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了双人床上,季晨的脸仿佛蒸了一层水雾,带着湿淋淋的红,一如他泛着红的眼角。何云起想开口问问他究竟怎么了,可话刚到嘴边,少年俯身而下的亲吻便接踵而至。
季晨就坐在他的身上,坐在他的腰胯之上,坐在他被情欲挑逗得蓄势待发的炙热之上,明明还隔了几层布料,但何云起却觉得那累赘的衣物全都消失了,两人挨得那么近,连唇齿纠缠间每一次吮吸磕碰的细微声响,都被染上了粘稠的水声。
呼吸难以自控的粗重了起来。
“晨晨……”何云起再一次开了口,果不其然,回应他的依旧是季晨毫无章法的亲吻,吻还不算,少年还将他的双手按在了床上,十指紧扣到他都能感觉出两人掌心的温热和潮湿。
接二连三的深吻过后,季晨终于决定休息一会了,他坐在何云起的身上,用手指抹去了唇角边晶莹的涎液,随后,以最快的速度利索地解开了睡衣的所有扣子,不过片刻间,那隐藏在布料下的白皙腰腹就毫无遮掩的暴露在了他的眼前,呼吸一紧,何云起才注意到,季晨已经在刚才的亲吻中,将那条与睡衣一套的睡裤脱得影子都没了。
眼前的景象将何云起的最后一丝理智轰得渣都不剩,他搂住了眼前的人,续上了这断开的深吻。季晨明明没有喝酒,呼吸里也没有任何酒味,可他今夜看起来却仿佛是醉了,连带着气息、眼神和搂抱的动作,都变得格外醉人。
季晨格外的缠人,对于何云起的抚摸,他没有表露出明显的害羞,而是主动握住了那人的手腕,带着那大一圈的手掌,往自己的腰腹、前胸,甚至是更加隐蔽的位置探去,两人的呼吸声缠绕着越来越粗重,直到一阵逼仄感传来,压得何云起低吟一声,他才发现意乱情迷间,怀中抱着的人已经结结实实地冲着他挺立的分身坐了下来。
紧致的甬道不由分说的挤压着、吮吸着,何云起从进家门开始就一直被限制在季晨主动中,他的被动已经不言而喻。而季晨虽然主动,却从没做过这样的尝试,此刻他显然为自己的冒进付出了代价,这一坐直直顶到了最深处,那疼痛也是前所未有的强烈,他的动作显然僵硬了,跪坐在何云起身侧的双腿微微颤抖,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一时骑虎难下。
此时难受的可不止他一个,这么没轻没重的一坐,挤得何云起也差点直接缴了枪。床头灯光映在季晨的脸上,在他半阖的眼中映出了饱含水汽的星芒。何云起忙搂紧了怀中的人,轻轻抚着他的后腰,极力压抑着想要按着他狠狠耕耘一番的欲望,轻吻着他泛红的眼角,哑着嗓子道:“晨晨,别急,慢点……”
季晨却仿佛不想这么轻易放过自己,他只休息了一小会,便再次抬起了腰,缓缓地让那炙热的东西在体内律动起来,黏着的水声很快就进入了喘息的间奏里,季晨紧咬着下唇,将所有的声音都倔强地封在了口中,无论是出于快感还是痛感。
何云起突然觉得就这么靠着枕头让季晨掌握主动权也挺好。他明白季晨渴求的东西,水乳交融的情感能使人欢愉,越是这样极度的低沉,就越是需要能刺激大脑愉悦起来的点,他何云起就是季晨的那个点。
这张双人床自从有了季晨,就多了一份生涩而甜蜜的温度。清晨的阳光里有他的睡眼惺忪,夜色的温柔里有他的含情脉脉。何云起觉得自己很幸运,能将这份甜蜜抱在怀里,能擦去他在自己身上忘情扭动时,浅粉的皮肤上蒙上的涔涔汗水。季晨的眼睛里始终有水泽,他顾不得上下的颠簸,捧住了何云起的脸颊,再一次榻下腰来,吻住了那不停唤着他名字的双唇。
“学长……何云起……”被情欲烧哑的声音仍带着几分清亮,这声音传入耳中,仿佛被小猫的舌头细细舔舐脖颈,给何云起的神经带来了极大的刺激,他的手从纤细的腰肢下移到臀尖,毫不客气地在那结实的臀肉上用力搓了一把,回答的语气却是截然相反的温柔:“我在,宝贝晨晨……我在这,你的学长在这。”
季晨颤抖着喘道:“我喜欢你……”
“我比……任何人,都要喜欢你。”
何云起恨不能把这颗心挖出来给他,恨不能在这怀抱里将他与自己的血肉揉为一体。情热燃尽全部的理智,怀中的人最终呜咽着哭喊了出来,将脸埋在他的肩头用力咬了一口,犬齿刺破了一点皮肉,可那点疼真的不算什么,他知道怀里的人需要发泄,需要将自己的情绪全都倾泻出来,他甘愿成为这个宣泄口。
随着快意攀升到顶峰,季晨的脑袋不受控制的后仰,露出了极为漂亮的白皙脖颈,微凸小巧喉结都点缀得恰到好处,何云起在季晨呜咽的瞬间,如扑食一般吻上了他的颈侧,唇舌触到他因发声而轻颤的皮肤,仿佛触到了那令人酥麻的致命诱惑。这位被压制了一夜的何先生决定开始反击。他一手托着季晨的脑袋,一手扣住了少年汗涔涔的手掌,一挺腰腹便将软绵绵的人压在了身下。
浑身发软的少年还没从巅峰的余韵中舒缓过来,就被他拖入了一轮全新的狂潮中,那修长的双腿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忙不迭地违背了主人的意愿,勾攀上了他结实的腰腹,一次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