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往前驶去,沿途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像是起落的潮水。李重岩注视着路况,他脸上的皱纹里镶满了金黄色的光,肖卓铭觉得她舅舅心里藏着不少事情。
“我不能来了。”李重岩开过了第二个街区后才开口,“时间局里有很麻烦的事情,我得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