云雨初歇,他将她紧紧拥在怀中,指腹反复摩挲着她肩头细腻的肌肤。
&esp;&esp;她温顺地窝在他怀里,脸颊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那剧烈的心跳,渐渐归于平稳。
&esp;&esp;一室静谧,只余下两人的呼吸,一重一轻,缠绵地交织在一起。
&esp;&esp;“那日青阳襄同你说了什么?”他忽然开口,声线轻缓,听着倒像是随口一提。
&esp;&esp;姜媪略一思忖,轻声道:“他说,我眉眼间看着眼熟。”
&esp;&esp;英浮指尖微顿,只一瞬,便又继续轻抚着她的肩头,语气平淡无波:
&esp;&esp;“往后便待在小院里,外头不太平。”
&esp;&esp;“好。”她温顺应下,并未多问。
&esp;&esp;———
&esp;&esp;一日,青阳曜在英浮的小院中,静坐了许久。
&esp;&esp;茶凉了,姜媪换上新的,不多时,又凉透。他自始至终未曾沾唇,只凝望着杯中沉浮不定的茶叶,仿佛那里面藏着关乎生死的天机。
&esp;&esp;“你说,父皇迟迟不立太子,究竟在想什么?”他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焦躁的隐秘。
&esp;&esp;英浮坐于对面,垂眸敛目,沉默片刻,方才缓缓道:“陛下的心思,英浮不敢妄测。只听闻,陛下近日频频翻阅前朝废太子旧档。”
&esp;&esp;青阳曜眉头骤然拧紧。
&esp;&esp;“废太子旧档?”
&esp;&esp;“是。”英浮声调平稳,无波无澜,“陛下似是对废长立幼一事,心存顾虑。”
&esp;&esp;青阳曜指节猛地攥紧。
&esp;&esp;他不能去找母妃。母妃知晓,老叁便会知晓;老叁知晓,朝堂武将便会尽知。他此刻,绝不能暴露半分心思。
&esp;&esp;“依你之见,本王该如何?”
&esp;&esp;英浮自袖中取出一封信,置于案上,轻轻推至他面前。信封空白,火漆封缄,“殿下只需将此信,交给四皇子身边一人。”
&esp;&esp;青阳曜目光落在信上,并未去拿:“何人?”
&esp;&esp;英浮抬眼,直直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一个与姜媪容貌有几分相似之人。”
&esp;&esp;青阳曜盯着他,久久未动。
&esp;&esp;那目光里,有审视,有猜忌,更有一丝英浮再熟悉不过的、被欲望灼烧的惶急。
&esp;&esp;他不解释,只静静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