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还在四处寻人,尹溯便上前问道:“姑娘可是在寻找什么?或许在下能帮姑娘找找。”
女子微微向后一退,似有些害怕,柔声细语道:“公子,可曾见过一只小百灵鸟。”
尹溯一听,同婴隰对视一眼,道:“见过......不过她在......。”但觉得一个姑娘还是不要去那种血腥的地方较好,于是道:“姑娘你在这里等等,我替你去找她。”
可那女子忽然拉住他的袖子,随后又觉得不妥,忙松开,道:“对不住公子,奴家失礼了,公子告知她在何处,奴家自己寻去便好。”
尹溯怎能跟她说,百灵鸟在砥灵场呢,这要是她真找过去了,先不说能不能进去,就算进去了,吓都能吓死。
他正要再劝说一二,忽然一个看上去十一二岁的女孩,正欢天喜地般跑来,还兴奋地喊着:“华姐姐,华姐姐,我回来了。”
女子接住扑过来的娄若若,温柔地将她搂进怀里,摸摸她的头,轻声道:“若若你去哪里了?叫姐姐好担心的。”
娄若若兴奋地正要从怀里拿出什么东西,却转眼看到尹溯二人,便呲着牙,想赶走他们。
女子赶紧拦住她,道:“别这样,他们没有欺负姐姐。”
娄若若闻言,冲他二人喊道:“滚开些!”于是拉着女子,头也不回地走了,女子回头看了看他们,点头以示歉意。
两人回到客栈,尹溯想再开一间房,老板娘却说:“客官,您有所不知,我们这里的客栈,一般只有在次日白天才有空房,一到晚上就满了,要不您与您朋友挤一晚,等明天一早,我一定给您留一间上房。”
尹溯对婴隰道:“阿隰,只能委屈你了。”
可婴隰却显得有点高兴,道:“没事没事,一起也好,暖和。”便同尹溯上楼去,可刚走了几步,又辙回来对客栈老板娘,低声道:“记住明天也没有空房,一间也没有。”说完,便忙上楼。
只留下原地呆愣的客栈老板娘,随后老板娘会意地点点头,一脸我明白的表情。
两人回到房里,婴隰很自觉地从柜子里拿出一张薄毯,铺在地上。
尹溯道:“睡床吧。”
婴隰一愣,“不用,我睡地,你睡床,不让你着凉了,该多难受啊。”
尹溯知道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却也不好意思再说一遍。
就这样,一人躺在床上,一人躺在地上,竟一时间谁都睡不着,就这么躺着。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客官,奴家见两位未用晚膳,特意送来一些吃食。”
尹溯起身开门,婴隰则已坐到桌前,小二端着酒菜进来,老板娘在经过尹溯时还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然尹溯茫然,不知何意。
老板娘让小二将酒菜摆上后,便挨个介绍,“这是我们北麓的名菜——米鱼含肚和醋搂青鱼,用的都是洛水里的新鲜鱼,还有我们特制的青米酒,里面可有大补的好东西。”老板娘特意强调了那个好字,又看了看婴隰。
婴隰一听便知她在说什么,忙把酒推过去,立即道:“换了换了,不要里面的好东西。”
尹溯不解地问,“为何不要?”
婴隰随即神情淡然地把酒递给小二,道:“我不是妖吗?虚不受补。”尹溯眼角抽了抽,心想:虚不受补是这么用的吗?
老板娘又看了看婴隰,似乎在问:当真不要?错过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婴隰道:“不要,不要,赶紧拿走。”老板娘会意地点点头,领着小二出了门。
然而两人正好吃完,老板娘又在敲门,“估摸着两位客官都吃完了,我特意带人来打扫打扫。”
尹溯心说:这可真够热情的,又是送菜,又是打扫的,这么热情,我都开始怀疑,那菜里是不是有毒了,想着便道了声,“请进。”
老板娘领着方才的小厮,让他清理桌子,她自己则拿着一盏香炉,对尹溯道:“安神用的。” 尹溯道了声多谢,心里又开始想:还送安神香,难不成想在我们沉睡时,来杀我们?看来今晚我得小心点了。
而婴隰则站在窗前,并未注意里面发生的事,他是在想:我刚才是不是应该留下那壶酒呢?又赶紧摇摇头,暗骂道:畜生!休要乘人之危!
尹溯忽然走过去道:“什么危?”。
婴隰被吓得结结巴巴的,“我是说......刚才的鱼味道不错,嗯!味道不错。”赶紧走远,又了句,“睡觉,睡觉吧。”
尹溯心里怀疑这是家黑店,不愿意睡太熟,然而才躺了半刻,便已在酣睡。
可婴隰睡不着啊,便侧着头细细打量着床上人的眉眼,心想:当真好看啊,皮肤细腻白皙,不知穿一身红衣,又是如何,一定是惊为天人。
正所谓色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他想着就伸手去摸尹溯的眉眼。
怎料,尹溯忽地轻哼一声,眉心微蹙,额间还冒出了不少细汗,就以为他梦魇了,便起身坐在床边,轻轻擦去他额心的细汗,又像当初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