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想握着那腰狠狠地进/入这只不听话的雌兽,让她口申口今让她喘,在她身体里成纟吉,就算不能标记她,也让她全身氵占满自己的味道。
让所有人知道这只Omega是她的。
有滑动门开关的声音。赫尔因希迅速从水里出来,拿浴巾随意一裹就想出去拿抑制剂。她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再不注射抑制剂,S级的Alpha要是失去理智,鬼知道会做出什么来。
只是她一出去,就怔住了。
大厅里不是家政机器人。舰长阁下一身挺拔的制服,连斗篷都没脱,还有些喘,手里攥着一个小小的盒子,里头一支深蓝色针剂。
看是典礼结束之后立马赶过来的。
但是赫尔因希比她更喘。浴巾根本没办法完全遮掩住她的形状,小殿下只能羞窘地收紧腰腹,像只熟透的虾。她后退两步,背抵在浴室门边的墙上,攥着浴巾的边沿恶狠犭艮地问戴娅:“你过来干什么?”
脑海里的念头又在叫嚣。
你看她穿的这么齐整,是不是觉得多余?去扯掉她的衣服,把她压在床上,揉皱她的衬衫,让她哭出来。
她再压弯了身子,几乎蹲在地上。
戴娅看她那副样子,也没有难为她,走到桌案边坐下来,拆开抑制剂的包装,对她说:“过来,坐我边上。”
赫尔因希摇摇头,“你扔过来,我自己来。”
“过来。” 舰长阁下放缓声音。
“你放那里,退出去,我自己来!你现在进到我房间里不觉得危险吗?!”
不对。这话不对。她又说错话了。赫尔因希想。但是她不知道怎么纠正自己,那些疯狂的念头和画面快把她淹没了。
天那,给她抑制剂或者杀了她吧。
“赫尔因希,听话,过来。我没关系。”可是Omega没有像上次那样直接教训她,只不容置疑地说了最后一遍。
舰长阁下第二次叫她名字,让赫尔因希想起昨天。两次的声音都无奈又温柔,像是在宠她或者是纵容她。
脑海里纷乱又暴虐的思绪就这样平息了。
小殿下最终直起腰迈步过来,在她身边坐下。她眼睛里都是血丝,头发也乱糟糟的黏在脸上,狼狈又颓丧。戴娅从她的脸往下看,扫到她下/身一眼,咬唇偏开目光,觉得脸有点热。
但是舰长阁下一向冷静自持且善于隐藏情绪。她把斗篷解下来,抖开盖在赫尔因希身上。宽敞的布料几乎裹住她全身,只有一张脸露在外面。她眉头紧紧蹙在一起,再加上那副萎靡又不耐的样子,莫名带了点戾气。
“伸手。”
赫尔因希伸手。
又凶又乖的。戴娅在心里轻笑一声,打开针剂端头的保护套,用消毒棉球在她手臂上擦拭。
透明药水顺着针管一点点涌进身体里,开始慢慢发挥作用。
赫尔因希把手臂藏到斗篷下面,缩着不动了。
“还难受吗?”半晌,戴娅问她。
小殿下闷闷地回答:“不难受。”
明明看上去还难受得紧。戴娅探身过去揉揉她shi/漉/漉的脑袋,又在她后颈上轻按:“过会儿就好了。”
腺体位置神经末梢很多,非常敏感。赫尔因希又不抗拒戴娅的触碰,于是这么一按,她全身都没骨头似的软下来,就差没呼噜呼噜叫了。她嗯声,瘫在椅背上,感受着身体里渐渐平复下去的chao水,轻声问:“你帮别人打过抑制剂么?”
尽管舰长阁下本人不曾提起过,根据外界的各种推断,她应该很早就切除了腺体。对于八成一辈子都没给自己打过抑制剂的Omega来说,戴娅找静脉找的快且准,手法也过于好了。
她忍不住不问。
“帮我母亲打过。”戴娅收拾好垃圾,没有隐瞒她,“她总觉得自己听话就能得到Alpha的青睐,可她被标记之后,我父亲再也没来看过她一次。”
她低低叹口气,“可惜了那样天资聪颖的Omega。”
赫尔因希怔然。
从理论上来说,后代的Jing神力水平与父母的Jing神力水平直接挂钩。从古至今的S级,无论是Alpha、Beta还是Omega,大多都出现在血统优异的皇族或者世家,不是没有原因的。高等级Jing神力的Alpha寻找高等级的Omega或Beta作为伴侣,更容易孕育出高等级Jing神力潜质的孩子。这方法也许很势利和传统,却一直在贵族中被普遍使用。
假如说戴娅不是那万分之一的例外,那她的父母是谁?如果她同自己一样身世显赫,又怎么会有那么惨痛的过往?
“发情期今天要来怎么不早告诉我。”戴娅手还没离开她后颈,继续替她轻轻揉着,“我一路赶过来。”
“我又不是故意的……我以前也不这样。”
“以前什么样?”戴娅随口问。
还不都怪你。赫尔因希心说,瘪着嘴,偏开脸没回答。
戴娅估摸着她好点了,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