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仿佛肾虚的广告台词是怎么回事。
“……”费迪西抿着良心说,“有点。”
范黎张大嘴巴,焦急道,“快脱下衣服看看,或许有很小的虫子爬进你的衣服里咬你!”
“……范黎同学你有点危言耸听啊。”费迪西好笑的说,但还是顺从的解开衣服让司寇查看。
“我就试过!那虫子在我身上爬来爬去,爬来爬去!吓得我半夜尿醒!”范黎心有余悸的自爆丑事,胆战心惊的拍了拍胸口。
“别说了。”司寇深吸口气。
“求你。”安德里面无表情的补充。
“哈哈。”费迪西不由笑了起来,拖延了一下时间,二十分钟后确定他没事就又开始启程,因为得到了特殊任务这次他们加快了脚步,几乎是跑着前进。
下午两点,费迪西停了下来,喘着气说,“我想休息一下,实在很抱歉。”胸口剧烈起伏,汗水shi了头发,费迪西有点头昏目眩,好像被迫跑了一天一样,天昏地暗。
范黎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你可能锻炼不够,以后多多努力。”他想起费迪西是最后一名,也是难为他了,果然很娇弱啊,范黎暗戳戳的想身为室友他要保护同学的自尊心,这话不能说出口。
司寇严肃认真的说,“体力可以通过锻炼提升。”
安德里站在费迪西的侧面,他没有说话,反而开始沉思,半晌后说,“军训的时候可以看出你的体能没有那么差,到底怎么回事?”安德里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在发生……这里的空气也让我不舒服,它们不像普通的瘴气或者水汽,我也有些疲倦,但是没有你那么明显,一开始我以为是我的错觉。”
费迪西有点意外,没想到安德里那么敏感,他如实的说,“我觉得很累,就像跑了一天那样,似乎就要过劳而死,但是你们好像没事?”
司寇闻言沉默了一下,他踩着落叶走了几步,“如果你的感觉才是正确的,那么一天了为什么还没有见到谷地?”
“等等,你是说我们可能被什么东西迷惑了感知?幻觉?森林中有致幻植物?”范黎搓了搓手臂,脸色带着惊恐,“不是吧?可是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啊!难怪除了劳斯莱斯,啊呸,劳斯莱恩之外再也没有见到其他团队!”
“也或许是我的感知错误。”费迪西用手帕擦着汗水,“无论怎样,现在才两点,坐下来休息一下。”
安德里抱着手臂,“我现在倒觉得劳斯莱恩这一队有点古怪,你们留意到没有?他们其中一个人背着一只活物。”
司寇道:“见到,但是我以为是小型的猎物,任务要求活捉。”
费迪西拧了一下手帕,拧出水来,“现在再回头恐怕也找不到他们了。”
“我们喝点水吃些东西吧。”范黎提议,“如果感知错误我们会渴死饿死的……”
“温水煮青蛙,死而不知。”安德里淡淡的说。
三只实验青蛙一同糟心的看向他,“……”
“先、先吃饭……”范黎结结巴巴的说,一伙人彼此看了一眼闷头开吃,心情郁闷,旁边几只白蚁吭哧吭哧的爬过去,连眼角都没看他们一眼。
☆、第 40 章 错金博山炉:冉遗鱼
吃完东西他们继续走,约莫在费迪西感觉又走了一天的时候他们终于在前方见到了人,那一队人都趴在了地上。
“是布列他们!”范黎跑了过去,把布列等人翻了过来。
费迪西一看,这一队人的父母头顶都有点绿,连带着他们也莫名的染上绿色的气场,费迪西眼皮跳了一下,这糟糕的缘分,队伍中除了布列还有微生夫人的儿子微生景,杜议员家的杜英,林将军家的林森,其中林将军早就离婚了。
莫名有一种睡遍上流社会的糟心感。
费迪西抹了抹脸,额上冒出一点汗,如果他真的按照籍鸠的计划踏入上层社会那么无可避免的会遇见曾经的“恩客”,以及头顶冒绿光的政客,单是想想就觉得是一个修罗场。
那些人在嫖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发生这么魔性的事情?
费迪西稳定下心神,“把干粮开成糊糊喂他们喝下去。”他蹲下来特意检查了一下微生景,微生景眼眶发黑,嘴唇干裂,就像几天都没有喝水吃东西一样。
“哎,布列的体温不对劲啊?这家伙发烧了。”范黎把傲娇又别扭的布列拖过来和其他人并排在一起,活像摆弄四俱尸体,然后他才检查其他人。
司寇摸出了医药箱,用一副老医师的严肃口气说,“我给他打一支针,一针下去就没事了。”
“这里果然有问题。”安德里用水开着糊糊,筷子慢悠悠的搅动,动作懒洋洋,等到搅得像稀屎的时候才扶起人一人一口轮流喂了下去。
“……”范黎沉默了一秒,“这等于间接接吻啊。”安德里也太黑了吧?
安德里目无表情,“我也没有侍候过人。”虽然他的家族破落了,但是烂船也有三斤钉,百足之虫死而不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