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琪的十一岁生日到了,安澜买了一套英文教材打算送她,在何启言的一再建议下,他又加订了一套原装的芭比娃娃。安琪收到礼物后,脸上无惊无喜,却第一时间拆了礼盒,给娃娃梳妆、换衣。
安澜要带安琪外出吃饭,问她想吃什么时,安琪没抬头,继续打扮娃娃:“想吃何叔叔做的饭。”
安澜还没说话,何启言就一口答应了。他立即奔了卖场,脑海里勾勒出配菜,备齐了上好的食材,直接在市特的食堂下厨。安澜辅导完江安琪的功课,走到食堂,看见何启言正系着围裙,利落地处理活鱼,他刀功Jing湛,在短短几秒间完成剖肚去腮,动作如同行云流水,堪比庖丁解牛。
何启言的背影看起来文文弱弱,他听力敏锐,一丁点儿风吹草动都能察觉。他转头瞧见安澜,即刻露出一个微笑:“很快,马上就能开饭了。”
安澜靠门,静静看着系戴围裙的何启言。他忽然走去,从后环住了何启言的腰,把手伸进了围裙里,十指开始往衣襟里探。
何启言一怔,站着没动,直到安澜动手解他的皮带,才扭捏了起来:“别,别在这里……要给孩子看到的。”
“以后在家做饭,围裙底下别穿衣服。”安澜歪过头,靠在何启言的一侧肩膀说。
“哦,好。知道了……”何启言脸红了。
这阵子以来,他和安澜虽没开诚布公地确认关系,却几乎做遍了情侣该做的所有事。安澜会带他去高档餐厅吃饭,让他转述每一道菜的味道;会问他平时喜欢干点什么,何启言无甚爱好,闲暇时光都泡在图书馆里,安澜知道后,便真的和他一起去了。
进了图书馆,安澜的电话总是响,何启言提议换个地方,他却直接关了手机。他们并肩阅读,何启言几次偷瞄安澜,他的侧颜Jing致而英俊,薄唇、挺鼻,睫毛如扇,看得人一阵心猿意马。
安澜的性-欲极其旺盛,他每天都要跟他做-爱,地点千奇百怪,车里、露台、会议室,个个都能成为亲热场所。
有一回,何启言来找安澜签字,文件失手掉在地下。他弯腰去捡时,后脑勺忽被安澜按住了,被硬挪到了胯间,赫然发现安澜已经硬了,正翘扬着等他解决。
何启言半跪在地,紧张地为安澜口-交。他兴奋又害怕,不出多久,办公室的门果真被敲响了,孟然咋呼着走了进来。何启言吓得连忙松口,安澜却又摁住他的头,抚摸两下,示意他继续。
好在有办公桌遮挡,孟然并没看见桌下的何启言,认真汇报起工作来。安澜对答如流,不时指正孟然细节上的不足。他一边指导任务,一边抚摸底下的何启言,性-器在他温热的口腔里变得愈发壮大。
孟然总算走了,何启言早已脸酸嘴麻,安澜推开面前的材料,俯身抱他上案。在那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上,安澜拉下裤链,又狠狠地要够了他。
何启言的生活变得十分充实,工作、带娃、学习、约会还有性,每一环节都与安澜息息相关。只是安澜还不曾吻过他,接吻对于安澜而言,仿佛是一个仪式和承诺,他还没有做好准备。
何启言对此并不强求,已然十分满意现状。
此刻,安澜从后把他摁在案台上,隔着长裤揉捏何启言的性-器。何启言生怕给人看见,本能地挣扎起来,安澜搂着他,在他白-皙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凑到耳边轻道:“你这只老白兔。”
这一昵称让何启言有些不高兴,白兔就白兔,为什么还偏偏加个“老”字?
“我……我不是老白兔!”何启言扭头,生气道。
“老一点更好吃。”安澜笑说。他正刚要脱掉何启言的长裤,进入正题,忽然听到动静,才要收手,厨房的门就被拧开了。
安琪走了进来,她一眼看见安澜压在何启言的背上,顿时急了:“舅舅欺负何叔叔!”
“回去背单词!”安澜难得尴尬,直起身,飞快地整理好衣装。
然而,何启言却不敢站直,他已经生生地被撩硬了,围裙中段支着一顶帐篷,实在无颜面对小孩子。江安琪以为何启言受了伤,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一个劲儿地责怪安澜不该伤害何启言,用的是中英文双语。
眼见这丫头就快走过来了,安澜喝住她:“你还有没有规矩了?向后转,出去!”
安琪不敢向前,却鼓足了勇气顶撞安澜:“舅舅可以批评安琪,安琪会听话的,但你不要欺负何叔叔!”
安澜无语了,对孩子普及性教育太难了,何况还是同性之间。
何启言没法转身,只得弯着腰说:“安琪啊,你乖,先出去等一下,何叔叔做完饭就来叫你。你舅舅他……他真的没有欺负我……”
安琪满脸狐疑,却还是听了何启言的话,乖乖带上了门。
公主殿下一走,何启言总算得以站直,埋怨起安澜来:“你看,我就说会被孩子看到吧!”
白兔闹了情绪,两颊泛红,透着可爱。安澜唇角一扬,破天荒地认了错:“行吧,是我大意了,以后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