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沙:“……”
这两个人在干什么?不是在说正事么?怎么突然这么rou麻?怪怪的,空气里都透漏着不对劲儿。
“沧南独立后,大雁和沧南之间的局势越来越紧张,半年来打过数仗。局势紧张后,两地渔船出海捕鱼,就会受到干扰,可能会有细作混在渔船上交流情报,部分士兵不服从军规,会暗中扣下渔船,索要赎金。”床边桌子上,放着路上买的花生和瓜子,秦牧一边说话,一边剥花生,剥好后,塞进胡云笙嘴里,“时间长了以后,双方都开始限制渔船出海,出海必须要和军队申请,由军队护送。”
“请将士护航是需要花银两的,许多渔民花不起钱,出海捕鱼的船只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朝廷的捕鱼船队。出海船只少了,捕鱼数量少了,和海鲜相关的食物价格自然就上来了。”
“原来是这样,”戈沙竖起两个大拇指,“真不愧是少将军,从海鲜涨价推出这么多信息,比我去打探情报安全多了。”
胡云笙被塞了一嘴花生,嚼着花生呼噜说话,“唔,嗯嗯,不出不处。”
虽然有重生前的记忆作弊,但为了以防万一,秦牧经过深思熟虑才定下现在的结论。他继续解释道:“不能靠捕鱼为生,许多渔民被迫转业,出去打工的人的就多了,到应台市时买我们马的人,都是渔民。这个村子里,人比寻常村子要少很多,老弱妇孺偏多。”
胡云笙:“嗯嗯。”有秦牧在真舒坦,什么都不用干,吃花生也不用剥~
戈沙:“少将军,胡少爷,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这次来沧南的目的,是取得沧海水。现在已经住在渔村了,纵使海岸边有士兵站岗,找个机会灌点海水还是很容易的。
“阿笙休息,”秦牧敲了敲桌子,“戈沙,你去打探情报,我们先在这里住着,等待时机。”
戈沙:“……”这都到海边了,还要等什么时机?还有,情报都让少将军你都说完了,还需要打探什么情报?
还有还有,分配给胡少爷的任务为什么是休息,休息也算是任务吗?
第22章
在临海的渔村,胡云笙和秦牧过了近七八天的舒服日子。渔村里没有人认识他们,不过都知道这三位新来的邻居很豪爽,家里有什么零食都纷纷拿出来,卖给新邻居赚点生活费。
更有跑得快的,帮忙到应台市市里买各种零食,赚跑腿费。
当然,大部分的零食都进了胡云笙的肚子。
因为买卖零食的事情,身为付钱人的戈沙迅速和渔村里所有人都打成一片,打探消息简直是分分钟的事情。
大雁和沧南沿着沧河一线对峙半年来,海产品的价格一再飙升,已经成了穷苦百姓无法享受的美食。请客吃海鲜,成了达官显贵之间展示财富的一种新方式。
沿海一线的渔民纷纷转业,外出打工。有些家里孩子刚出生的,父母生病的,没有办法走开,眼见着一日日越来越穷困,看不到希望。
情况远比少将军说的要严重许多,戈沙每日打探消息回来后,都忍不住一阵唏嘘,太难了,真的太难了。
反正待着也没事,戈沙在得到秦牧的允许后,每日起早贪黑,邻里左右有困难的,都是能帮一把是一把。
虽然没有戈nai妈那么拼,不过秦牧和胡云笙也会帮忙。如此一住就是半个月有余,充实又快乐。
这日一大早,戈沙照例早起,架起炉灶生火熬粥,熬上一个时辰,小米粒各个爆裂软烂,入口即化,温暖肠胃。
胡云笙也起的早,只要不是夏天,胡云笙都是习惯早起的,早起看日出。
胡云笙醒后,秦牧也醒了。
赵老四这个旧房子不算宽敞,只有一张大床,拆了所有椅子勉强凑出一张单人床,戈沙拖着单人床到客室的位置睡。
白天到处都是人,胡云笙的翅膀只能藏起来,到了晚上,舒展双手双脚岔开,翅膀左右铺展开来。
如果睡单人床,翅膀就会架空,从两侧垂下来。但是睡大床就意味着必须要和一个人睡。
在毫不犹豫地选择大床后,胡云笙又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的秦牧。秦牧的睡相很好,平躺睡在里侧,胡云笙的翅膀铺开后搭在秦牧身上,就好像一张特薄定制款的被子,世界只此一床,只秦牧一人享有。
也是因为这床“被子”的存在,在胡云笙没起床之前,秦牧是不能起床的,很容易就会惊醒胡云笙。
戈沙很想不通,摸着后脑勺有点傻的问:“少将军,这样睡觉你会不会不舒服?”
睡得很舒服、非常舒服,并且已经在睡觉这件事上和阿笙达成同步的秦牧,复杂地看了戈沙一眼,“你不懂。”
戈沙:“……”
同步起床后,胡云笙收拢翅膀,坐在床边,一头长发如瀑,凌乱散落在身后。等秦牧起床后帮他把头发扎起来。
屋外,戈沙轻哼着跑调的小曲,继续着他的煮粥大业。
天还没有彻底亮,穿着打了七八处补丁粗布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