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白逐毫无预兆地提起符阳夏,顾歧川忽然有些犹豫,这种犹豫后来又变成了沉郁的神采,似乎想到了一些不愉快的伤心事:“大哥他最近......不太如意。”
白逐晃着剩下一半的水,尽管那水已经凉透了。她绷了绷嘴唇,用探寻的口吻问道:“是怎么不如意?战争的事情吗?那真是辛苦他了。不过这是他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