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人得了承诺自然是兴高采烈地走了,而围观人群一看没什么热闹可看,也就三五一群地逐渐散去了。
道路终于畅通,可是方知意也已经没有了和陈心葵边吃饭边聊案子的兴趣了。
这么一个普通的早上,竟然过得比昨晚大战三百回合还累。
心力交瘁,方知意此时此刻只想到了这四个字。
也不知道陈心葵到来之前,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诡异的梦?竟然能引发这么严重的后遗症,这会儿再看宋至诚,方知意也只觉得厌烦得不行,只想快点把人打发走。
但他的这点小心思,怎么能瞒过同样是人Jing的宋至诚眼中。因此,不等他开口,宋至诚就抢先说他还有个事,时间上快来不及了,直接转身离开进了事务所,只给方知意留下一个挺拔的身影。
第18章 最毒还是妇人心(3064)
蓝调会所里烟雾弥漫,到处是升腾的热气,方知意穿着休闲的白袍靠在按摩椅上,嘴里还叼着一支新型烟。
说是吃饭,其实是顺便来按摩的。陈心葵名下的会所有五间,它们应该说是各有特色,很容易抓住回头客的心,但却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都是蒋捷在她当小三期间,陆陆续续将所有权转移给她的。
反倒是他们婚后,蒋捷再也没送过什么东西。也许这个男人,只喜欢外面的女人。
“陈女士,你想得到他的全部财产,就要找到他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有转移财产相关行为的证据。”方知意缓缓地吐出一口烟圈,“但,就目前我们掌握的来看,蒋捷先生所有的个人和公司账单均显示一切正常。”
“方律师,那重婚呢?有没有可能不分财产?”
“不可能。只会少分,不会不分。”
“……”陈心葵抿紧了嘴唇,低垂着头不说话。
“陈女士,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请问。”
“您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让他净身出户?据我所知,蒋捷除了对您婚内冷暴力,并没有做过什么其他对不起您的事情吧?”
“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这还不够吗?方律师。”陈心葵的一只手,紧紧地扣着真皮座椅。
“嗯?”方知意不解,他从来没有过感情生活,不明白女人的追求是什么。在他看来,男人一没有出轨,二没有过转移财产的心思,三没有家暴,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好的了。
“一年了,我们只有三次感情生活,他每天在家对我说的话,不超过10句。”
说出这句话的陈心葵,眼里的悲伤多得快要溢出来,可是看在方知意的眼中,除了可笑,就没别的感受了。
作为律师的职业素养,让他不会问出“你作为小三上位的时候,想过人家原配过得是什么日子”之类的话,他只会笑脸迎人,然后说,“那好吧。我们来讨论讨论,如何让蒋先生转移他的婚后财产。陈女士,还记得我说的那家养生会所吗?”
“记得,在隔壁州。”
“对,那家会所存在的作用并不是金屋藏娇,而是……”
后面的话,方知意没有说出来,陈心葵却灵光一闪,想到了答案。她眼睛一亮,急忙握住方知意的手,第一次在他面前表现出了急迫,“太感谢您了!方律师,我真不知道该怎么……”
“客套话就不必说了,”方知意摆摆手,又看了一眼手表,此时的指针正指在“三”的位置,他站起来,“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说完,也不等陈心葵再说点什么,就直接要下楼换衣服去了,路上还差点撞到一个机器服务员。
但当他的手触到扶手的时候,却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转过头来说,“如果您相信我的话,此事就交给我来办,五天后,您尽管验收成果就是了。”
陈心葵直到这一刻,心才彻底地放了下来,她目光沉沉地看着方知意下了楼。
第19章 你这是在搭讪吗(3064)
方知意会傻到亲自给她办这件事吗?答案当然是不了。
他刚才之所以敢把话说得这么满,不过是利用律师与客户之间信息的不对等罢了。
蒋捷是真的有问题,只不过陈心葵请的侦探查不出来罢了。而方知意也确实是掌握了一些重要的证据,只是时候不到,他不便明说罢了。
在这个行业浸yIn了两年,他学会最多的,就是如何为自己谋取最大的利益。就像师傅当年说的,律师是高危职位,你如果永远学不会留一手,那最后的结果,不是被客户坑了,就是和客户一起死。
这话虽然偏激,但却被当初还是愣头青的方知意奉为真理。
避免被人坑的方法,是留着有用的证据坑别人,当然,他也有所谓的原则,对于无辜又可怜的人,他大概是下不去手的,不过,也没什么同情心就是了。就像今天早上,如果不是想给宋至诚留下个好印象,方知意也许真的会转身就走。
大概是想什么来什么吧,他竟然又在律所门口看到了宋至诚。和早上不太一样,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