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柯词想想,觉得也是。
但这会儿没工夫细想了,邱岘舔过的地方像有电流滑过,他情不自禁地唔了一声,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又顺着脑后摸到后颈,扯了扯他的衣服,嘟囔:“唔,脱,脱掉脱掉。”
邱岘扯住衣领,一把脱掉衣服,又将裤子解开一些,把自己的Yinjing掏出来,和陆柯词的凑在一起蹭,一只手握住两人的Yinjing揉搓撸动,另一只手摸到他后头,轻轻在xue口附近按压着。
许是这样的动作不好用力,邱岘干脆用了陆柯词的法力,在自己身后弄了棵树出来靠着,便能调整好更好的姿势替他扩张。
陆柯词的呻yin永远含含糊糊,尾音揉碎了塞进喉咙里那样不真切,时不时地被邱岘吻得说不出话来,又因着下头被撸动着——邱岘像是故意的,撸动到顶端时总喜欢蹭过那小小的孔,带得陆柯词忍不住挺腰,小腹都在抖,最后射出来的时候似乎还听见邱岘笑了一声。
他来不及多做反应,邱岘便沾了他的Jingye往后xue探,已经被揉得有些发软的后xue吞进一根指节,陆柯词便瞪大了眼睛,推着他说:“不行不行,要躺着。”
“你自己不肯躺的。”邱岘慢慢给他扩张,又在锁骨上啃出不少印子。
也亏得这识海稳固,陆柯词的魂体和人体竟然没多大区别。
陆柯词连连摇头,说不行,要躺着,腰没力气了坐不住。
邱岘探进两根手指,咬在他耳垂上,说:“别撒娇,你自己不肯躺,就不躺了。”
陆柯词后xue咬得紧,说着痛又泌些肠ye出来,说着腰没力气了却一个劲儿地用再次硬起来的Yinjing往邱岘手里顶,等后xue扩张得差不多了,邱岘才顶了进去,痛得陆柯词倒抽一口气,Yinjing都快软了。
邱岘被后xue吸得难耐,浑身的血ye都在往下面涌,那柔软的肠道将他紧紧裹住,轻轻抽动时甚至能感受它不舍的挽留似的,吸得他倒抽气。
那痛楚来得快去得也快,邱岘握着他的腿由下往上地顶,Yinjing在肠道里定着最敏感的那一点翻来覆去地磨,陆柯词没力气了,上半身完全瘫在邱岘身上:“嘶,舒服,再弄弄,唔……”
邱岘耳边围绕的全是rou体拍打的声音,还有陆柯词的呻yin,他有些迷醉,想起当年成亲之时也是这样,还没进去陆柯词就喊不行,进去了之后又说这里痒那里舒服,要多弄弄,搞得他们在床上滚了一整夜。
如今也是如此,陆柯词吸得他难耐,快速又用力地往最深处顶,陆柯词将头靠在他脖颈,被顶得难受了才张开嘴轻轻地在他脖子上咬一口,邱岘被咬疼了,便扶着他的腰,抬起又猛地沉下去,Yinjing狠狠顶住陆柯词字舒服的地方,陆柯词的声音顿时高了不少,Yinjing射出来些Jingye,断断续续的,一股一股的稀薄得很。
邱岘又托着他的tun缓缓放下去,无声又快速地抽查,最后忍不住了,一口咬在陆柯词肩上,射在后xue里,陆柯词被他忽然的射Jing吓了一跳,紧接着是无言的爽快,爽得他腿都在颤,还没缓过来,邱岘又将他摁在地上,未完全软下去的Yinjing在后xue里细细地磨,陆柯词推他:“不行了,不行不行……”
“再来一次,”邱岘吻他,“你不是要躺着吗?”
“刚才躺着!”陆柯词中气十足地喊,“现在不要了!”
“听不见。”邱岘摇摇头,“听不见听不见。”
不等陆柯词再说话,邱岘又大力顶了起来,顶得陆柯词的话都破碎,被搅进呻yin里,后xue却欢迎得很,每一次顶入都十分顺畅,肠ye与Jingye都黏腻,滑到tun尖去。
最后陆柯词总说真的不行了,邱岘才又射了出来,他看着粗喘的陆柯词便忍不住笑,凑过去吻他,陆柯词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又勾着他的脖子回吻,草丛间净是他们两个的声音。
第91章
小纸人还挺欢迎那个新加入它们的水草纸人的。
它们找了块空旷的地方,把新来的纸人围在里头,手舞足蹈地干着什么,没嘴巴也发不出声音,陆柯词找过去的时候那八个已经准备给新来的表演一个叠罗汉了。
新来的小纸人胆子可能有些小,被它们围在里头瑟瑟发抖,直到陆柯词靠过来问了句:“你们在干什么?”的时候它才扒拉开那些围住他的纸人,一下子蹭过去抱住了陆柯词的腿。
陆柯词乐了:“不许欺负它。”
其余八个仰起头看陆柯词,手挥舞着比划,陆柯词又蹲下来挨个拍拍他们的头。
“陆柯词,”邱岘从后头的走出来,喊了他一声,“这会儿外头应该是晚上了。”
“……嗯。”陆柯词点点头,把九个小纸人都捞起来,转身塞到邱岘怀里,“那走吧。”
他们得出去了,待久了只会引得这里崩坏,况且刚才过来找小纸人的时候已经看见了有一棵树在枯萎,不得不出去了。
陆柯词此时是魂魄的形态,晒不得日光,这会儿出去正好,邱岘可以直接带着他去地府。
神族已灭,投胎时请四方神君来压一下陆柯词神魂里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