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某人却好像没听出来似的,脑袋乖巧地在容楚肩膀上蹭了蹭,“娘子英明神武,为夫为之倾倒。”
容楚:“……”真想把这货的嘴巴给堵上。
“没死就行,下山吧。伯父都担心死你了。”容楚猛然撤后肩膀,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柳青羡随手向后扔了两个什么东西,才连忙跟上,“娘子,你等等我啊!你说我爹担心我,你呢?你就不担心我啊?”
容楚冷声回答,“不担心。”
“骗人!”
“我巴不得你自生自灭,好还我耳边清净。”
柳青羡却依旧笑兮兮的,“可是娘子你还是来了啊,承认吧,你就是担心我!人家都说,什么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可是要我说啊,娘子才最是口是心非呢。”
“你能不能不要唤我娘子了!”
“也对啊,我们还没成亲呢。改天我就找个黄道吉日,去下聘!”
“柳青羡!”
“在!”
“不、许、唤、我、娘、子!”
“那我唤你夫君?”柳青羡露出些许羞怯的模样,“……没想到,阿楚竟然喜欢这个调调啊?”
容楚,“……”
静默三秒。
“滚!”
……
“阿楚,你走慢点嘛!我不逗你了!等你过了门,我再唤你娘子好不好啊?”
“过什么门?鬼才要嫁给你!”
柳青羡却笑得更开怀了,“阿楚,这阳亲还没结呢,就想着跟我结Yin亲啦?”
“你走,不许跟着我!”
“可是下山的路只有这一条啊……阿楚,你别生我气啊,我错了还不行嘛。阿楚啊……你理理我好不好。你不跟我说话,我很闷的……哎呦!”
身后传来那人的痛呼,容楚的步子猛地顿住,正想要回头查看,却又狠下心来快走了几步。
“哎呦哎呦……疼!”
容楚终于停了下来,转身狠狠地瞪着他。
“伤到哪了?”
最终,容楚又折了回去,伸出一只手扶住他的手臂。可柳青羡却毫不客气,抬起另一只手臂径直搭上容楚的肩膀,似是把容楚拥入了怀里,“崴了脚了。”
“这里的路这么平坦,你也能崴?”
柳青羡却道,“我在家里可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除了每天按时趴在鹊墙上看你习武,我基本都脚不沾地的……今天走了这么多的路,估计回到家,我的脚都要磨出水泡了。”
容楚,“……”这么娇贵的大少爷还真是头一次见。
容楚不由得想起常安城里有名的茶馆,那里是三个国家八卦消息云集的地方。
一想到眼前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贵大少爷和皮糙rou厚的自己也能被编入话本,传唱成人人为之称道,为之拍手叫好的绝美爱情故事之一。容楚顿时觉得头都大了。
怎么有这么不长脑子的人,竟然把她和柳青羡写在一本爱情故事集里?
怎么有这么不长眼的人,竟然觉得她和柳青羡般配?
不是她疯了,就是这个世界疯了。
容楚今天带人掀了一家店。
没错,就是那家于八卦榜里位列三国之首的茶馆,名为兰魄。
容楚心道,怎么不倒过来叫破烂呢。
之所以带人掀了这家店,起因只是一本名为《霸道将军和她的小娇夫之不得不说的故事》的书。
作者是兰魄茶馆的镇馆之宝,名为踏破铁鞋无觅处。
这是一本什么书呢?
一个字总结:hun。
全文字里行间几乎都在试探某网站的底线。
一向行事光明磊落,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容楚将军见后羞愤欲死。更何况,这本书的主角竟然是她和柳青羡。
不能忍。
等抓到那作者,她一定要揪住那人的衣领狠狠质问,“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和柳青羡般配了?”
可是没想到的是,老板和镇馆之宝早已溜之大吉。
“他要是再敢写,我拆了这破馆!”撂下狠话,容楚将军的红色披风随着身子狠狠一甩,端的是风华绝代,却杀气凛凛。
待容楚走后,角落里探出两颗头小声交谈着。
“都说了让你悠着点,怎么什么都敢往上写?那位可是我们凤鸢国唯一能够与百年前的扶风,沈漫,淮引将军并列四大将军的女修罗!你不要命了啊?”
另一个声音有些倦懒,身子放松斜倚在栏杆上,双手笼袖道,“我笔下所言,字字皆实。你若不信,等着便是。”
……
凡是关于容楚和柳青羡的话题,在常安城茶余饭后榜里几乎每次都是名列前茅。
比如什么,容楚将军单枪匹马勇闯山匪窝,与一百零八匪大战三天三夜,及时救下了差点清白不保的柳青羡大少爷。
柳青羡小娇夫当即哭哭啼啼地依偎在容楚将军怀里,连声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