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修者来说是需要极大信任的事情。
因为别人的灵力入体,但凡有所异动都可能毁伤经络。
徐云笈做好了对方犹豫、或者提出要第三方在场的准备,然而女孩几乎没有思考就点头了。
她牵起一个不怎么好看得笑容,因为红肿的眼睛甚至显得狼狈:“反正所有人都说我没希望了,也没什么可犹豫的了。麻烦您帮我看看。”
女孩子伸出手,细痩的一截腕子。
徐云笈搭了两根指头上去,像是中医诊脉,实则将灵力顺着她皮下经络探入。
李菲菲很紧张。
她能感受到细致的暖流绵延入脏腑,就像是自己修炼时灵气吸入体内一样。
久违了。陌生而熟悉。
她有些想哭。
徐云笈很快抽回了手,拢共只用了一分钟时间。
李菲菲紧张地看着他,就见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年轻老师睁开眼,露出微笑:“能治。”
李菲菲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应龙大佬:我觉得他总在看我。可能是觉得我好看。
---
嘿嘿嘿,今天继续勤快一把,下午3点还有一更~
第34章 34
李菲菲的伤是旧伤,徐云笈判断得先补脉,用丹药配合阵法将她经脉丹田蕴养回来,可能不会很快。
但是李菲菲挣扎了两年,这次看到希望,就算徐云笈说可能需要时间,她还是开心得不行,边哭边笑,说了一箩筐的感谢,最后抹着眼泪说回家按照徐云笈的要求请人炼药去了。
徐云笈送走她,正想找应龙大佬去吃个饭,结果秦彤安一个电话过来,说于司找。
“小徐啊……唉,话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你开口。”
一见面,于祥英就苦笑叹气。
徐云笈上下打量他一下:“张家找您了?”
于祥英露出意外之色:“你怎么知道?”
“相面之术多少会一点。”大概就是本科上这门课能评个“优”的水平吧,“看您眉心纹路杂乱,大概是遇上不想处理的为难事儿了。想想跟我有关的,估计也就这一桩?”
于祥英点头叹气:“你小子是真行——对。张家张华德,今天早上一个电话打到超管司来,话里话外都是超管司不应该拿公权力给你这种歪门邪道的培养方式背书。”
徐云笈嗤笑了一声:“张晨然还真好意思。我本来以为他没那个脸哭哭啼啼找家长呢——而且他这人缘也够差的。我昨天都在班上说我境界了,就没人跟他说一声?还是说他们家这么膨胀,知道我通达后期也还是要告状?”
“小徐你啊,少年意气。”于祥英摆摆手,“张家虽然只有他们老祖宗在境界上跟你差不离,但各大世家里好歹他们能排个第一。国安部上头原来有位老领导,夫妇两个都是老革命,早年打仗那也是什么苦都吃过。他们自己有个病啊灾啊都无所谓,偏偏因为打仗时候撞上邪祟,后来唯一的女儿天生就魂轻,容易被不干净的东西招惹,就是张家那位老祖出手解决的。不看僧面看佛面,这些年司里谁不给张家几分颜面?”
意思是有靠山呗?而且靠山分量重。
徐云笈却不觉得如何:“但是想找我麻烦总得有个理由吧?总不能说他家少爷跟我培训班上受委屈了就来告状?说我培训班歪门邪道?我跟您和于司都报备了,是不是歪门邪道您二位最清楚。”
“是是,你是一片好意,司里都知道。但是张家吧……”于祥英又叹了口气,苦笑,“他们也不是说让你停办,听话音儿是希望你‘遵守修真界规矩’,别随便什么人都教。”
听到这儿徐云笈明白了:“他们是不想让我教李菲菲吧。”
他觉得怪讽刺的:“他们把人姑娘修炼的路绝了,还不让人另寻他路了?”
“李菲菲这孩子的事儿我也知道点。”于祥英捋了捋头顶稀疏的毛发,“当年出事的时候她妈妈把能求的都求了。拢共这么大哥修真界,都知道——她妈妈那会儿天天呆在超管司,说不求别的就求把张晨然送监狱里去。我们也同情……可是吧,判刑讲究证据。说到底只有李菲菲一个人说张晨然推她了,同行其他七个人,不光张晨然,都说没有。唉,你说我们能怎么办?”
徐云笈扬了扬眉毛:“我看了李菲菲面相,她没说谎。”
“可这个不能当证据。”于祥英苦笑,“说远了——总归,张家明示暗示的,就是这个意思吧。从他们的角度想也不是不能理解。他们算是把李菲菲母女得罪死了。李菲菲要是又能修炼了,以她的恨意,对张家就是个隐患。”
徐云笈这次点头了。
他也在想,得给那姑娘扳回来,不然对她自己心理健康不好。
但是张家……通过超管司施压?这一手玩得让他不痛快。
“行了,我明白您意思了。总之就是张家告了个状,您不得不意思意思劝劝我。张家再打电话给您您就直接告诉他