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狗闹赶快摆手,“娘!二娘三娘四娘五娘!我没事,我没事。”
几位夫人还不放心,在旁边为他顺气按摩,生怕他有什么后遗症。
“娘,我想去进宝家玩。”
“天色已晚,你要想去,明早让管家送你去?”大夫人劝他。
狗闹少爷噘起嘴,“我就想今天去吗。宵禁之前,我一定回来。求求娘了,我想去嘛。”
他几位娘亲最受不了宝贝儿子这样撒娇,只好随了他的愿。让他去了胡家。
到了胡家,胡进宝自己先去梳洗打扮了一番,挑了身最花哨的衣服穿上。收拾完自己,他还给刘狗闹梳了梳头发,别上一根玉簪。
狗闹吹吹挡在眼前的散发,问,“我头发好好的,为啥要弄乱?我都看不清路了。”
“土包子,你懂什么。现在就流行这个。”胡进宝白了他一眼,“不打扮的英俊一些,一会怎么……”
“怎么什么?”
“不告诉你,到了那地方,你就知道了。”胡进宝说完,就拉着刘狗闹,从后门溜出了胡家。
他们跑到江边,租借了一条小船。
江川临江,四通八达,是几条水系的交汇点,水陆交错,异常繁华。不论渔船商船,还是载人的客船,平日里江边都有不少。只是今日,江边的船只数量,更加了一倍。
可就算这样,也有供不应求之象。
他们好不容易找了只船,向着江中行去。
“这是什么味?”进了船,狗闹就闻到一股腥臭味,忍不住捏住了鼻子。
“忍忍吧,我好不容易找到这只打渔的船。”胡进宝像是失去了嗅觉一般,毫不在意,反而眼中闪烁着期盼的光芒,“马上就到了,马上就到了。”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啊?”
“到了到了!”胡进宝赶忙整理衣衫,往手里吐了口吐沫,抹在头上,理顺被江风吹乱的头发。
刘狗闹跟着他钻出船舱,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江中心飘荡着一只巨大的船坊,大得能和刘家最大的商船相比了。难怪这船只能飘在江中,要是靠岸,就只推船入水的船工,也少不了。
只是这船奇怪的很,船舱有两层,都挂着粉红灯笼和纱幔。船舷上还站着不少衣衫单薄的少年,刘狗闹想不明白,他们不冷吗?一阵江风吹来,薄纱下面,那些少年的胴/体,都看得一清二楚。
刘狗闹没见过这阵仗,跟着上了那花船之后,更是愣头愣脑,倒是映衬了他的名字。
船舱里别有一番天地——管乐丝弦齐鸣,长袖曼舞间,不少貌美的男子迎来送往。
“傻了?”胡进宝嘿嘿一笑,“要不是报上你家的名号,我们想进还进不来呢。”
“这、这里是什么地方?”
“自己看啊。”胡进宝指了指金字牌匾。
“宵、声、坊?”
作者有话要说: 写这段的时候,我自己笑喷了~狗闹是要闹哪样啊
猜得到狗闹是谁吗?
☆、狗闹少爷与头牌
“宵、声、坊?”读完这三个字,刘狗闹的嘴巴,更加合不上了。他理应没听过这三个字,却从心底觉得,这不是什么正经地方。
胡进宝看他发愣,又赶快拽他,“快看快看,宵声坊的坊主来了。”
果然,一个身着大红衣衫的年轻男人,款款而来。
那人轻启朱唇,声若幽兰,“两位公子,欢迎来到宵声坊一聚。我名叫流扇,不知两位公子如何称呼?”
“我、我叫胡景云。”胡进宝张口就来。
刘狗闹一惊,“你不是叫……”
胡进宝赶快捂住他的嘴,打岔道,“流扇坊主,我早就听闻过你们大名,可惜你们时隔两年才又来江川,我一听说宵声坊来了,就立即赶来拜访。”
虽然说是“拜访”,但胡进宝的眼睛,一直在流扇身后乱窜。
流扇妩媚一笑,一招手,后面走出三四位纤细少年,都个个眉眼如画,只是少了几分男子气概。
“两位公子,恕流扇不能久陪。”流扇道,“不知这几位小哥中,有没有公子们中意的,让他们替我陪二位多饮几杯。”
胡进宝看得眼睛发亮,眼见口水就要落下,“我、我想和那个翠色衣服的小哥,喝酒。”
那个被他点中的翠衣小倌,一步三摇的在胡进宝身边落了座。
于是流扇的眼神又落在了刘狗闹身上。他身后的年轻男子们,也目光如炬的齐刷刷看向了他。
刘狗闹被他盯得紧张,偷偷问胡进宝,“这地方到底干什么的?为什么一个个像是要吃了我似的?”
“这里是宵声坊啊。”胡进宝也放低声音,“你没听说过?最富盛名的花船——说直白点,也就是ji/院。”
见他还是一脸痴傻样,胡进宝只好解释清楚,“就是花钱找人陪喝酒、陪聊天、□□觉……”
“你不用说了!我知道ji/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